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些明星没路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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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彦祖附体的壹读君 | 十一 明星们有一个人气指标,路人缘。路人是粉丝之外的群体,路人缘即获取自己粉丝之外的其他人的好感。 一项在豆瓣鹅组中开展的调查显示,绝大多数人(85%)认为路人缘对明星来说有用,他们的专辑销量、电影票房、收视率,完全靠粉丝撑并不会获得非常好的口碑和数据 (真实有效的数据) ,仍旧需要路人支持——毕竟以明星们在微博的粉丝数计算,大多数的明星只有几千万粉丝,而路人却有十几亿 (数据以中国人口计) 。 路人这块大蛋糕,潜力巨大。

  

  但路人并不好搞。他们一方面很“理性”,不会盲目沉迷于明星十八层滤镜的盛世美颜里,当舔狗吹彩虹屁。另一方面他们又极其不“理性”,凭借认识明星时的第一印象/片面印象,就决定对这明星是粉还是黑。 所谓路人粉和路人黑。 在路人眼里,有好感的明星都千篇一律,不喜欢的明星各有各的“不好”。壹读君翻看了一些明星八卦阵地,发现了大家讨论度最高的路人缘明星们——

  

  自带好感技能路人缘好的明星,沈腾、王宝强、徐峥、贾玲、马丽等。

  

  不讨路人喜的明星,关晓彤、吴昕、陈思诚、鹿晗等。还有帖子提问,吴昕和关晓彤之间到底谁的路人缘更差。

  

  很多人觉得路人缘差的明星是因为专业能力不强,但在豆瓣高达9.5分的《武林外传》中担任主演之一的姚晨,演技还算受肯定,她同样也路人缘奇差。最近,她的电影《送我上青云》上映,好感度低这事儿再次被拎出来讨论了一遍。

  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为什么这些明星路人缘差? 我们或许可以通过几个心理学理论来试着解释下这些路人缘差的明星们,到底是如何让路人们喜欢不起来的。 第一个,系列位置效应(serial-position effect)。 壹读君先给你们介绍两个人,A和B: A是一个 小哥哥 、善良、博学、聪明、毒舌、刻板、刚愎自用、直男。 B是一个 直男 、刚愎自用、刻板、毒舌、聪明、博学、善良、小哥哥。 回想一下,你们的第一印象是不是A是个很好的“小哥哥”,而B是个死直男,喜欢A而不喜欢B? 实际上,对A和B的形容词全部一模一样,只是出现的顺序调换了下,A先呈现了正面词,而B先呈现了负面词。 这就是系列位置效应其中的一个—— 首因效应 ,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第一印象效应,最先接触的事物会给人留下更深刻的感知或认知。第一印象一旦修成,就十分牢固,后续的印象修正会很困难。① 现在很多人接触到某个明星,基本是通过新闻、微博热搜、社交圈子、本人作品这些途径。除了本人作品外,其他渠道都有放大镜效应,会十倍百倍放大明星的特质,传播效果也是成千上万倍级的,“污点”一旦形成,基本就不会消除。

  

  以榨菜梗为例,在榨菜梗出现之前,大陆基本很少人知道台湾有个主播叫黄世聪。当他因为说出“大陆人很穷吃不起榨菜”引发热搜时,他也就随之为大陆吃瓜群众所知,并被封为“榨菜哥”。

  黄世聪在互联网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以榨菜之名,他今后在很多人的记忆甚至媒体的写作中也不会摆脱这一称号:

  你知道黄世聪吗? 哦谁啊? pei陵榨菜那个。

  啊榨菜哥啊!

  系列位置效应还有一条, 近因效应 ,即对事物的最近一次接触也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和感知, 能对首因效应形成的印象起到维持、加深、否定或者修正作用。 ① 姚晨现在的路人缘差,便是由此而来。 大概以和凌潇肃离婚内幕爆出为限,在此之前姚晨在微博上的形象一直很好,长期占据微博人气榜第一名,亦是第一个微博粉丝突破一千万的人,人送称号“微博女王”。 那时她的形象还是武林外传里的小郭,又率性又真实还有演技。离婚事件爆发后,一些姚晨出轨、对婚姻不忠的“内幕”爆出,姚晨形象开始下跌。让微博女王遭受最大重创的,是难民和昆明恶之花事件。 作为联合国难民亲善大使,姚晨在2017年难民日转发联合国难民署的文章,有言论说姚晨支持中国接受难民。然而在是否接收难民这件事上,大多数网友都选择no,于是姚晨被讨伐——

