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报恩:你是要手还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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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天这位大佬报恩的方式,让叔有些招架不住哇!想知道怎么回事吗?快随叔看下面的故事——

  1

  我叫夏芸,1988年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目前自己经营着一个小吃店。我家在东区有一栋双层自建小楼,除了一楼部分房屋用于自己居住以外,其余房间全部出租,我父母便以收租为生。

  2008年盛夏的一个傍晚,我的父母不在家,一个叫周斌的男人突然跑来,说想在我家租个房子。他毫不避讳地告诉我,他在外面惹了事,被人追杀,想找个地方避避难。

  我家所处的这块区域的房屋大多用于出租,各色人等鱼龙混杂,很适合藏身。他看重了这里的环境,再加上跟我也认识,所以才来找我帮忙。他表示如果我害怕,他也能理解。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得很斯文,说话也彬彬有礼,怎么看都不像会惹了事被人追杀的模样。

  我和他不算熟,但也还是有些交集。周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我表哥是一家房地产销售公司的经理,因为两家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周斌也就成了他的大客户。

  表哥为了维护客户关系,经常会请他吃饭,我也去过三四次,所以还算认识。

  平日我总听表哥讲,周斌的生意做得很大,混得很开,黑道白道通吃。现如今他落了难,找到我帮忙,不帮吧,又太不近人情,帮吧,我也担心会给家里惹麻烦。

  见我有些犹豫,他礼貌地说道:“没关系,既然不方便我就换个地方。”

  他转身准备走,我叫住了他,心想着反正就是租个房子,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于是我把他安排在了二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又找了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给他换上。

  那之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准时给周斌送三餐,其中有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来得比较频繁,一来二去我们也变得熟络起来。

  他叫小尤,是周斌的下属,笑起来时两个酒窝格外阳光。他说他十四岁就跟着周斌做生意了,周斌教会他很多东西,对于他来说,周斌是比亲哥还要亲的人,他可以为周斌搭上性命。

  我以为小尤只是说说,谁知后来他竟然用事实给了我证明。

  周斌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后,一天,一个豪车车队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车上下来不少人,他们簇拥着周斌往外走,说是事情了结了,要给周斌接风洗尘。

  临走时,周斌对我说:“这些日子麻烦你了,也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我。”

  我虽然一个劲点头说好,心里却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有事需要找他,我以为我们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可谁知道他后来竟改变了我的命运。

  2

  2011年,我与中专同学杨浩恋爱结婚。他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中专毕业后,他一直在一家木地板专卖店做销售员。

  那一年,攀枝花地区的房地产行业萧条,建材市场也不景气,不少门面倒闭。

  木地板老板打算转让门市,见我和杨浩有自己创业的打算,便邀了区域经理宋志军来给我们做思想工作。为了增加我们的信心,宋志军帮我们向公司申请到了不少福利。

  宋志军再三给我们分析攀枝花房地产未来的走势,又给我们描述了公司发展前景,并信誓旦旦地向我们保证,只要我们接手了这个品牌,公司总部的福利只会越来越好。

  经过我和杨浩的多方考察,再加上双方父母的慎重考虑,最终我们接手了门市,我和杨浩也从打工仔升级成了老板,代价是赌上了双方父母的多年积蓄。

  两家人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门市上,所以我和杨浩都格外努力,他每天早出晚归,白天去各个新楼盘做宣传,下午又去请装饰公司吃饭,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回家。

  我每天守着门市,还经常大着肚子在各个小区追讨尾款。

  为了节约房租,我们将原本在市区的库房转移到了郊区,好多时候深更半夜,我和杨浩都还在库房整理地板。

  创业虽然艰难,但在我们的努力下,却也慢慢走上了正轨。

  2013年,攀枝花的房地产市场开始回热,建材行业也一片繁荣,一场大型的活动做下来,我们就收获了近百个订单。

  这突如其来的大笔订单,除去成本,利润近十万,我和杨浩躺在床上,拿着厚厚的订单薄,规划着我们的未来,两个人脸上都乐开了花。

  为了筹集订货所需的资金,杨浩父母用家里的房子抵押贷款30万,我们又挨家挨户上门找客户商量,让他们先支付一半的钱。

  看我们诚意满满,一些客户表示理解,便付了部分货款,我们再加上手头微薄的积蓄,好不容易才筹够了钱。

  3

  正在我们做着发财梦的时候,公司总部却突然对我们提出了要求,说我们的业绩已经达到了二档标准,证明攀枝花市场前景可观,为了品牌更好的发展,要求我们换大店,不然就要我们让出品牌使用权,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订单将白白落入他人之手。

