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时刻》热映|那些年我们疯狂追过的影视剧,都出自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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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李津

  来源:婚姻与家庭杂志(ID:hunyinyujiating99)

  “我不想像其他作品一样神话伟人,我想让大家看到一个真实的毛泽东。”

  ——何冀平

  金秋九月,《决胜时刻》在全国上映。

  

  这部巨作再现了中共中央进驻香山后在此完成国共和谈、指挥渡江战役、筹备新政协会议和开国大典等重大历史事件。

  

  一笔荡开,

  70 年前的恢弘历史滚滚而来,气势磅礴。

  

  《决胜时刻》除了讴歌毛泽东的革命韬略,

  还挖掘了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和不为人知的情感世界。

  观众盛赞:

  

“被毛泽东陪小女儿逮鸟的镜头暖到了,大爱弯腰躲在树后面的主席!”

  

  

“看到任弼时把小提琴架在肩膀上,说‘我是爱音乐的人’……看到 16 岁的小战士为护红旗倒下,瞬间泪崩了。”

  

“为促成警卫员和女朋友的恋情,毛主席居然写了《诗经》中的一首情诗!头一回看到伟人的这一面,过瘾!”

  

  《决胜时刻》既有大气磅礴的战争场面,又塑造了伟人平实可亲的真实形象,被誉为“一部不一样的史诗级巨作”。

  一部不一样的剧,成就它的编剧,必定是一个不一样的编剧。

  这位手执妙笔,

  将传统的主旋律影片写得真实动人,赋予历史人物以新的血肉与灵魂的,是名动全国的金牌编剧——何冀平。

  

  01

  “我的作品大都比较大气,生活中我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关于几位伟人生活中的细节,我是特意加进去的,因为我不想像其他作品一样神话伟人,我想让大家看到一个真实的毛泽东。”

  这部历史传记电影的制作过程并不简单。

  剧本动笔于去年末,3个月必须完成编剧。

  任重时紧,又逢母亲重病,但何冀平还是接了下来。

  “我从小就有些男孩子性格,决定做的事从不反悔。”

  她研究了上百万字的史实资料,

  

“从这些资料中,我能感受到,毛泽东是有大智慧的,韬略过人,还有着深厚而浪漫的情感。我想把更加饱满的伟人形象呈现给观众。”

  感情充沛的剧本点燃了剧组所有主创的创作欲望,大家全力以赴塑造人物。

  

  一向低调的何冀平,

  毫不掩饰自己很享受这种将文字加入生命的快感——

  在影片中,

  每一声温润人心的独白都饱含着她对祖国的热爱与深情、期盼与希冀,

  每一幅或温暖或恢弘的画面都似从那厚重的历史记忆中走来。

  02

  历史定格在一个特殊的年份——1965年。

  在何冀平的人生中,这是让她记忆深刻的一年。

  何冀平的曾外祖父是前清官员,父亲是李宗仁身边的幕僚。

  1965 年,父亲追随李宗仁从香港来到北京。

  “父亲带我住在李宗仁家里。白天,大人们在房间里谈事,晚上一起吃饭。”

  年幼的何冀平偷偷观察李宗仁,她发现这个自己心目中的“大人物”并没有架子,特别和蔼,会笑呵呵地给她夹菜,甚至和她聊聊学校的趣事。

  其间,

  还见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

  父亲给她介绍说 :“这是程伯伯(程思远)的儿子,程治平。”

  何冀平想起来了,小时候在香港上幼儿园时,就见过这个男孩,“胖乎乎的,在我家的花园里玩过。”

  “人生多奇妙啊!”何冀平笑起来。

  54年前,

  14岁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同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和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男孩,将来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更想不到,坐在这张桌旁的“大人物”会在 50 多年后,被自己写进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献礼大剧《决胜时刻》中,而出演程思远的正是他的儿子、自己的爱人程治平。

  

“当我接这个剧本的时候,14 岁时的往事全都涌上心头,我想起公公时常讲起见毛泽东主席的往事。一位伟人除了有他伟大光辉的一面,还应该是一个有血有肉、真实动人的人;一部作品,在看的时候能联想到自己或者身边人,才是好作品。这些真实的东西打动了我,我相信它们也能打动观众。”

  03

  出生于北京,在香港上幼儿园,再被外婆带回北京读小学。

  6岁的何冀平,已经体会了很多同龄人没感受过的离别和颠沛。

  

“每天,外婆都会给我穿上整洁漂亮的衣服,编起好看的辫子,可我并不开心。”

  

  同学们觉得何冀平的衣着和他们不一样,又有“海外关系”,排斥她。

  都说父母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

  何冀平觉得并不准确,

  

“任何一个和你有关联、触动过你的人,都会对你的人生造成影响。”

  对童年的何冀平来说,外婆对她的影响最深。

  “外婆很疼我,但又管我很严,要我坐立有相,穿着整齐,举止得体。她不知道,越是这样,我在小朋友中间就越受排挤。”

  后来,

  果断的外婆做了一个决定 :“她想办法帮我转了学。”

  在新的学校里,何冀平如鱼得水,开始融入到同学当中,出众的文笔也获得了老师的青睐。

  这时,

  她开始重新审视外婆,

  

“她是一个很有主见,又很阳光乐观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积极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一蹶不振。”

  这一点对何冀平影响很深,

  “从此之后,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悲凉。即便是在最困难的时刻,我也从未对生活失去希望。”