  

  面对大家的激情讨伐,姚晨发声否认,说自己从未在任何场合表达过呼吁中国接受难民的观点。从现在回头看,难民事件中姚晨或许有一定委屈,但昆明恶之花事件,确是她至今无法重获往日荣光的黑点。② 2014年,昆明火车站发生极端恐怖袭击,导致31人死亡、141人受伤,这些人全都是无辜平民。姚晨在微博发声,本意可能非常诚恳,但用词失当导致大家都不买账: 恶之花绽放的土地

  

  在讨论姚晨为什么好感度低的帖子下面,被顶得最高的回答只有三个字: 恶之花。

  生而外貌协会

  系列位置效应很难穷尽所有路人缘不好的理由,甚至没办法解释一些明星路人缘不好的大部分原因—— 如果我看到了某个人的照片,在此之前并不知道她是谁,没见过她也没听说过她的任何事迹,单单看着照片里的脸就不喜欢她,这又是为何? 如果非要解释,也可以使用首因效应,她的脸给我们的第一印象不好。但这没解决问题, 为什么她的脸让我们觉得不喜欢? 理由没别的,就因为她的脸。 人从来就是看脸的动物,一直都在外貌协会的路上。很难说清楚为什么,但事实上我们,可以说是绝大部分人潜意识里就这么干的, 我们喜欢圆润的娃娃脸超过那些棱角分明、攻击力强的脸; 喜欢天真清纯的大眼睛超过气势很强显得尖酸刻薄的眼睛。

  

  在脸型、表情等上,全世界的人好像都有一样的偏好和审美共识。娃娃脸的人让人觉得可爱、单纯、真诚、平易近人、好相处,同时也让人觉得不够威严、缺少攻击力。而有些人的长相身材则自带凶气,让人觉得蛮横、脾气大、不好相处。 关晓彤的长相很大程度上是她路人缘差的原因,看起来很“凶”,让人联想到“大小姐脾气”。 (不是壹读君说的)

  

  与之对比的是杨超越,杨超越虽然专业能力不行,单看她的脸却非常拉路人好感,清纯楚楚可怜的邻家妹妹这一卦长相,太难让人不喜欢,释放自己的保护欲了。

  

  郑爽同理。 国外有很多学者意识到人们有一套共通的审美法则,可以称为外貌偏见,把外貌和人格品质联系起来,预先设定一个范式,娃娃脸的人真诚但缺少威严,长相凶的人可能会犯罪,鼻子高挺眼神犀利的人有领导力等等等。我们会仅仅根据一个人的外貌,对其进行判断,然后选择我们对其的态度,如喜欢不喜欢,要不要与其做朋友。严重的是,我们的外貌判断不仅发生在追星活动和日常交往中,还会发生在选举等政治活动中。③

  我们这些审美偏好到底怎么来的,是天生还是后天习得?很遗憾,现在还没完全搞清楚。不过很多人倾向认为,是文化规训的结果。

  但再击中人心的脸,在跟前晃太多了也让人厌烦。人的认知是动态的,会根据行为随之做出修正。第一印象虽然深刻,但并不是无法推翻。 心理学有个假说叫多看效应, 人们会单纯因为自己熟悉某个事物而产生好感。 广告就是这个原理,通过刷存在感以获取好感。在一个你没听过的牌子和听过的牌子之间,你就是会更信赖听过的牌子,尽管你根本不知道能信赖它什么。 明星也这样。一个不出名的明星,多刷几次脸会赢得路人好感。但这个操作很危险, 如果用力过猛,舆论就会反噬。 例子太多了,很多明星的路人缘都这么败掉的,可以发起一个话题,名字就叫#那些因太常上热搜你不喜欢的明星#。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在这个话题下面 理性 发言了。

  参考资料:

  1.吴艳红, 朱滢. 连续分心实验中的系列位置效应[J]. 北京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02, 38(1):121-126.

  2.姚晨难民事件 wiki

  3.The benefits of having a babyface,bbc future By Zaria Gorvett,14 Septembe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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