  杨浩赶紧找宋志军商量解决办法,却遭到了他的冷漠拒绝。之后一个相熟的老板告诉我们,建材市场的曲总有意接手我们的木地板品牌,并且与宋志军已经私下交流多次了。

  这个曲总在建材市场小有名气,靠做卫浴发的家。再加上他跟市场里的大老板有些亲戚关系,所以在这个圈子很吃得开,但凡他开口,行业里的人大多会给他些面子。

  我和杨浩深知在资金上与曲总的差距,因此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不能自拔,却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困境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曲总试图花点小钱取代我们好不容易才“炒热”的品牌,我和王浩说什么都不甘心,多次协商未果,他便开始从中作梗。先是买了我们做生意的铺面,并扬言租期一到就让我们滚蛋。

  之后他又让宋志军这个小人来给我们施压,不断提高我们的任务额度,他们看准了我们手头的钱全都压在货上,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回笼资金,所以想在金钱上打压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

  最过分的是,在曲总的授意之下,几个和我们合作木地板安装的师傅,也都不敢再接我们家的订单,我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去求他们,他们却都冷漠地表示手头工作很多,抽不出空来给我帮忙。

  好不容易有个师傅接了一单,却把尾款收着跑了,他说那是之前被我们扣着的押金,他以后不会再给我们干了。

  眼见顾客的装修到了木地板进场的时候,我们却根本找不到可用的安装师傅。我和杨浩既愤怒又无奈,走在了绝望的边缘。因为地板迟迟不能进场,不少顾客跑到门市吵闹,要求退款,曲总更是煽动那些还未交房的顾客,各种诋毁我们。

  源源不断的人追上门来,将整个门市围得水泄不通,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坚决要求退钱,可是此刻钱全都变成了货,压在库房里,我们一分都拿不出来。

  我恨不得杀了曲总再去自杀,这偌大的建材市场,能做的项目比比皆是,为何偏偏揪着我们不放,人穷就要挨打,软弱就活该被欺负么?

  我满脑子的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周斌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也顾不上考虑太多,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毫不犹豫地冲出人海,给他打了电话。

  4

  周斌似乎猜到了我的用意,给了我他公司的地址,让我去找他。

  我给他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扶了扶眼镜:“你是要他的手还是脚?或者是命?这个姓曲的跟我有些过节,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我吓了一跳,愣愣地望着他:“不不不,我只是想把事情解决了,找个门市保住我的品牌,我不想惹事。”

  他笑起来:“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我们这一行可是玩儿命的,你们全家都是好人,要不要跟我打交道,你得考虑好。”

  我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那算了吧。”

  转身刚走到大门口,小尤突然叫住我,说是周斌让他陪我去一趟,先把闹事的顾客安抚下来。然后他又对我说:“你放心吧,姓曲的以后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

  我有些担忧地望着他,我怕他真的会走极端,但是又觉得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打打杀杀的人。

  小尤对我笑道:“芸姐,你放心吧,我们就是吓唬吓唬他,再说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出了任何问题都不关你的事。”

  我赶紧劝阻:“小尤,千万不要走极端啊。”他笑了笑,露出好看的酒窝,没有再说话。

  在周斌的安排之下,小尤给我找来几个新的地板安装师傅,他们表示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帮我干活,听我派遣。

  之后,地板师傅们在小尤的要求下,陪我一同去安抚了闹事的顾客,并承诺一定尽快为他们安装地板。杨浩又带着一些顾客去到我们的库房,让他们看到木地板实实在在存放于库房中,这才将他们安抚了下来。

  眼前的困境解除了,头顶那根紧绷的弦放松了下来,我和杨浩这才松了口气。杨浩一个劲握着小尤的手表示感谢,小尤却很客气地说只是举手之劳,他是按照老板的要求办事,让我们不要放在心上。

