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1969的雷军张小龙和他们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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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类:美国的 1955 和中国的 1969

  前几天大叔与滴滴网约车 CTO 郄小虎餐叙,郄小虎同学提到一本书《异类》,讲美国科技史上的大人物都出生于 1955 年,比尔盖茨是这一年,乔布斯是这一年,Oracle 老板埃里克森是这一年,Sun 老板也是这一年。 郄小虎足够优秀,1993 年入读清华,2003 年进了 Google,比周杰晚一年,比黄峥早一年,并称华人 Google 三少。三少里,周杰当年位置最高,黄峥今天成就最大,但 Tiger 最牛逼,2004 和 2006 年,郄小虎所在的团队拿过两次 CEO 特别奖,谷歌的 CEO 特别奖奖 100 万美金的股票,很难拿,郄小虎却一个人拿两次,在不同的团队,其中第一次是因为作为 Google Adwards 后台四人组成员之一而拿奖,Adwards 在大叔看来 Google 乃至全球 PC 互联网商业化产品的巅峰之作。 腾讯前投资部总经理后来与许良共同创办元生资本的彭志坚曾经盛赞郄小虎是谷歌最出色的三个华人工程师之一,另外两个一个是吴军,另一个是朱会灿。坊间认为是彭志坚说服郄小虎加入小红书的(彭对小红书是真爱,在腾讯期间下注小红书,出来创办元生,第一个案子就是小红书,小红书当时木有启动新一轮,小红书 CEO 毛文超说服的真格徐小平卖了部分老股给彭志坚,这里面故事多多,容后再八)。

  但更接近事实的是,郄小虎是被 GGV 合伙人童士豪游说加入小红书的,童士豪在启明期间投资了马蜂窝,当时给马蜂窝做尽调的实习生正是小红书的早期创始人也是毛文超的同学安妮,小红书一开始也是指南起家,社区做火要做跨境电商正是童士豪的菜,这个世界不大。多说一句,我们从 2018 年年底就在准备做篇小红书的文章,争取能早日出来见人。

  

  滴滴网约车CTO郄小虎(右)& 左林大叔

  郄小虎足够优秀,但即便这么优秀的郄小虎也会认同《异类》一书的观点,在郄小虎看来,同样是清华毕业,但晚入学 3 年的 1996 年清华计算机系的人才整齐程度要好 N 多。清华计算机 1996 年这一届出了搜狗的王小川,出了有道的周枫,出了就一个车机团队估值就 2 亿美金的庄莉,出了周杰,出了许朝军,如果把这届学生不限于清华,还出了陈睿、何晓飞、王海宁等人。陈睿何晓飞是王小川在成都七中的同学,王海宁是王小川许朝军在人人的同事。有意思的是,在王小川看来,2003 年的姚班更加是异类现象卓越的一年。 雷老板也给大叔推荐过《异类》一书,不过,他认为中国 TMT 异类现象最明显的年份是 1964 年,他认为在中国是 1964 的人最容易吃尽整个科技产业发展的红利。求伯君 1964 年,杨元庆 1964 年,张朝阳 1964 年,马云 1964 年,这四个 1964 年生人,统治了这 20-30 年的高科技偶像列表,但他们居然都是 1964 年的。

  而在大叔看来,若论对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的影响和贡献,其实真正的异类之年应该是 1969 年。 之前有媒体写过一篇文章,称手机国产三强老板都是生于1969,陈明永 1969 年,余承东 1969 年,雷军 1969 年。 这种说法虽算不上严谨,毕竟陈和余是自家的业务掌舵者,雷军则又兼具企业与行业创始者角色,但这种提法某种程度上也表明了 1969 年之于中国互联网的特殊性。

  各位邻里会说,国产手机业的异类年份是 1969 我们认,但手机产业即便是移动互联网的最支柱部分也只是部分,何以说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的异类之年是 1969 啊。好吧,这还不够是吧。

  

