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让我们谈一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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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中元节,是一个关于死亡的节日。

  回想起来,一一爸好像在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死亡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死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好吃的好玩的都享受不到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接受死亡这个事实,往往意味着一瞬间的长大。

  有的父母擅于引导,趁机鼓励孩子长大当个医生,挽救生命。也有的父母脑洞大开,想得比较长远,告诉孩子长大以后可以靠冷冻,延长寿命。没准儿还得跟着地球去流浪,移民太空,用科幻思维摆脱对死亡的恐惧。

  每个大人都努力把孩子与死亡分隔开来,看似是一种保护,但终归是一种回避。即便是没有至亲的离去,也会有一草一木,小动物的死亡摆在眼前。

  一一爸给一一讲的第一个绘本,《我永远爱你》,其实是一个关于与主人相伴一生的宠物离去的故事。孩子早晚会产生疑问的,只是大多数中国父母都会回避这个问题,只会告诉孩子:睡着了,去很远的地方了,去旅行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前一阵子,在豆瓣上看到一篇患绝症的年轻爸爸写给年幼儿子的长信。信的最后部分应该是妈妈补充上的,记述最后一次住院时,突然想给儿子买的小玩具。买完之后,始终攥在手里,准备给儿子。

  读到这里,不禁把自己代入场景中:一一爸要是得了绝症,手持一个小猪佩奇,内心十分纠结,到底该怎样告诉一一呢?该如何让她接受残酷的现实呢?

  著名主持人白岩松曾经说过:“中国人讨论死亡的时候简直就是小学生,因为中国从来没有真正的死亡教育。”

  国外有“死亡教育”吗?是怎样做的?一一爸不知道,但至少不会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如果要给7岁以上的小朋友讲死亡,目前最好的办法是领TA去看皮克斯的《寻梦环游记》。虽然是基于墨西哥传统文化,但传达的是一种普世的世界观,达到“死亡教育”的目的。

  

  不要觉得小孩子根本看不懂,有专家认为:7岁以上的孩子对死亡真相理解更深,7岁以下的孩子对死亡的认识是模糊的。一一爸曾经读过一本法国绘本《我的妈妈去旅行了》,讲的恰好是一个7岁小男孩让的故事。这个故事从题名就可以猜到,家人隐瞒小男孩和他的弟弟,告诉他俩,妈妈去环球旅行了。

  

  这个绘本也恰好展示了大人和孩子两个不同的世界,当大人选择隐瞒的时候,只会造成隔膜和误解越来越深。孩子最终还是会通过自己的方式,知道妈妈的去向。当让知道圣诞老人是不存在的时候,他才真正长大了,也开始真正的思念妈妈。

  如果一一爸得了绝症,不希望别人告诉一一,爸爸去旅行了,然后拜托某个人模仿我的笔迹写明信片作为证明。我希望能告诉孩子真相,也是在保护孩子的知情权,尊重孩子知道真相的权利。不要低估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因为TA早晚都要接受这个事实,欺骗只会增加孩子对大人们的不信任。

  

  “死亡教育”的意义就在于:知道自己是会死的,因此尊重自己的生命;知道别人是会死的,因此也尊重别人的生命。让孩子学会尊重生命,而不是单纯地珍惜生命。珍惜生命大概是最没有意义的口号,没有人不惜命,而那些轻易选择放弃生命的人,大概都遭遇了比死亡还严峻的事情。比死亡更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如何让生命过得更有意义。

  一一爸在读绘本相关书籍时,无论是柳田邦男的《感动大人的图画书》,还是松居直的《打开绘本之眼》,五颗星美育创始人杨政的《爱讲故事的爸爸才是好爸爸》,都不约而同地提到同一个绘本,苏珊·华莱1984年创作的《獾的礼物》。

  三位高人同时推荐一本非本国作品,想必有不凡之处。为此,一一爸在网上二手书店淘来了一本,这本书在二手市场还挺抢手的,而且多次重印。一一爸的这本已经是今年7月第36次印刷的版本。我原以为就是一本单纯谈死亡意义的绘本,但事实上这个绘本也同样是一个治愈系绘本。

  

  这个故事一开始,獾先生就离开了朋友们,去了天堂。于是,他的朋友们逐一开始回忆獾先生活着的时候,教他们的技艺,这便是獾先生留给大家的礼物。

  与动画电影《寻梦环游记》一样,这个绘本更强调了回忆对于逝者的重要性,以及探讨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獾先生并没有真正的死亡,他的一切还活着朋友的记忆中。也许他的一生很平凡,但对于他的朋友们来说,獾先生是一个伟大的獾。

  

  这或许就是《獾的礼物》的独特之处,当我们谈论死亡的时候,就是在谈论人生。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绘本也适合谈及“死亡教育”,如《活了一百万次的猫》、《爷爷变成了幽灵》、《楼上的外婆和楼下的外婆》、《象老爹》等等。

  当我们与孩子谈论死亡之前,不如让我们先讲一个绘本吧!

  END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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