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晚期唯一不贪腐的衙门,竟然是洋人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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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污腐败一直被认为是中国古代政治制度的一大弊病,在中国历史上,有不腐败的官员,却很难有不腐败的衙门。但到了帝国晚年的清朝,却出现了一个不贪腐的机构——晚清的中国海关。

  在晚清,中国海关因廉洁而著称,甚至被认为是“世界行政管理史上的奇迹之一”。这个“奇迹”,却是由一个洋人,英国人赫德缔造的。

  

  赫德在其中任海关总税务司全权负责管理海关事务。不可思议之处也在于,这个洋人,从1861年到1908年,竟然掌握中国海关实际管理权达半个世纪之久。

  晚清的中国海关也称“新关”,与之相对的则是“旧关”。“新关”管理国际贸易,由赫德等洋人主持;“旧关”管理国内贸易,仍由清政府官员主管。这是典型的“一国两制”。但奇怪的是,两种体制产生了两种绩效:“新关”高效廉洁,“旧关”贪腐蔓延。

  “新关”的工作人员是全世界招聘的,其中的洋人称为“洋员”,中国人则称“华员”。在海关之内,无论是“洋员”还是“华员”,都能廉洁自守。与之相应的是,同是中国人,在“新关”工作能廉洁自守,而在“旧关”工作则腐败蔓延

  同在中国的土地上,“洋关”廉洁而“常关”腐败,中国人在“新关”工作能廉洁而在“旧关”工作则贪污腐败,其中的原因也值得深思

  

  一方面,在机构内,赫德能效仿英国的文官制度制定一套廉洁高效的制度。以人员选拔来说,赫德在选择海关雇员时全球招考,公开选拔,赫德本人及海关高层管理人员也不能任用私人。赫德在广州有位牧师朋友,他希望赫德能够为其儿子乔治·俾士安排一个职位。赫德虽然碍于朋友的面子不好推辞,但他要求乔治·俾士到伦敦的办事处报名参加考试。赫德也的确把乔治·俾士的名字列在寄给金登干的推荐报考名单之中了,但同时他也附上了自己的态度:“谁不符合我们的条件,就不录用”。结果,这位伦敦大学的毕业生,因条件不符而被淘汰。

  

  另一方面,由于赫德洋人的身份,使他自身也需要保证廉洁。赫德是中国政府的国际雇员(时称“洋客卿”),其地位非常微妙,他必须面对三个方面的压力:一是来自中国政府的压力。二是来自许多窥视这一职位的其他国家的竞争对手的压力。三是来自英国政府的压力。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全社会的监督,包括新闻媒体。

  因此,赫德作为中国政府的国际雇员,必须面对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和监督,他不像大清帝国的其他官员,压力和监督只是来自自己的上级。

  

  晚清中国官场极度腐败,几乎无官不贪,无衙不腐。本来,海关是清代最腐败的衙门,当上几年海关监督,捞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但是到了晚清,中国海关却一跃成了一个著名的廉洁机构,这不得不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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