  GGV纪源资本合伙人 童士豪

  一部移动互联网产业历史如果只写三个人,大叔的答案是雷军、张小龙和张一鸣,如果再加一个是宿华。不是说王兴、蒋凡和黄峥不够牛逼,他们三从智能商业这十年的演变历史来说,超级牛逼,令人景仰,是当之无愧的三杰,但智能商业是移动互联网产业落地与传统商业结合而衍生出的江湖,是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史的 B 面,这也是为何我们在沸腾新十年纸质版 delay 的一个最重要的理由,我们一开始是希望把智能商业所涵盖的诸多故事在沸腾新十年里并行叙述的,但几经尝试,最终未能搞定,只好以姐妹篇的方式予以两全。安利下,我们的电子版已经先期在知乎专栏上放出部分内容,欢迎订阅。 张小龙 1969 年生,陈一舟 1969 年生,雷军 1969 年生,这篇文章发布前后,应该是雷老板五十周年生日之际,本文打赏就算各位邻里给雷老板的生日打赏吧,大叔会把各位祝福带到。

  

  小米科技创始人 雷军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中国移动互联网的这黄金十年,正好是雷军张小龙这些少年成名者从四十不惑到五十知天命的十年。 张一鸣是 1983 年生人,他对年轻用户的理解有比雷军张小龙更直接的洞察,但就行业认知来论,张一鸣其实木有出雷军张小龙的底层框架,只是更迅猛更简单更直接更粗暴更相信大力出奇迹而已。这和《异类》讲的差不离,拉里·佩奇和布林这些不世出的 1970 初的天才、生于 1985 年的小扎与 1955 派以 15 年划代,隔代遗传,这一代与上一代都有着传承和发扬,张一鸣宿华毛文超这批 83 一代与雷军张小龙的 69 一代也符合《异类》的代际传递。

  

  小红书创始人 毛文超

  那么,问题来了,过去十年,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的底层认知是什么?为什么又是雷军张小龙这拨 1969 年生人贡献和形成这些认知呢?摩尔定律和长尾理论关于以互联网为主体的 TMT 产业,这几十年其实一直存在 N 个一:一条定律,一个理论、一句箴言。 一条定律是摩尔定律,一个理论是长尾理论,一句箴言是互联网上木有人知道你是条狗。 《沸腾新十年》用了 18 个月时间,探访了 400+ 业者,在这三个一基础上总结出这十年来最朴素最直接的一个认知,那就是一头抓绝大多数用户的需求(遵循长尾理论做用户需求),一头优化供给让供给尽可能的丰富(遵循摩尔定律基于计算设备性能提高创新场景改善供给),用产品和服务进行匹配(因为移动终端的普及,基于用户需求等数据进行增长黑客和数据挖掘,你无法遁形),从而占领用户心智,最终平台化。我们姑且称为沸腾新十年的第一法则。 各位邻里会问,按照大叔你这个法则,美团、拼多多、淘宝以及滴滴都符合啊,为何你又说一雷二张更加高维呢? 大叔的答案是,这样的平台生意要成立得匹配代际变化,代际变化跟不上,这样的平台生意就会被颠覆的可能,这里说的代际,有用户的代际,也有技术的代际。 跟上用户的代际变化这点知易行难,聚美的陨落、美丽说蘑菇街未能完成对淘宝的挑战很大程度上是木有跟上用户代际的更替,万能的淘宝这点做得很好。 如何面对用户的代际更替,淘宝模式的是一种求解方式,但这么多年只有一个淘宝,新晋者很难有淘宝客这样一个组织严密运转有序的外围流量组织(这点上吴妈真心牛逼,阿里妈妈不是 Google Adsense 但胜似),也很难有淘宝这样分分钟造节的势能,当然更重要的是淘宝持续占领了用户心智是购物来淘宝就对了,这样的心智通吃男女老少。 技术的代际更替则更为具体,即便小米微信也曾经吃了技术代际更替的暗亏,而头条快手的崛起,正是技术代际更替占的便宜。

  