  我要请小尤吃饭,他却拒绝了,说是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他一再推辞,我也没好继续挽留,心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请他们吃饭,也不着急这一时。

  临走的时候,小尤对我说:“云姐,你和浩哥都是好人,我相信坏人自有天收。”

  望着他洒脱的背影,我想起周斌问我“要手还是要脚”,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也真会开玩笑,我还差点当了真,像他们这样的大老板大多都是息事宁人,谁愿意去惹事呢。

  谁知道事情却恰恰相反。

  5

  三天后的清晨,我照常去上班,才走到门口,隔壁瓷砖店的女老板就跑来找我唠嗑:“你听说了吗?曲总昨晚被人砍死了,这下好了,他不会再来给你找麻烦了。”

  一听曲总死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这不会是周斌他们做的吧?

  之后我让杨浩四处打听情况,才从一个装饰公司老板那里得知,昨天晚上,曲总请了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在一个夜总会喝酒,他喝得有点多,去上厕所,一个小伙子把他撞倒了,两人发生口角,差点动起手来,好不容易才被劝下来。

  事后估计这个小伙子气不过,一直埋伏在夜总会门口,喝得醉醺醺的曲总从夜总会出来,跟他同行的人都走了,他独自在门口等代驾,小伙子扑上去就是一阵乱砍,曲总当场死亡,很快这个小伙子去了公安局自首。

  装饰公司的老板说:“那个杀人犯应该你们认识,好像就是前几天帮你们解决事情的那个小伙子。”

  我不可置信地跑到周斌公司,想要确认真相,他轻描淡写地对我说:“这样的结局对你有利就行了,你何必在意那么多?”

  我愤怒地问他:“那可是一条人命,再加小尤的人生啊,你怎么可以说得那么淡然?”

  周斌告诉我,小尤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吸毒死了,他是跟着奶奶长大的。从小他就被人欺负,十四岁辍学后,跟着一群混混小偷小摸,因为分赃不均,小尤被一群人围殴,正好被路过的周斌撞见,便出手帮了他。

  得知小尤的情况后,他就收留了小尤,让他在公司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小尤便是从那时起就一直跟着他。

  周斌说很多年前他被人追杀,就是曲总从中作梗,至于曲总做了什么,他没有说,我也没有追问,估计是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吧。他说他一直都想收拾曲总,只是没有找到机会,所以我找他帮忙只是一个偶然,并不完全是因为我。

  可我心里还是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一样沉重。

  最后,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小尤十五年有期徒刑,小尤对自己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周斌说小尤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过我们任何人,他的杀人理由仅仅是因为与人发生口角一时冲动,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我却始终觉得事情的导火索就是自己,或许我不去找周斌帮忙,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就去处理曲总,小尤也不会因此入狱,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6

  小尤入狱后,我和杨浩去探望过他,他说奶奶含辛茹苦把他抚养长大很不容易,他跟着周斌那么多年,虽说收入不低,但是各种开销也很大,并没有存到什么钱,如今奶奶得了心脑血管疾病,常年需要药物维持生命。

  周斌虽然待他不薄,但在公司里都是看能力拿工资的,没有对公司做出重大贡献却拿到超出本身价值的收入,会引发内部矛盾,所以他需要钱,只得拿命来换。

  他希望我们可以帮忙去看看他奶奶,如果他奶奶问起他,就说他去外地打工了。

  之后,我和杨浩去了小尤家。走之前,我觉得我有必要问下周斌去不去,或者他派人去,不然两方和小尤的奶奶把话说岔就不好了。没想到,周斌竟然提出,他也要亲自去一趟。

  小尤的家在延边县的一个小乡村,家里一贫如洗,低矮的土墙房子。我真担心哪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会将它冲垮,老人正拄着拐杖倚在墙边,向远处的公路张望着。

  得知我们是小尤的老板和朋友,老人热情地将我们迎进屋里,兴奋的同时又有些失落:“我家尤娃子咋没跟你们一路回来?”

