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下令检阅北洋水师,光绪激动李鸿章紧张,为何李莲英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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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水师,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痛!

  直到今天,看到中国海军的各型军舰,像下饺子一样的下水,这种痛,才会被稍稍掩去。但一提笔,才知道那时的耻辱,依然还牢牢抓在心的深处。扒得我好痛!

  为此,迫切需要一次对倭寇碾压式的胜利。以安慰葬身在黄海洋面下和旅顺港內,那些憋屈的北洋水兵的冤魂。

  海底下,他们足足侯着捷报,已等了近130年。

  一,北洋水师并非生而东亚弱旅

  我们的军舰不差,为什么就干不过小日本?在《马关条约》签订前,不管在西方列强的眼里,还是在东方古国的心中,日本都是那么的籍籍无名。

  中日的国运转折,皆在一念、一战之间而背离。

  

  1888年,北洋水师成军立旗。由于踞守京畿要地,成军的前几年,得到了清廷的重视。

  刚成军,北洋水师便一跃成为北洋、南洋、福建、广东水师的龙头,并无可争辩的成为中国海军的精华,一展洋务运动的勃勃生机。

  由于满清政府固步自封、腐朽成风、党争猖獗。政府层面觉得北洋水师已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俄日之威胁(对,日本还不是满清政府眼中的第一威胁)。

  立旗之刻,惜已过了巅峰之时。

  根据《美国海军年鉴》的权威排名,甲午海战前几年,北洋水师的综合实力,排在英、法、俄、普鲁士、西班牙、奥斯曼、意大利、美国等诸帝国之后,并轻取东亚第一。

  那时,日本的联合舰队排在哪里?

  二,北洋水师其实不是国家的军队

  北洋水师,其实不是国家的军队,他是晚清特有的“私办公助”的团练部队,是李鸿章私办的。不论是经费财政、还是军制地位。都与曾国藩的湘军、左宗棠的楚军,及李的另一支团练部队淮军,是一个模式。

  

  水师年经费为200万两,当初定好的。来源基本有两个,海关的关税和地方征收的厘金。厘金也叫捐厘,由东南各省督抚权宜设卡收取。

  湘、淮、楚军都用过这种捐输。说是捐输,其实就是强征。

  过往商户,不管走百货、中西药材、盐米等货物,不管是车接连衢,还是肩挑步担,不管进货出货、走过路过。通通一律苛征暴敛,为此严重伤害了东南省份发达的商品经济。

  与八旗军的户部拨款,财政保征不同。总理海军事务衙门负责北洋水师军费的汇集、划拨。该衙门级别不低于户部,爽快却远低于户部,因此,水师的军费,常常是靠天吃饭。

  关税由英人、大清海关总税务司赫德把持。西人素有契约精神,拨付军费基本准时足额。另一部分靠地方督抚征得的厘金,这部分就说不定了。

  征得多,给得多,督抚们心情好,水师就舒服一点;地方不给了,或给少了,就连基地、舰只的维护保养,兵员的薪资抚恤,训练的费用,都勉为其难在硬撑着。

  说好的200万,常常到手不足100万。这点钱还想更新舰艇武备,保证排名实力,能保证有过期的炮弹打,就不错了。怪不得,梁启超的《李鸿章传》中云,

  “西报有论者曰:日本非与中国战,实与李鸿章一人战耳。其言虽稍过,然亦近之。不见乎各省大吏,徒知画疆自守,视此事若专为直隶满洲之私事者然,其有筹一饷出一旅以相急难者乎?即有之,亦空言而已。乃至最可笑者,刘公岛降舰之役,当事者致书日军,求放还广丙一舰,书中谓此舰系属广东水师,此次战役,与广东水师无涉云云。各国闻者,莫不笑之。而不知此语,实代表各省疆臣之思想也。若是乎,日本果真与李鸿章一人战也。以一人而战一国,合肥合肥,虽败亦豪哉!”

  北洋水师悲壮性的战殁,当折射彼时国人为外人耻笑的一盘散沙之状!

  

  拱卫京畿的北洋水师,在满清政府和洋人眼里,就是这么个憋屈、被人耻笑的活法。是慈禧不懂水师的重要么?不,她太懂了。她是怕汉人督抚坐大了,枪杆子硬了,大清老命不保。

  于是就照咸丰年间的“防汉用汉”的团练法,给水师捣出个公私合营。借口是户部钱不够,赔款辛苦。对面的明治天皇,当初连饭都一天少了一顿,节衣缩食,能把皇太后的首饰,都给上了典当行的柜台上,可见倭寇之众志成城。

  三,北洋水师是“用汉防汉”政策和党争的牺牲品

  免不了又是旧事重提,老太婆以让光绪帝亲政为要挟,天天念叨着要修园子才肯退休。

  奕訢、奕譞、李鸿章当然坚持不肯,但最终还是被刨去了总理海军事务衙门的经费,及各地方督抚派捐之金,合计修园挪支经费260万两。

  260万两,北洋水师年预算的1.3倍,实到年经费的2.6倍。将有舰无防的半壁江山,连同军舰,都送到了倭寇的嘴边,伤天害理啊!

