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生活摧残至“疯癫” 自杀9次50岁终成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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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一名初中生或因被剃平头而自杀的新闻,在网上引起热议,唏嘘生命脆弱的同时,是家庭、学校乃至全社会的教育反思。近几年来,“中学生自杀”成高频词汇,《中学生自杀现象调查分析报告》中提到,“5个中学生中就有1人曾考虑过自杀。”

  

  北师大教育学部教授石中英则认为:“自杀不是一个病态现象,而是一个很普通的现象。”从隋朝科举制开始,学子以自杀对抗压力的极端行为,不在少数,“明代三才子”徐渭,曾在科举考试中陪跑20年,直至40岁也未能中举,自杀9次而不成,一度被疑有“精神病”

  

  这不是一个天才的故事,而是同万千普通人一样,面对命运拷打时也会低头,甚至自残的“弱者”;这也是一个“天才”的故事,让世人看到生而为人的巨大潜能。

  1、平时很优秀,为何一到考试就“歇菜”?

  曾国藩在《又笨又慢平天下》中提过自己与父曾麟书参加科考的故事:曾麟书一生参加16次考试皆未被录取,一度捶胸顿足“咱曾家就是一个陪考的命啊。”父不行子上,被寄予厚望的曾国藩,从16岁开始考试,在父亲的鼓励和耐心陪伴下,直到23岁考了7次终入围,属于“铁杵磨成针”的“笨鸟”类型。

  然而徐渭没那么好命。作为妾生子,出生百天父亲就去世了,而生母在自己十岁的时候,又被嫡母苗夫人赶出家门。自小缺乏父母陪伴的他,虽六岁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以“学霸”身份起步,却生得一副“骄躁”模样,自知能力不错,却不知科举考试要的并不是“天才”。

  “八股文”作为明朝科举的灵魂,统一了考生答卷的标准,公正合理之下,却也使科举考试走上了僵化、固步自封之路,至明朝中晚期更为严重。多数文人深谙试官所需,而个性鲜明的徐渭哪能忍受按部就班。

  和当下很多“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徐渭在最初参加考试的时候,总能剩下很多时间不知道干什么。

  据《徐文长传》记载,有一次徐渭很快答完试题,便在卷子空白处,绘了一幅自穿举人服饰祭祖的画,配以“不过如此”四个,口气中不乏对出卷老师的“不屑”。落榜该意料之中,主考官在他的卷后批道:“文章太短脸皮厚,名次排在孙山后。”

   三年后徐渭再去赴考,不巧又碰上了上次的主考官。徐渭心想,上次你嫌我文章短,这次写篇长的你看看。于是,他在卷子上吐槽科举种种弊病和内幕,还将写不下的“怒火”,写在了桌面上抽屉边上凳子上,连凳子脚都没放过。交卷时间到,徐渭将试卷连同桌子凳子一齐背上去交给主考官。毫无悬念,徐渭再一次陪跑科举考试。

  

  以天才自居,本被许多人寄予厚望,却一次次成为“落榜笑话”。

  古代乡试三年一次,徐渭考了8次,陪跑的20多年里,徐渭不但不妥协,“乖戾”的性格越发突出。

  2、被举得越高,跌下来就越重

  久不中举,贯穿徐渭一生,然而这只是一小部分挫折。

  科考的20多年间,徐渭不但经历了丧父丧母丧妻之痛,还被岳父瞧不起赶出家门,穷困过日;政治上更不得志,仅有的伯乐还被人暗斗,死于狱中。有人总结徐渭的人生:一生坎坷,二兄早亡,三次结婚,四处帮闲,五车学富,六亲皆散,七年冤狱,八试不售,九番自杀,十(实)堪嗟叹!

  命运的打击一次次降临在他身上,走上“自杀”之路也非本人所愿。

  1565年,44岁的徐渭疑似患上精神疾病,用各种“残忍”手法,摧残自己的身体。他为自己买了一副棺材,写下《自为墓志铭》。在这篇墓志铭里,徐渭回顾了胡宗宪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又解释自杀的原因,“人争荣机而安之,而己深以为危,至是,忽自觅死。”当时伯乐已死,以义作为为人处世准则的徐渭,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据《明史文苑传》记载,徐渭有过九次自杀行为,他先后使用斧子自砍头部、铁针扎入耳中寸余,更用一个大铁锤猛击睾丸,但都没有成功。明朝医术与今完全不能比,受了重伤不仅得不到及时医治,更何况根除精神上的疾病。

  世界卫生组织统计,每年有近 80 万人死于自杀,也就是说,秒针每走 40 下,就有一个人杀死了自己。明朝的自杀比例不得而知,然而近些年来,越来越多与自杀相关的新闻事件主角生前受抑郁症的折磨。我们无法证明徐渭是因为精神疾病导致的自杀,但曾有人说“把自杀放在社会中,大部分自杀都是他杀。”

  

  徐渭试图以极端手段结束自己,命运却像跟他开玩笑一般,不收其命,在7年的牢狱之灾后,50岁徐渭选择“收手”,并试图在艺术上寻得活下去的动力。

  3、疯子和天才从来不止差一步,而是一生的努力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徐渭从小就知道“古文词”的重要性,一生都在不停地学习。

  “六岁受《大学》,日诵千余言”,“书一授数百字,不再目,立诵师听。”,9岁能写求取俸禄的文字,力求广博融通,研究起经史百家来,经常废寝忘食,床铺和饭桌上堆满了各种书。

  学霸总是一副从不学习的样子,其背后付出的努力,并不为大多人所知。《自为墓志铭》里,徐渭也曾说对外高傲和玩笑的模样,并不是自己的真实性情:“贱而懒且直,故惮贵交似傲,与众处不浼袒裰似玩,人多病之,然傲与玩,亦终两不得其情也。”

  玩书画艺术,徐渭是认真的。徐渭谦虚自评:吾书第一,诗次之,文次之,画又次之。他不仅著有文学作品《徐文长全集》,还写了剧本《四声猿》、《歌代啸》,在戏曲理论方面也有建树,著作《南词叙录》,更开创了水墨写意画的新时代,创建了青藤画派。

  

  (徐渭草书作品《李太白诗卷》)

  

  后世文人对徐渭的评价颇高。

  郑板桥心甘情愿称自己是““青藤门下一走狗”,近代黄宾虹先生感叹“绍兴徐青藤,用笔之健,用墨之佳,三百年来,没有人能赶上他。”齐白石也难掩对其钦佩之情:“恨不生前二百年,为诸君磨墨理纸。

  “自杀现象”或普通,却绝非唯一选择。不断被命运重击的徐渭,没有进行第十次自杀,撑到73岁活成“天才”,堪称“凤凰涅槃”。

  也许生活可以将一个人打死,却难将他打倒。欢迎在评论区里与有思君分享曾打动过你的“不倒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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