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武士(下):降落的鸟鸣唱着 又飞向天空的场景中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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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に降り立つ 鳥が歌い出す 飛び立ったScEneまぶたを閉じた。

  降落的鸟鸣唱着 又飞向天空的场景中闭上了眼睛

   这句话是《混沌武士》最后一集的片尾曲《San Francisco》,由日本3人组合HipHop团体Midicronica制作完成,这首歌犹如一阵清风,吹过夏日的原野,所谓旷达轻松的心情便是如此。

  

  所属专辑:《#501》

  (下面是剧透环节哦......)

   《混沌武士》作为一部公路片,没有局限于单元片那种一集一个事件的简单组合,更多的是动画里看似毫不相关的事件在最后连成一个完整的故事背景:基督教的传入引起了农民起义,使得幕府的闭关锁国,这也导致了江户时代基督教徒被迫害的命运。这看似和作品没有什么联系,实际上,风去寻找父亲、荷兰人和女信徒的指引、朝廷对风一行人的追杀以及子安追逐无幻,这些线索都是依赖于这一不显眼的时代背景。这个背景也是故事的主线,穿插在剧集中。

   在经历了26集的大起大落后,《混沌武士》这部动画该如何画上句号?

  

   这就是结尾——三人各自分别。

   可能有人会有一些江湖上的绮思,比如说江户三侠或者三个火枪手(不是),抑或是组cp大赛,看看是风和无幻、风和仁或者是无幻和仁,我个人认为《混沌武士》是没有任何主角配对一说,同伴和情人这两者的概念还是分清为妙,满眼都是世界恋爱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我还是相信纯洁友情的)。

   就从上面两种结局而言,我觉得都是在给这部动画和这个动画里的世界画上粗暴的句号,都是企图用归宿来了结一切的类型:三侠看似自由,实则没有考虑到这个动画里世界的发展——在找到有向日葵味道的武士后,三个人本身是各有目的,不应捆绑在一起,否则每个人都失去了自己的特色。主角配对一说是仿佛要把他们生活化,但是,这部动画里的角色的一种魅力正在于脚踏生活但又是和生活保持距离的神秘感,而且,他们各自的性格也说明了他们其中任意两个不能形影不离(我无法想象无幻/仁/风和风/仁/无幻两人相处的场面)。所谓的生活化不单单指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之后的发展:在26集里,三个人都在自己的性格上有了一定的改变,也解决了各自在第一集里讲到的各自的问题。当问题解决时,这个阶段就算是结束了,这个阶段里的人和事也是结束的意义,自己要继续走自己的路,而同伴可能只是自己人生路上一种偶尔的相交。

  

  

  

   这里令人不禁想到“羁绊”这个词,似乎在与同伴并肩前行的动画里会常常出现。据知乎热心网友回答,这个翻译原本是“きずな”,实际的意思是无法切断、无法割舍的爱,难以舍弃的感情,而“羁绊”一词本身的意思是指不得脱身、被束缚的状态。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说(强行合并),两者也有共通之处:难以割舍的感情有时也是束缚自己的要素(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中文里,“羁绊”的反义词是“自由”。

   所谓自由,不在于一人面对一切,而是一种既可投身于热爱之物、所爱之人,又可抽离的心理状态。庄子对自由的认识里讲到所待的生存方式,还有“吾丧我”一说:随着主观上小我是消失,建立在“我”上的外物会自然丧失,之后再通过与天地万物、道法为一,达到理想上的“一”,然后再达到时空意义上的精神的自由。

   回归动画的实际,虽然动画里风、无幻、仁三人未达到如此之高的境界,但不能否认的是,自由之精神和动画里主角各自独立的人格相伴相随:三人组合里,缺少一人便失去一部分灵魂,而三人不再组合时,他们各自也是独立的人。动画里不是强调三人组合在一起的情形是“团结就是力量”的实体化,而是以荒诞的相遇、组合上路,用每个人自己的认识去经历这26集的故事,再分道扬镳,整个过程而言就是同一条路,不同的三个人。

   在结尾,风提起当初用铜钱打赌是否一起旅行的结果其实是否定时,无幻和仁都表示被耍一通,但马上又会平静下来,这时候无幻说了

  

   “什么啊 这个旅程”

   “旅程”一词正是对这26集寻找向日葵味武士一系列故事的概括和定性。旅程指的是旅行的路程,旅行是指相对于个人的远途行走。在《混沌武士》里,三人个体性在前,集体性在后,他们互为同伴,不被随意捆绑,也就不是失去自我,三人在路上的观念有碰撞,有吸收,但不是同化。

  

   “我走了 某日再见”

   风在最后说的这句话也是对这三人分开时最简练的结束语。

   或许这是一种有缘再见的洒脱,是一种留白的手法,但从故事背景(现实)而言则是残酷的,三人仍有前行的隐患:风的父亲已经离世,不再被威胁,自己是否会被继续追杀仍不可知;无幻在最后一集面对的敌人与自己相关,风是被波及,可见自己的过去会继续纠缠;仁杀了幕府的头号刺客,肯定会被幕府追杀,他的性格又是敢作敢当、毫不遮掩,因此会吸引幕府的注意力。而结尾中三人的分别之所以由风主动提出,是因为她在最后见到父亲后理解了父亲当初离开家人的做法,也就是“离开是为了爱”这句话,在了解无幻和仁两人为了自己(风)的安全注定会选择分别时,她为了不让两人难于开口,便主动提出离开。

   以这三人的分别为故事的结尾,既是整个故事由三人见面而起,又由三人分离为末的完整性,也是对三个角色后面各自发展的保留。

  

   就各种动画的结局而言,大部分人会倾向he(happy ending)。当然,谁不希望世界变得美好?可是,一味追求所谓的大团圆、一家亲的快乐结局可能是对故事的强行更改,沿着故事的合理发展而企图达到自己的“合理”的行为可以说是对故事的一种极大不负责任,如果想要一个he的话,也需要合理的理由。就现实生活而言,没有所谓真正的结局,也没有所谓的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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