  微信创始人 张小龙

  我们来看小米和微信过去十年的发展路径。沸腾新十年把过去十年划分成三个阶段:2010-2013,2013-2016,2016-2019。每四年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最后一年也是下一个阶段的开启。 2010-2013 这四年是小米和微信沸腾的四年,这四年时间,小米八君子和微信十三太保都以一种夜以继日的状态推动着各自产品的更新迭代。 这个阶段,小米和微信都抓到足够多的用户,微信成为第一个移动互联网上过亿用户的超级APP和全行业的第一张船票,而小米也成为了历史上用最快时间成为百亿美金估值的公司。 2013-2016 这四年小米微信都在重点推动供给侧,红米的巨大成功让雷老板认定同样的方法论可以复制到智能制造的大多数领域,小米有了让人羡慕嫉妒恨的 200+ 生态链外围,并产生 10+ 的上市公司。微信的供给侧则更简单高效,一个微信支付就血洗了出行、外卖等市场,整个 O2O 成为烧钱大战。 但也是在 2013-2016 年期间,小米微信都遇到了外敌的进逼,并其刷刷的在 4G 这个顶级外部变量和 AI 这个核武器面前丢分。 小龙是认为持续观看短视频的用户体验不好,所以给了快手抖音的机会。同样对于 AI,出于对用户不太打扰之心,小龙也很长时间内木有太明确的意见给出,虽然微信与国内顶级 AI 大牛都有合作,但还仅仅停留在浅尝辄止的阶段,与头条的全仓进入不是同日而语。

  

  小米科技创始人 雷军

  小米则是错失了线下市场的机遇,让 OV 抓住机会与急于用 4G 翻盘的运营商用高额补贴把线下做得风生水起。同时华为则是在相机这个单点上先取得突破,4G 时代,相机就是天王山之战,小米直到今天才在相机这个单点重新扳了回来。 但由此看轻小米微信却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事情,包括这一段时间对张小龙花很多时间在高尔夫比赛这些个人兴趣爱好上的指责更是贻笑大方,看客们完全忽视了雷军张小龙在新的四年周期里打造 AIOS 的坚定决心和未来数年内巨大势能,张一鸣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前进,这也是为何大叔对这三人高看一眼的原因所在。

  

  字节跳动创始人兼CEO 张一鸣

  有了 AIOS,用户和技术的代际变化对业务的影响会降低到最低,会进入水多了放面粉,面多了放水的自如境界。从 MiOS 出发 小米的星辰大海复盘 2016-2019 的微信,表面上看腾讯在短视频的冲击下慌不择路,病急乱投医,但张小龙还是脑子极其清晰的,其一是放出小程序这一创新产品形式,让很多 APP 开始脱离手机上的应用商店回微信,大大增加微信的使用场景,让微信在供给侧有了超级丰富的响应;其二是推企业微信,既能成为腾讯产业互联网的一个支点,也继续贯彻微信不仅与你的生活娱乐消费离不开,与你的我工作也分不开,在用户端又拉了一波时长。

  微信在推荐上的努力也逐步发挥作用,看一看已经开始逐步取代大叔对信息流产品的需求。限于篇幅,关于微信和小龙的讨论不展开,特别是当下有洗地的嫌疑,晚些时候我们会放出微信这个超级 OS 成长演变的长文。本节重点分析小米在 2016-2019 怎么从十面埋伏的困境中开始走向自己的星辰大海的,怎么基于 MiOS 开始寻求自己的天命。

  

  小米科技创始人 雷军

  小米能更坚决更大胆的在 AI 人才上尽情投入,在当下一个名校计算机博士都动辄百万年薪起,一个熟手的推荐引擎工程师 200万+ 一年市价的行情下,在整个小米因为商业模式原因必须控制成本的现实情况下,AI部门能纵情招人,这为小米在 AI 争夺战中赢得在人才争夺的主动权。 推动小米向 AI 大踏步转型的是雷老板的大学上下铺的兄弟,前雅虎和 LinkedIn 的技术大牛崔宝秋,小米技术委员会的主席。崔宝秋对整个小米在高速公路上换轮胎的的另一招是拥抱开源。

  大叔过几天会放出与崔宝秋就开源主题的对话文,其关于开源 5 要素的思考对中国互联网业咋开源用什么样的姿势开源有着直接帮助和深远意义,自美国读硕士博士就参与开源运动的崔宝秋是中国开源运动的宝藏男孩,既有信仰,又有实操,且能系统性输出,难能可贵。小米能在出价并非最高众多家抢夺的态势下请来国际语音大牛、语音识别开源工具 Kaldi 之父 DanielPovey 加入,小米浓郁的开源文化是重要的加分项。

