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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路旁的卡车里藏着一台存放尸体的冰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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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人的理由,竟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永不分离的爱人……

  

  本文约6800字,阅读时间约13分钟

  1994年7月13日,美国亚利桑那州杜威市的一处社区里,一名接到举报前来查验一辆疑似被盗卡车的警探,在那辆车的后车厢里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是一台正在工作的冰柜,刚一打开便释放出一阵腐臭气味。

  而在冰柜因低温造成的“雾气”中,一具蜷缩着、早已僵硬的尸体,出现在这名警探面前。

  尸体的躯干被黑色的大垃圾袋裹住了,双手被一副手铐铐在背后,头部则被套上了小号白色塑料袋,尸体下面有一层混杂着血色的冻冰层,将其与冰柜底部牢牢粘在一起,无法挪动……

  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让这名办案经验丰富的警探吃了一惊,片刻后,他缓缓阖上冰柜,退出车厢,拨打电话请求支援。

  这具尸体是谁?为什么被人冻在冰柜里?杀害TA的凶手又是什么人呢?

  

  要想解开以上的这些疑问,我首先要带大家回溯1991年发生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治县的一起离奇失踪案。

  那一天是6月2日,刚从加州大学毕业的23岁女孩丹妮斯·胡贝尔(Denise Huber)与朋友相约一起去洛杉矶看演出。那晚,他们玩得很开心,看完演出后又找了家酒吧喝酒聊天,一直到店家打烊才离开。

  大约凌晨2点,丹妮斯将同伴送回家后,才驱车赶回位于纽波特海滩的父母家中。

  

  丹妮斯·胡贝尔

  可家人们直到天亮都没等到丹妮斯回来。他们给丹妮斯的几个朋友都打了电话,却发现她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丹妮斯去哪儿了呢?

  心急如焚的亲友们开始到处寻找她。

  终于在6月3日晚上,一名友人在距离纽波特海滩高速路出口不远处的一处路基上发现了丹妮斯的车,车门大开,里面却空无一人。这名友人见状立即报了警。

  警方在勘查现场后认为,丹妮斯的车应是在爆胎失控后冲上路基的,现场有明显的刹车痕迹;车内的电池电量早已耗尽,相信是因为打开双闪长时间未关闭造成的;车内的个人物品都不在,包括丹妮斯随身携带的包、车钥匙等等,但车辆内、外部都很正常,没有打斗挣扎过的痕迹,也没有发现血迹,看起来丹妮斯像是自己离开的

  而从事故发生的那处路基的斜坡走下去不远,就有一小片居民区和一些店铺,警方猜测丹妮斯有可能在车辆因故障抛锚之后,步行去那片居民区求助。

  但他们随后的调查却推翻了这个猜测,那里没有人见过丹妮斯,只有一名报纸配送员称,自己在凌晨2点35分左右,就见到这辆车打着双闪停在这里,那时车子周围就没有人。

  虽然没能获知丹妮斯的去向,但至少可以确定,车辆发生故障的时间和丹妮斯的“离开”时间都应该是在凌晨2点35分之前。

  为了获得更多信息,警方在事发高速路口的巨幅广告牌上放上了丹妮斯的照片和基本信息,希望见过她的人可以提供线索;丹妮斯的亲友们则发动了一切力量去寻找她;奥兰治县的各大报纸、媒体也都报道了丹妮斯的失踪案,希望引起市民的关注。

  但所有努力都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丹妮斯就这样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在大家面前。

  丹妮斯去哪儿了?她是否还能回到亲人身边呢?

  

  在丹妮斯失踪三年多之后,警方依旧没有半点她的消息。

  谁都没预料到,1994年7月,发生在亚利桑那州杜威市的一起交易,竟然无形中推动了警方的调查。

  那是7月初的一天,油漆商人伊莱恩在一个展销会上遇到了一个私人承包商,这个名为约翰·法玛拉罗(John Famalaro)的承包商告诉伊莱恩和她的合作伙伴,自己家里有很多之前承包工程时购买的油漆,现在可以低价卖给他们。

  商定价格之后,三人一同驱车前往约翰位于科奇斯路的住所取货。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但在伊莱恩和伙伴按照之前的约定搬完货、付完钱离开的时候,她发现停在约翰家门前的一辆运输卡车有些可疑。这辆挂着缅因州牌照的卡车显然已在这里停放了很久,车身落满了灰尘,车前挡风玻璃上方印有大大的“Ryder”字样,伊莱恩认出这是莱德汽车租赁公司的专属标志。直觉告诉她,这辆车有问题。

  但她并未声张,而是在回到家之后,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一位警察朋友。

  