  为建园挪用军费,并掩人耳目。还搞个颐和园昆明湖水师“习水操”之由,名正言顺地让海军衙门出钱助建。谁训练,谁出钱,老佛爷又没沾半点好,不管。

  大清的公私分明,靠的是暗度陈仓!

  

  本就是跛脚鸭的北洋水师,年军费到手不及百万,无论出多少,北洋私师也该瘫上一阵子。日本人可不管,拨内库、攒外库、动员全民捐钱出力,在使劲地追我们的东亚第一。

  战端未启,便胜负之势易手。北洋水师死得冤呀!

  可反过来想想,北洋私师被灭,也确实不算太冤。

  冤。东亚一、世界九,活活折腾死在了满清的“用汉防汉”之理念,和督抚们各顾各的一盘散沙之下。

  不冤。两军对擂,明打得是装备,实打得还是格局。可人家在紧要处,从不在格局上亏待自家的海军。

  北洋水师不过是一支私师、团练,老佛爷筹划园子的心思,远比考虑私师多很多,所以,败了也就败了。死得一点都不冤,老佛爷还不带心疼的。

  其实,老妖婆派李莲英陪同醇亲王奕譞,检阅北洋水师之事。就是修颐和园具体实施过程的一部分。

  醇亲王奕譞是光绪的亲老子,李莲英是慈禧的亲心腹。

  自从儿子登上这个傀儡之位,奕譞心思变得阴睛不定、进退失据。他既想让慈禧早点退休,让儿子顺势归政,不做那个傀儡;又想到上次与奕訢、李鸿章合起来反对她建园子,心里又是一阵颤栗。

  

  慈禧是什么人!咸丰故去之期,以一已之力,联恭亲王奕訢,发动的”辛酉政变”,于后宫直趋前庭同治天下。这还是咸丰帝生前,对后宫不放心,设计八顾命大臣牵制造局的结果。

  一翻手,就被她破了,两亲王自裁,肃顺头落菜市口,其他5人革职。

  面对这个天生的政治尤物,他一个亲王算什么?无名份的太上皇,又有几两重。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倒在老佛爷这头,以确保光绪掌权为要,也顺势以消弥睚眦,以免老佛爷多心。

  其实这次检阅,他奏请李莲英同去,就是给各方一个台阶下。老佛爷顺势准奏,懂的自然懂。多说无益。

  大清的权力运作很有趣、也很厚黑。领导不舒服,下面奏什么军国大事,也能找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给你卡啰。

  何况,领导那里不知道,下面奏的这些军国大事,从没少夹带私货暗手的。心照不宣罢了。

  反之,如果领导一舒心,下面上奏什么,或许就给准了。

  准了,军国大事和家国小事,便可一块儿向前推进,你好我好,她也好。国人不就求个家和万事兴、顺顺当当的么?这多好呀。

  北洋水师可能真的缺经费,但管水师的李鸿章,不是在天津有许多存款么?毕竟私办公助么,公、私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反正,光绪的亲政,是第一位的,于国于家都是大事。其他的,都得让路,连奕譞自个儿的事,也得让了。这次去,也就给李鸿章一个梯子,将上次僵在那里的身势,顺势给下来而已。

  老佛爷之所以准了李公公,陪同他前往检阅水师,就是用太监阅军的反常之举,去点透李鸿章。

  我下来了,你就说吧,下不下来吧?不下来,以后就可能各种花式的摔下来,我可就不管了。

  于是光绪的激动、李鸿章的紧张、李莲英的高兴,就这么出来了,最终还不都是为了哄太后高兴么。

  上面这些心理演绎,当然是“剑雄品评”以艺术化形式,结合史料写得,可无论怎么演绎,最终都得落听到史实上面。同时,也是为了不让读友,去啃干巴巴的史料而巳。

  

  这个史实就是,1886年9月,奕譞一检阅水师回来,就赶紧上了个《奏请复昆明湖水操旧制折》的折子。以水操学堂在颐和园开工为名,顺势遮掩和带动清漪园的建设(光绪下旨后,更名为颐和园)。

  至于李鸿章心疼自己的存款,又向朝庭叫穷,被慈禧一脚踢给与李鸿章有党争的户部尚书、帝师翁同龢那边,老翁微笑地送了他十二个字,“以饷力极拙,仍尊旨照议暂停。”便想打发走李中堂。

  李鸿章当时气的直打颤,可人家是尊旨照旧议,顺手报了家兄翁同书的一死之仇。你老李又不能直指翁同龢是公报私仇。

  这私仇,也是你李鸿章一手造就的,兄弟因你而死,还不许人家报仇雪恨了,还?

  可既照旧议,慈禧又为什么让我去问户部支银?当然,老李就更不敢回转,去质问慈禧了。他连老翁也不好意思质问。唉,被玩死了,算了。

  于是,北洋水师,就真的被日本人在不久之后,于黄海之上“算了”一下。

  这些满清的庙堂大佬就是这样。在一盘散沙之上,还要公私兼顾、党争不已。党争之中,还夹着满清权贵的“用汉防汉”的民族矛盾,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那些浸入冰冷的海水中的北洋冤魂,还真不知道找谁去喊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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