  

  小米技术委员会主席 崔宝秋

  安利下,大叔在来年 Q1 会采访在 AI 普及和开源领域有过贡献的 TOP 的国内外大牛,并计划在 4 月底做一场史上最牛叉的 AI 开源创新大会,欢迎邻里们推荐讲者和帮助贡献主题。 科普下,做 AIOS,AI 当然是必备手段,不然何以称呼为 AIOS,但 OS 要成为 OS,两点必不可少,一点是独特的交互,另一点是基于 OS 上有足够多的应用。 回到小米,小米靠 MIUI 起家,AI技术的引入让 MIUI 之前诟病最多的广告问题得到极大的缓解,今天听到最多的反而是 HW 广告扰民,千人千面对广告业来说真心是一次从远古到现代的巨大跨越。小爱同学的优异表现也让小米的 AIOS 第一驱动环形成闭环,牵一发而动全局。小米整个业务经过这一年多的持续调整也已然清晰,具体如下图。

  

  小米业务图

  一图胜千言,但大叔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

  1. 在线化到数据化到智能化,小米的这个对 IOT 设备的认知和曾鸣教授和阿里对传统商业的认知惊人一致,不同的是,小米强调了计算这件事情,手机、电脑和手表,都是小米计算的一部分。对于算力,对于信息分发,小米比阿里还是要高一个维度去思考。基于算力,基于 OS 整个小米在加速,小米今天与华为 OV 相比还是属于年轻公司,底层架构上动力更高一个甚至不只一个 level,是小米后来居上的关键因素。

  2. 小米全球化看上去是偶然所得,实际上确实小米的天命之选,小米的性价比的提法其实是用 20% 的价格给 80% 的用户提供 80% 功能的产品和服务,这个跨越时空,通行全球,普世价值。小米今天全球化的路径也简单得无法抄袭,先官网上卖,哪个国家和地区线上订单多了就在当地发展经销商,这样的用户驱动的打法,渠道驱动的 OV 搞不来,品牌驱动的 HW 也学不会。

  3. 国内战场会很惨烈,但 OV 会更被动,HW 会抢 OV 的份额,移动在 5G 时代补贴力度不再也会让 OV 竞争力下降一大截,小米的渠道力和操盘策略如果快速补上会形成反攻,一个卢伟冰还不够,类似小辣椒 CEO 这样的操过盘的将才多多益善。但因为整体是高维打击,好像怎么打都是赢。 Anyway,小米的股票可以买了。知天命和长期主义
五十知天命,雷军张小龙的天命是什么,这是个好问题。 我们一起来回顾下雷老板和小龙哥的 20、30、40以及50。

  20 岁的雷老板和小龙哥,一个在武大,一个在华中理工,都读计算机,都受硅谷之火的影响,都受求伯君的偶像激励,都认定毕业后写程序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

  

  金山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 求伯君

  30 岁的雷老板和小龙哥,都业已成名,雷军的北京金山在 1998 年接受联想注资,1999 年上演红色正版风暴,红极一时,张小龙也写出 Foxmail,一款当时有上千万用户使用的邮件客户端产品。李学凌给大叔的老东家电脑报写文章说张小龙如果在中关村黄庄路口喊一声我是张小龙,会有很多人找张小龙签名。可见张小龙当时的名声。 李学凌后来与雷老板共同创办了 YY,丁磊远走网易后,李学凌和张小龙都是广州互联网新一哥的候选人,YY 做直播前,微信在推朋友圈和公众号前,两家公司在语音人才的争夺上曾经短兵相接,兵戎相见。这世界不大。媒体人做公司能做到与当年的报道对象正面刚,与魏大勋相恋爱豆杨幂一样,也算一段佳话。

  雷老板和张小龙也有过交往,Foxmail 有个版本总是掉线,雷军帮找出密码设置的 bug,并建议改成 6 位密码设置就 OK 了,张小龙一试果然好使,雷军当年黄玫瑰的加密的经历还是能对他人有恩泽的,而之后微信支付六位密码是否与这段建议有关,不可得知。

  