  我将营养品放在破旧的茶几上:“他本来是要跟我们一起来的,但是工地临时有事,他得回去加班,就来不了了,这些营养品都是他买给您的,他让我告诉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老人从柜子里翻出几个新杯子,用开水烫了一遍又一遍,又用蒲公英给我们泡了水:“你们大老远来看我,我也没有像样的东西招待你们,蒲公英是我自己采来晒的,喝了对身体好。”

  之后老人给我们讲起了小尤的过去,她说小尤从小就特别懂事,上小学的时候,别人家的孩子放了学就在泥地里打弹珠,小尤从来不跟他们玩儿,一下课就匆匆赶回家,帮她打猪草、喂猪,一背篓猪草得几十斤,压得他两边肩膀都是血印子,小尤却从来没叫过一句疼。

  小尤从小成绩就很好,老人带我们参观了他的房间,一面墙上全是奖状,她说小尤的数学特别好,一直都梦想可以当个数学老师,说到这里,她突然痛哭了起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我家尤娃子就不会被学校开除了。”

  原来,小尤初二那年,奶奶在地里干活摔伤了腿,落下后遗症,以后都没有办法干重活了。奶奶做手术花光了家里微薄的积蓄,连老母猪都卖了,家里实在太困难,已经没有米下锅了。

  他为了照顾奶奶,便拿了学校仓库里堆着的、满是字迹的作业本去卖,年幼的他以为拿用过的作业本去卖不算偷,便分了好几次搬运作业本出去。

  事后学校以行为不检点为由,开除了小尤。他辍学后,奶奶想要送他去其他学校上学,小尤却坚决不同意,他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作为男子汉不能再给奶奶增加负担。

  之后不顾奶奶的阻拦,小尤就跟着村里的其他孩子去了城里打工,具体是干什么,她并不清楚。她说小尤一直希望能在攀枝花市区买房,想把她接到城里去生活。

  所以小尤很节约,他平时很少回家,并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他嫌路费贵,自己从来都舍不得吃穿,每次回家却给奶奶买很多东西,又会拿一笔钱给她,让她不要太节约。

  7

  临走的时候,周斌拿了一张20万的银行卡给小尤的奶奶,那沉甸甸的20万是小尤拿命换来的,当初周斌悬赏20万买曲总的命,小尤便自告奋勇报了名。

  周斌告诉老人,这些钱都是小尤在他的工地打工赚的,之后他会带小尤去非洲工作,估计很长时间都不能回家,让她照顾好自己。

  小尤奶奶握着周斌的手老泪纵横:“这个娃儿命苦,从小就没有爹妈,幸好遇到你们这些好人,把他带到正道上,你让他好好工作,不要担心我,等他娶个媳妇成了家,我也就放心了。”

  听到老人的一席话,我忍不住泪流满面,杨浩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我。

  那件事之后,我每晚都会做同样的噩梦,在梦里我杀了个人,小尤露出灿烂的笑容,说是要帮我顶罪,无论我怎么呼唤,他都离我越来越远,我伸手抓他,却怎么也抓不住。

  在门市里我总是忍不住伤感,门面到期后,我便低价把品牌转让了出去,用为数不多的存款,和杨浩在家门口开了个小吃店。

  因为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我每个月都会带些东西去探望小尤的奶奶,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时常问及小尤,我便谎报一些小尤在非洲的情况,以此救赎自己。

  她的身体日渐消瘦,我告诉她小尤在非洲的工资挺高,让她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小尤给她的钱该花就花。她却告诉我,她要帮小尤把钱存起来,娶媳妇用。

  2017年夏天,周斌因为涉黑、涉嫌贩毒等多项罪名被捕入狱,至于是怎么判决的,我不得而知,估计不死也得把牢底坐穿吧。他被捕我并不意外,虽然我对他仗义帮助过我的事心存感激,但是像他们这样赚着昧良心钱的人,早晚都会出事。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周斌的事例也一直警醒着我,一定不要去触碰法律的红线,做那些害人害己之事的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

  如今六年过去了,小尤的奶奶依然日复一日地倚在墙边张望着,期盼小尤回家。

  她拄着拐杖走不了几步路便要停下来歇好半天,她的耳朵也不好了,跟她说话得扯着嗓子。最近,我发现她的小脑功能在退化,经常把杨浩认成小尤,把我当成她的孙媳妇。

  或许这样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的内心深处有了一份慰藉,而我和杨浩也会一直陪着她,走完这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但愿有生之年,她还能等到和小尤团聚的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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