  被盗卡车

  她的警察朋友正是我们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警探,他调查了伊莱恩提供的卡车车牌后,确认那的确是一辆被上报丢失的车,而根据报案线索,最后接触这辆车的租车车主正是约翰·法玛拉罗。

  这名警探决定立刻前往现场,于是便有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7月13日一早,他到达了科奇斯路685号,在落实了那辆卡车确系莱德公司的被盗车辆后,他还在卡车的后车厢里发现了一台藏有尸体的冰柜。

  

  藏有尸体的冰柜

  警方随后控制了约翰,同时将整个冰柜都运往亚利桑那州的犯罪实验室进行勘验,以避免物证流失。

  法医安妮·布霍尔茨(Anne Bucholz)在实验室里对这具不知已被冷冻了多久的尸体进行了尸检。

  由于尸体被冷冻的时间太久,铐住其双手的手铐已经无法打开,只能用铁钳夹断;裹住尸体的垃圾袋被一层层去掉,这具无名尸体终于显出了原貌。

  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由于头部损伤严重,已看不清面貌,眼睛和嘴巴均被胶带缠住,拆开胶带后,法医从尸体嘴里拿出了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团;

  尸体体表未见损伤,所有的伤口都集中在头部,经过细致的尸检,法医认为死者的头部至少遭到31次严重的打击,几乎使她的头骨完全碎裂,这也是造成她死亡的直接原因;

  法医还发现这些打击都是在死者头部被套上白色塑料袋之后才进行的,因为在死者头部损伤的骨折缝隙中,残留有白色的塑料碎片;

  死者口腔和阴道内均未发现精液残留,但在死者直肠内发现了疑似精子的细胞,不过,受尸体保存环境的影响,这些细胞中未能检出有效的DNA。

  

  几乎完全碎裂的头骨

  虽然尸体的面部已无法识别,但好在双手指纹均保存完好。通过在失踪人口指纹库里进行比对,确定死者正是三年前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治县失踪的丹妮斯·胡贝尔!

  警方第一时间联系上了丹妮斯的家属。尽管在这几年的漫长等待中,丹妮斯的父母和弟弟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设想了无数种亲人可能遭遇的糟糕情况,但如今确定丹妮斯已经死亡,还是让他们无比悲痛。

  为什么失踪的丹妮斯会出现在冰柜里?她的死与约翰·法玛拉罗又有什么关系?

  

  丹妮斯的尸检告一段落,针对约翰·法玛拉罗的调查也取得了较大的进展。

  警方首先搜查了约翰的住所,这栋被纸箱、零碎物件塞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完全不像是一个30多岁壮年男子的住所。警方进一步调查后发现,约翰的外祖母和母亲都有类似的“囤积癖”——只有把屋子堆满才能获得安全感。

  堆积成山的杂物耗费了警方较长的调查时间,但也多亏了约翰的“囤积癖”,才让警方找到了极有价值的证据:在众多纸盒中有两个标注着“圣诞节”字样的盒子,这两个盒子里,警方发现了丹妮斯失踪当天穿着的内衣、连衣裙(肩部已被撕破)、外套和后跟磨损严重的高跟鞋。后经勘验,警方认为这些磨损、破坏的痕迹,都是丹妮斯在失去意识后被人拖行形成的。此外,他们还发现了丹妮斯的钱包、车钥匙和信用卡等物品。

  

  约翰家里发现的“圣诞节”盒子

  除了丹妮斯的私人物品,警方还找到了装手铐的空包装盒,一把沾有血迹的羊角锤,两件属于约翰的T恤和牛仔裤,一个白色塑料袋(其材质与丹妮斯头上的袋子类似),以及一块灰色的、沾有干涸血迹的防水布。

  在约翰家中的一个抽屉里,警方找到了一枚手铐的钥匙,经过检验,确认这把钥匙与铐住丹妮斯双手的那副手铐相匹配。

  警方后来对上述的物证都进行了生物检材提取和DNA检验,结果显示,这些物证上只存在丹妮斯和约翰两人的DNA。

  除了上述物证,警方还在约翰家的一个壁橱里发现了一叠旧报纸和一盘录像带,这些报纸上都刊登了有关丹妮斯失踪案的报道,而这盘录像带的内容则是1991年奥兰治县一家电视台针对丹妮斯失踪案所做的专题报道。

  所有证据都表明约翰·法玛拉罗与丹妮斯的死亡脱不开干系,但仅凭这些还无法构成完整的证据链闭环。

  案发现场在哪?那台冰柜又是怎么来的?约翰的作案过程是什么?

