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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松:王小波在我心中是神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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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年,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受到热播,其中男主角赵又廷开始受到众多网友不满,认为他的造型长相均不够俊美,不是书迷心中夜华的模样,但是,随着电视剧的播出,观众渐渐被赵又廷饰演的夜华折服,称他为“整容般的演技”。

  而在文学界,也有这么一位拥有“整容般的灵魂”的作家,都说好看的脸蛋千篇一律,而有趣的灵魂才百里挑一,王小波就是那个有趣的灵魂。

  王小波的文字常常透露出一种幽默的讽刺,正是这种黑色幽默,让很多青年人爱他的文字,他总是把大多数人不敢说的,说的隐晦的东西,直截了当的告诉读者,也正是这种直白和真实,让人不得不爱他。

  

  高晓松曾经就说过:“王小波在我读过的白话文作家这种绝对排第一,并且甩开第二名非常远,他在我心里是神一样的存在。”

  能够让高晓松有这么高评价的王小波,其实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拥有一大批追随者和支持者,王小波的魅力是在哪里?

  

  王小波的文字来源于生活

  王小波,1952年5月13日生于北京的一个普通的革命知识分子的家庭,但是由于当时“三反运动”正兴,王小波的父亲被错误的归到了“阶级异己分子”的阵营里,于是王小波家庭情况可以说是突变,这对王小波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而在王小波五岁那年,他和周谷城等人一起受到了伟人的接见,这也在王小波的人生中留下很大的印象。

  而王小波之后的文学作品之所以有很多独到的见解,就是得益于他从小的生活,艺术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没有经验的累积,写出来的东西难免假大空,而王小波不一样,他的文字带有那个时代独有的精神含义。

  

  从王小波的一些杂文和小说中,你可以看到1958年的“大跃进”运动的影子,在他的《似水流年》中,你可以窥探到“文化大革命”的阴影,他1968年在云南兵团的时光成为了他《黄金时代》的写作背景,同样给了他的第一部作品《地久天长》很多灵感。

  他的《战福》也是以1971年他在老家插队,做民办教师的经历为背景,他在北京西城区半导体工厂做工人的那段时期内,就是他《革命时期的爱情》的背景。

  有人说王小波的文字既没有飘在空中,也没有太接地气,是让人很舒服的,我想,假若没有这些如此丰富的生活经历,王小波的文字是不会有内容的,是不会有温度的,是不会有意义的。

  

  特立独行的猪

  王小波曾经在散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中写道:“我已经四十岁了,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缘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此中的这只猪就是王小波自己理想的化身,他自己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猪,你以为王小波是什么身份?一个作家呗,还真不全是。

  在此之前,他本科读的是中国人民大学的贸易经济系,后来又学了化学,再后来转到了数学系,同期里他还自学了计算机技术。

  

  他自己学遍了C、汇编|Fortran等编程语言,后又去到美国匹兹堡大学攻读数据统计硕士学位,之后,他便用C++语言写出了中文输入法、编辑器以及多媒体系统,他甚至还在SPSS的代码里写进了脏话。

  他曾经还是一位任教的老师,但是写作才是王小波认为的自己的终身的事业,但他那种无视对生活设置的,只做自己想做的的态度,和他文字里的特立独行的猪,没有两样。

  把性搬到台面上

  中国的文化内涵向来是含蓄的、内敛的、保守的,以致中国从古至今对“性”始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感,认为这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所以中国人向来是谈“性”色变的。

  而王小波不一样,他的小说第一次用“爱情”,尤其是“性爱”,公开挑战了革命逻辑,他的小说里,幼年代对于爱情与革命权力关系的思考,具有很强的启蒙意义。

  

  他笔下的“性”,都是大胆直白的描述,试验了两性交往由“性”到“情”,也就是从肉欲升华到爱情,从而达到一种性情交融、灵肉一致的美好境界,在王小波的作品里,可以体会到他想表达的“性是最低纲领,情是最高纲领”,在《黄金时代》中,性既是被拯救的对象,也是实现拯救的手段。

  之后有不少人批判王小波,认为他作为一个作家,在文学作品里有太多露骨的性,玷污了文学。无法苟同此等观点,性本就是人的天性,谈论它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就是因为中国人对待性总是藏藏掩掩的,才会导致性这个词在中国被贬的很低。

  就像王小波说的:“当我们谈论性时,没必要装神弄鬼。”王小波还认为既然性是重要的,那么据理所当然不能回避,严肃的文学不可以回避它,社会学和人类学要研究它,电影艺术要表现它,然而现实社会却偏偏要限制它,偏要它畸形的生长。

  

  坠入“银河”的爱情

  王小波的爱情,得幸于他写的《绿毛水怪》,当时这篇手稿在王小波的朋友圈里传阅甚广,于是一来二去,当时在《光明日报》做编辑的二十五岁的李银河看到了这篇手稿,这成了两人认识的契机,在认识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写信。

  王小波是一个天生的诗人,在他遇到李银河之后,诗人的浪漫是怎么也抑制不住了,他曾经写过一本书,叫《爱你就像爱生命》,随便翻翻写满的都是王小波对李银河的深情。

  什么“告诉你,一想到你,我这张丑脸就泛起微笑,还有在我安静的时候,你就从我内心深处浮现,就好像阿芙罗蒂从浪花里浮现一样。”还有“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

  

  等等等等,所有最美好的语言,最美丽的文字都叫王小波献给李银河了。

  但是我们都知道,王小波本人是其貌不扬的,就连李银河都说刚见面时差点被他的颜值劝退,但后来王小波有趣的灵魂让李银河懂得两个不美的人之间也会有美好的爱情。

  但是,因为1997年4月11日,王小波因心脏病突发去世,年仅45岁,他没来得及和李银河厮守一辈子,但是他一定是去天上了,化成银河里的一颗星星,永远守护着李银河。

  

  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王小波

  有人说,王小波的作品是离人性最近的,那种你自己有点想法,但是又说不清道不明含糊的很的东西,王小波全替你说出来了,不管是你想说的,不想说的,抑或是想说却不敢说的,王小波替你说了,所以让人忍不住读下去,没有太多弯弯绕绕,更没有矫情造作的文笔。

  但是却有他充满荒诞的想象力,以及让人忍俊不禁之后陡然沉思的黑色幽默,不管你看不看得懂他的讽刺,但是读下来确实让人神清气爽。

  也许是崇拜于王小波的人,都透过他的文字看到了他的灵魂,一个有趣、通透、幽默、自由的灵魂,谁不爱呢?

  就像王小波写在《万寿寺》结尾的一句话:“一切都在不可挽回地走向庸俗。”也许读王小波的字,就是我们想在庸俗里淘一点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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