  欢聚时代联合创始人兼CEO 李学凌

  但到了这雷老板小龙哥 40 岁的时候,命运却和他们开起了玩笑,这两个人的这十年难说木有进步,雷老板终于把金山公司在香港上市,但市值连 BAT 的零头都木有;小龙哥在 Foxmail 后写出了七星产品 QQ 邮箱,但客户端江湖和顶级 PM 这两个榜单上都并无张小龙的名字。在很多人看来,这批 1969 派已经被时代甩开,已经渐被后浪拍成前浪。 雷老板和小龙哥的 30-40 岁的这十年,是中国互联网发展最迅猛的黄金十年,是热钱汹涌、运营商 SP 主导、投机主义泛滥甚至大行其道的十年(BAT 这些长期主义的信徒得到成功验证是在这十年的中后期),对于雷老板和张小龙这些码农出身的理想主义来说,在这十年里是纠结彷徨甚至是失措的,雷军的金山三次变更上市地点,主营方向也换了三遍,张小龙得 Foxmail 也变卖了三次,想想都不容易。幸运的是,这十年的颠簸流离,来回折腾,并木有熄灭 1969 派人心中的燃烧的热情和未来世界的美好向往。 这必须感谢中国移动互联网大浪给予一代人的新机会,让雷老板和小龙哥一上来就以 OS 的视角去开始构建自己的理想国。安利下,沸腾新十年不仅仅是沸腾十五年的续篇,而是全新视角下新的产业历史梳理和深度思考,请关注我们的知乎专栏。 OS 视角的当然不是雷军张小龙二人,按照一直参与《沸腾新十年》共同创作的胡喆与大叔几天前在 IFC 讨论的,以 OS 视角在移动互联网开局者众,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华山论剑,李开复、王坚、陈大年以及周鸿祎这些大人物其实都有参与。但开复老师太博爱,王坚院士略多元,大年同学始乱终弃,红衣大炮则惦记着搜索的肥肉,所以只剩雷老板和小龙哥苦苦朝着 OS 方向做着长期有价值的事情,后半段AI崛起,则有 OS 到 AIOS 的跃迁。

  

  Foxmail 邮箱产品图

  数周前与技术大牛潘爱民在上海餐叙,这位盛大 OS 和阿里云 OS 重要参与者有句话让大叔戚戚然,这句话是每一个学计算机的人都有一个 OS 的梦。用优美的代码,简单的规则,持续的与机器交互,传递普世价值,奔向诗和远方,是为技术理想国,是为 OS 梦。

  最近对张小龙的些许非议,如果站在微信会成为移动互联网苹果和安卓系统之上一个更加伟大更加智能操作系统的视角去思考去讨论,那就真的无端的非议了。多说一句,如果小程序下一个版本加强对短视频的拍摄和分享,结合 5G 和云,是不是比今天腾讯现在一股脑的短视频肉搏战更加有策略,更加有弯道超车的可能呢?

  

  指令集智能科技CEO潘爱民(左)& 左林大叔

  想清楚哪些只是短期的变量,想清楚哪些是普世价值和长期主义,想清楚哪些是能穿越时空历久弥新的技术主张,是每一个寻求自己天命的业者对这个世界的正确打开方式。 用 AIOS 为原点,团结足够多的开发者,用好的产品和服务造福全人类,是大叔理解 1969 派的天命。 有这样天命之选的雷张,有再多的非议,有再多的批评,有再多的不被理解、委屈以及低估,都是浮云。

  只有最少数有才华、愿意付出、肯坚持、有定见、愿意长期主义去追求新世界的极客才有机会找到时代给予他们的天命,并实现之。 这样的人,是为今天的异类,明天的时代英雄。

  写在最后,准备恢复更新,计划下列题目要更,各位邻里能帮投个票吧。

  
再做下知乎专栏的广告。

  《沸腾新十年》旨在记录过去十年对产业形成发展有贡献的人和事,形成能穿越未来十年的商业认知,凝聚更多的创新变量参与到中国互联网的产业发展和商业变革中来。

  互联网内幕故事一网打尽,好看和有料兼具,一看就停不下来。这次和知乎合作专栏,预计更新40节。在过瘾的阅读体验中,看清这十年所有互联网大事件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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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林右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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