  约翰被传唤后拒不配合,也不交代任何与案件有关的细节,这让警方不得不开展进一步的物证搜查。

  终于,他们从约翰家海量的物品中又找到了一张收据,上面的信息显示,那台保存尸体的冰柜正是在1991年6月10日,也就是丹妮斯失踪一周后订购的,收据上的配送地址是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拉古纳山的一个仓库。

  经过调查,当时约翰正好在那里承包工程,并且有常住居所和仓库!

  

  订购冰柜的收据上约翰的签字

  警方立即赶往收据上的那个地址,找到了约翰当年居住过的房子和使用过的仓库。他们怀疑案发现场就在那里,但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时间,谁也没有把握能在那里找到确切的证据。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仔细的勘查,警方在拉古纳山仓库的墙壁和地板缝隙中检测到了鲁米诺反应,经过DNA比对,最终证实血迹属于丹妮斯,这也进一步证明这里就是丹妮斯遇害的第一现场。

  尽管约翰仍闭口不言,但警方目前找到的证据,已经足够指控他谋杀丹妮斯·胡贝尔了。

  根据已经掌握的线索,警方推测出了当年的案发经过:

  1991年6月3日凌晨,约翰在纽波特海滩的高速路边遇到了因车辆抛锚而一筹莫展的丹妮斯。身材瘦弱、谈吐温和的约翰看起来不具攻击性,这多多少少降低了丹妮斯的戒心,因此在面对约翰的热情帮助时,丹妮斯毫无防备地上了他的车。

  但几乎是在一上车的同时,丹妮斯就被约翰打昏了,之后约翰将丹妮斯带到了距离纽波特海滩30公里的拉古纳山,在那里的一间仓库里,他对丹妮斯实施了性侵。几天后约翰(具体时间无法确定)谋杀了她。

  法医尸检的一个细节表明,约翰是在头脑清醒的状态下做了这一切:丹妮斯头部的打击是在套上塑料袋之后发生的,这说明约翰是有意识地防止血迹飞溅才这么做的。

  在杀害丹妮斯后,约翰没有处理掉尸体,而是订购了一台冰柜,将尸体保存起来。在之后的一年时间里,他还收集了奥兰治县所有刊登过丹妮斯失踪案的报纸,录下了电视台的专题报道节目。直到1992年,他从拉古纳山(加利福尼亚州)搬到科奇斯路685号(亚利桑那州),才停止收集此案的消息。

  警方认为,保存尸体和死者的私人物品,收集案件相关的报纸和录像带作为纪念留在身边,这些都是反社会杀手的特征性行为;而造成死者颅骨碎裂的31次重击,更加说明了约翰犯案时的丧心病狂。

  但约翰的亲友和邻居在获知约翰杀害丹妮斯的消息之后,却都有些不敢相信,也对警方给出的推测表示质疑。因为在他们眼中,约翰是一个温和、有礼貌且富有正义感的人,大家都记得他曾在公交车站从一个持刀袭击者手中救下一名女子的事……

  

  约翰·法玛拉罗

  可就是这个在亲友们眼中温和、正义的人,竟然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丹妮斯,并且还将尸体带在身边长达三年——这就不禁让人好奇,约翰·法玛拉罗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约翰·法玛拉罗出生于1957年,是家里三个孩子中的老幺。约翰的父亲安吉洛(Angelo Famalaro)是商人,母亲安(Ann Famalaro)是一名全职家庭主妇,两人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安是个十分强势的女人,在家中说一不二;安吉洛则过分温和,几乎从不反对妻子的任何决定,即便妻子以雷霆手段管教孩子,他也只是向孩子们表示“同病相怜”“爱莫能助”。相比妻子,孩子们跟他更亲近些。

  安对孩子们要求十分严格,一旦他们出错,便动辄打骂,因此家里时常响起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安从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外出与其他孩子玩耍,更不允许其他孩子到他们家来;即便每周定期去教堂,他们一家也都目不斜视,几乎不与其他教徒来往。

  在外面,安要求孩子们始终保持干净、整洁,但事实上,她本人有极其严重的囤积癖,家里到处都堆放着她收集起来的零碎物件……

  母亲这种十分矛盾、近乎神经质的行为,让孩子们困惑不解,但又无力反抗。除了生活上的严格要求,安对孩子的掌控还延伸到了升学、就业甚至是恋爱关系上。

  约翰还在读中学的时候,安便为他规划好了去处,送他进了神学院,她认为那里能使约翰尽可能少地受到“污染”。

  少年约翰无法拒绝母亲的安排,从神学院毕业后,又按部就班地进入一所天主教学院就读,并在那里遇到了第一任女友露丝。两人在一起三年,经历过分分合合,但最终还是以分手收场(据哥哥沃伦说,露丝决定分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害怕安)。