  04

  20 世纪60年代,何冀平顺应时代的洪流,给自己“消了户口”,去到陕北那片“广阔的天地”。

  站在寸草不生的高原上,何冀平并不悲伤,

  相反,

  有一种“挣脱了一切枷锁的自由感。

  

“在这里,我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和所有人一样是个来自北京的女娃。我不孤单,我有一支笔,可以写戏。”

  

  打麦场上挂起煤油灯,是何冀平剧作演出的第一个舞台。

  她不停地写,

  

“锄头在地上砍出一个土窝,坐下就写 ;棉花团捻成捻儿做一个灯,埋头就写,写到第二天早晨两个鼻孔被油烟熏黑。乡民们看着我写的戏笑,我看着他们笑。”

  后来,

  何冀平的剧本在全世界许多灯火通明的舞台上演出,但她永远忘不了打麦场上那一排挂起的马灯。

  

  多年后,

  她又回过陕北,远远就见村口站着全村的人,

  “他们像接闺女一样把我迎进门。”

  这块贫瘠的土地和乡民给了何冀平自信,铸成她手中的笔,给了她此生赖以谋生的能力。

  05

  1989年,何冀平放弃了北京人艺如日中天的事业,随家移居香港。

  

  走的时候,人艺院长于是之和她都流了泪,但她却不悲观。

  她用令人“生畏”的勇气走过罗湖桥,融入香港的商业电影圈,受徐克邀约,

  仅用 40 天就完成了《新龙门客栈》,将青山绿水的江湖转至苍茫的大漠,让人耳目一新。

  

  自此,

  香港影视剧的新天地渐次打开,

  《黄飞鸿》《新白娘子传奇》《楚留香》《西楚霸王》《龙门飞甲》《明月几时有》等享誉华语影视界的作品,都有何冀平作为编剧的参与。

  

  因为发现香港混杂着西方文明与东方文化的冲突与融合,

  她创作了话剧《德龄与慈禧》,

  这部剧成为 2008 年奥运第一部代表香港走进国家大剧院的剧目。

  

  从北京、陕北到香港,

  从上世纪80年代到2019年,

  何冀平历尽沧桑却永葆阳光本色,在多重文化中跨界穿梭,从容而优雅。

  06

  想要全面了解何冀平,

  一定少不了另外一个人——她的先生程治平

  

“观众们只看到了编剧栏写着何冀平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在这个名字后面,站着一个人。”

  程治平是凤凰卫视主持人,同时是妻子的经纪人。

  “我感性,他理性;我擅长写,他擅长说。我特别怕谈合约这些古板的事,都是他做。”

  在妻子眼中,

  程治平特别单纯,甚至有些孩子气,

  

“公公职务变更迁新居,程治平回到新家,警卫不认识他,问他找谁?他不表明身份,却说找厨师阎富贵,被责令在门外等,直到婆婆出来接,才进家门。”

  何冀平说:“他很通透,不懂一点世故,每部剧的合作方都喜欢他胜过我。”

  相同的气场会相互吸引,何冀平本身也是个纯粹的人。

  这些年,

  和她合作的导演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认真、不敷衍;真诚、不虚伪。

  托尔斯泰曾说,纯真是上帝放在你心里的宝石。

  何冀平觉得,艺术这一行最个人,但又来不得半点个人,一脑门子私欲,做出来的不是艺术。

  “人简单了,就不会被很多事牵绊。”

  

  当年初到香港,何冀平为供职的一家电影公司,写了6个剧本结构都没被采用。

  很多人替她不值,觉得她为了丈夫放弃太多。

  何冀平却从不这么想,

  “来香港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任何人无关。就这么简单。如果总想着自己付出了多少,对方亏欠自己多少,数着指头过日子,那有什么意思。”

  07

  何冀平和丈夫的工作很忙碌,但简单的性格让他们活得并不嘈杂。

  每次接到新剧本邀约,

  何冀平放下导演或老板的电话就打给爱人,

  和他商量要不要接,每次程治平都开朗地说:“接啊,为什么不接?”

  “他知道我喜欢自己的行业,就是需要给个肯定。”

  不仅帮妻子做决定,每部剧的剧本研讨会,程治平有空都会参加。

  

  在博纳开《决胜时刻》的剧本研讨会时,程治平提了自己的建议,老板于冬说 :“干脆你也演吧,儿子演父亲,多好!”

  程治平笑着答应了。

  都说老夫老妻没话聊,这二位可不一样。

  何冀平笑谈:“我们俩,光是聊剧本就聊不完。”

  何冀平不成立工作室,没有助手,程治平是她的助手,那个向着大海的家 就是她的工作室。

  写剧本的时候,丈夫的意见很重要,

  

“无论他说的对还是错,对我都有启发。”

  当记者问她可以说个具体的小故事吗?

  何冀平笑 :

  

“我根本想不起来有什么具体细节,因为太多了,他对我的影响是时时刻刻的。”

  08

  做着“写到额头滴血”的差事,何冀平艰辛而快乐地行走着。

  她说,

  自己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坐在舞台下,听到观众的掌声。

  

“看着多少人为我的一纸文字,注入生命,化成现实,永久地留在舞台上,那种冲动和享受,是任何语言也无法表述的。”

  

  这份喜悦是编剧的,是每一位观众的,当然也是要和丈夫共享的。

  每当掌声响起,幕布缓缓合上,她或者看看身边笑得开心的爱人,或者马上打电话,向他诉说不好意思袒露在别人面前的得意。

  剧作家的那份纯真和深邃,如信仰,给我们带来世界的美好和继续前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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