  他们分手前,露丝已经怀孕,但她拒绝了约翰的求婚,并将这个孩子送给别人收养。这段感情的失败对约翰打击很大,那段时间他的状态很消沉。

  小编觉得,这也许是诱发他“控制欲”的一个契机。回顾约翰童年的经历,他并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免失去所爱,毕竟对他而言,母亲正是“用约束对方来达到自己目的”的范例。

  

  约翰·法玛拉罗

  随着年岁的增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后的约翰开始变得善于与人交流,后来认识他的朋友和几个前女友都形容他是一个风趣幽默、体贴有礼貌的人,但他们同时也觉得他很“神秘”,因为约翰十分重视“个人隐私”,离开家之前都会将自己的卧室上锁,不允许外人进入,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

  1987年,约翰结识了第二任女友谢莉尔,两人度过了一段十分美好的时光。但在一次外出旅行中,毫无预兆地,约翰竟突然用手铐将赤身裸体的谢莉尔铐在酒店房间的阳台柱子上,自己则扬长而去,直到深夜才返回房间。后来据他自己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这样的羞辱让女友谢莉尔既伤心又恐惧,旅行结束后,她迅速提出了分手。

  两年后,一个名叫南希的女孩进入了约翰的生活。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彼此都感觉很合得来,1991年初,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谈婚论嫁。

  但也是在一次约会中,南希因为有事需要中途离开,约翰却不顾南希的拒绝,将她铐在了床柱上,试图强迫她与自己发生关系,在南希威胁要报警之后,才将她放开。

  事后约翰向南希解释说,手铐只是为了增加情趣,故意阻止她离开也是如此,他并没有伤害她的意图。但南希已经被吓坏了,这段关系最终也没有维持多久。

  小编觉得,在后来的感情经历中,约翰已经开始实践母亲那套控制他人的方法,他想用“手铐”将“爱人”永远留在身边,很害怕对方突然变心。其实这些都是他内心软弱和邪恶的外化。

  他始终没有去总结自身的缺陷和心理原因,也从未考虑过自己的行为是否恰当、是否伤害了对方,而是以“恶作剧”“没有恶意”来自我回避,这种过度的自我和对他人情感的漠视,注定了约翰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他应该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母亲的控制中时,是多么的想逃离。

  1991年5月27日,约翰曾给奥兰治县的一个抑郁症、自杀求助热线打过一通时长42分钟的电话,但没人知道他在电话中说了些什么。

  几天后,约翰绑架了丹妮斯·胡贝尔,在性侵后残忍杀害了她,并且一直保存着她的尸体和随身物品。

  这时他内心的欲望或许得到了满足,他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永远不会抛弃他、离开他的人。

  1992年,为了照顾生病住院的父亲,约翰由拉古纳山搬到亚利桑那州,在杜威市科奇斯路与母亲和姐姐住在一起,开始在这里继续自己的“承包商”生意。即便搬家路途遥远,他依然将那台冰柜和那两个“圣诞节”盒子带在身边。

  也许那几年间,他会时不时地打开冰柜和“圣诞节”盒子,看一看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和她留下的纪念品,回味自己获得“幸福”的那一刻,即使她永远都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1997年5月,丹妮斯被绑架、杀害一案在她的家乡奥兰治县正式开庭审理。在长达几个月的审理过程中,丹妮斯的父母从未缺席过一场庭审,他们要亲眼看着这个杀害了女儿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丹妮斯的墓碑

  9月5日,尽管辩方曾以原生家庭对约翰·法玛拉罗影响严重,他本人在成长过程中曾被哥哥侵害、也是受害者为由,试图请求轻判,但陪审团在听取了控方的所有证据和法官陈述之后,一致认为约翰·法玛拉罗绑架、性侵、谋杀丹妮斯·胡贝尔罪名成立,判处约翰·法玛拉罗死刑。

  但与此前小站讲过的几个真实案件相似,由于受加利福尼亚州死刑执行方面政策的制约,约翰的死刑一直没有被执行。直到2020年,丹妮斯被害29年后,约翰仍然生活在加州圣昆廷监狱的死囚区。

  没有人知道,在漫长的铁窗生涯中,约翰是否有一刻曾为自己剥夺了丹妮斯的生命而感到后悔。

  提问:你对今天的案件有什么想法?

  

主稿:天空;编辑:鲁鲁修&包包;质检:等等;题图:鲁鲁修;排版:CC
题图&配图均来源参考资料
参考资料:
1.Phil Gibbons. He Killed Her, Then Stuffed Her Body In A FreezerFor 3 Years: The Story Of The Ice Box Killer, https://www.ranker.com/list/story-of-john-famalaro/philgibbons?ref=browse_list&l=2&pos=10
2. A.K.A.: "The Cold Storage Killer", http://www.murderpedia.org/male.F/f/famalaro-joh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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