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烈火英雄》没想煽情 马卫国是平凡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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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英雄》中杜江有这样一场戏:当时火灾已经被扑灭,周围是一片废墟,满目疮痍,杜江坐在那里吃东西补充体力,当看到已经牺牲的战友郑志的消防帽时,他边吃鸡腿边大哭起来。许多观众看到这也都禁不住流泪,并将这场戏评为整部电影中最大的泪点。

  

  杜江在戏中吃鸡腿这场戏戳中许多观众的泪点

  “其实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要怎么演,都是自然的流露。”杜江如此形容这场哭戏,它是在拍完夜戏之后的早晨拍的,晨光透过重重烟雾,戏里的队友牺牲了,所有的场景都炸得差不多了,他走在片场里,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还没接触剧本时,杜江对消防员这个职业并无多少印象,他先被真实的故事打动了,那是在饭桌上,距离事件发生近十年,大连的消防队长说起来依然泪流满面,在场的人无不动容。真实,是《烈火英雄》的基础,它改编自“大连7·16大火”事件,片中人物几乎都有原型。杜江用“中国队长”来形容马卫国这个角色,“他只是在危急时刻,表现出了英雄气概的一个普通消防队长。”

  

  《烈火英雄》里,杜江饰演马卫国,他用“中国队长”形容这个平凡英雄

  饰演马卫国之前,杜江翻阅了事件所有的相关资料,走访了亲历者,消防员的形象一点点充实起来。他还参与到消防员的训练中去,那里有着更加具体的标准:穿防护服必须在十几秒内完成;克服恐高也得完成高空索降;一盘干燥的水带就有十几斤重,消防员经常手里拿着两个,嘴里还叼一个……

  因为要还原真实事件,剧组不惜重金打造了50000平米的1:1油罐区,包括水泥地、油罐在内全是实景制作,杜江第一次走进片场,不禁感叹,“这是景吗,这是化工厂吧?”剧组全部采用真火拍摄,杜江在拍爆破戏时坚持不用替身,很多演员还会要求导演加大火,当被问到会不会担心危险时,杜江很坦然,“真火会让现场更刺激,帮助我们表演。”

  从拍摄前的训练日常是怎样的,在真火中拍戏是怎样的体验,对部分网友“太煽情”的质疑,杜江也没有回避,他和我们聊了这些。

  上流大明星:在演之前跟真实的消防员进行一起进行实地训练,当时每天的日程是什么样?有什么感受?

  杜江:早晨8点半到9点的样子开始一天的训练,先是队列、行进、跑步,然后开始练习穿消防服,学习水带、水枪的使用,怎么衔接,还有很多负重、耐力练习。

  训练的时候是在北京的夏天,穿着好几层厚火服、战斗服,戴着氧气面罩、头盔、氧气瓶、防火靴、防火手套,当时第一天就有三个队员就晕倒中暑。我们结束一天的训练,整个防火服都能湿透,全部都是汗。把藿香正气水当饮料喝,停下来大家就喝两支。

  上流大明星:防护服很难穿吗?

  杜江:它不难穿,但是消防队要求的是一个绝对快的速度。我们一开始基本上也要一分半,全国大比武最快的是七秒钟,平均战士都会在十秒左右。因为在消防队接到警铃那一刻,45秒之内,消防车就必须要出库。

  经过训练,我们演员基本上在12秒到14秒之间,符合一个消防员正常的水平。拍戏其实不一定需要你真的穿那么快,也许观众可以被糊弄,但是我们自己是糊弄不了自己的。

  上流大明星:马卫国队长这个角色你怎么理解?

  杜江:他有着所有军人的刚毅果敢,不服输往前冲的气质,同时他和普通人一样,那种生活的酸甜苦辣,工作压力,个人情绪他都会有。他不是一个脸谱化的英雄式人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只是在那种危急的时刻,表现出了英雄气概的一个普通消防队长。我觉得他是区别于美国队长的“中国队长”。

  上流大明星:您没有演这个片子之前对消防员有怎样的印象?演完后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杜江:我们也许看见过一辆辆红色消防车出动的样子,但是在那一道墙后面住着一群怎么样的人?其实我们真的不是很了解。

  电影里我的那句台词来自于真实案例,几年前北京石景山一个商城着火,当时的李进局长说的一段话就是,“消防战斗,早晚会有牺牲。”每一个消防员都知道可能会有牺牲,但是并不愿意把它挂在嘴上,因为大家都很忌讳谈到死亡,但在那样的时刻,一个指挥员把这句话掷地有声的说出来,那种面对死亡的勇气,让我格外敬佩和尊重。

  

  电影里的火都是真火,演员会要求导演把火放得再大一点,让现场更紧张

  上流大明星:你们在拍摄的时候是一个真实的火场,在里面拍戏什么感觉?

  杜江:兴奋。 因为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实景,8个足球场大小,1:1的场景,第一天走进那个场景的时候,哇,这是景吗,这明明就是一个化工厂。它真实到下水系统都是真实的,光水泥地的铺设就花了非常多的资金,因为不光是好看,要经得起消防车来回在上面开来开去。所有的油罐都是按照真实的油罐搭建的,找的是油罐、化学罐的工程师和施工队来建造。

  上流大明星:包括火也都是真实的,在里面拍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不安全?

  杜江:有真火会直接帮助我们的表演,尽量真实,在安全的情况下真实。有的时候演员也会要求导演把火放得再大一点,或者在我们的身上再多加一点火可以烧起来,这样让现场看起来更紧张激烈,同时也会给我们一些刺激。

  

  上流大明星:人物脸上的那妆容,每次要画很久吗?

  杜江:都是大黑脸,会有专门的化妆师会给我们拿油彩画,为了追求真实,我们会从地上弄一点脏的东西,沙子、还有油污抹在脸上。不光是脸上,在手套里面的手指甲,也都做得脏脏的,因为我们去采访了当时灭火的队员们,他说灭完那场火,他们指甲里的油污大概几个月都洗不掉。

  上流大明星:拍摄过程中觉得最有挑战的是哪一场?

  杜江:吃鸡腿那场戏,那时整个场地已经被我们炸得早就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我们的电影基本上都是夜戏,工作了三个月的夜戏,吃鸡腿那场是战斗结束的一个早晨,我走在场景里,看见周围都是消防员战士,很疲劳地坐在那,整个场景满目疮痍,有一些早晨的光穿过,烟一条一条地射在我的脚下。我当时就觉得太不真实了,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当我坐在那看见郑志的头盔摆在我旁边,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要怎么去演这场戏,就是一种自然的流露。

  上流大明星:很多观众哭了,同时也有人说电影是不是有一点煽情,导演回应说,其实电影已经做到很克制,克制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杜江:当我看到剧本上说关阀门要8000转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真的假的?这怎么关?关不掉啊,假的吧?但是真实记录是8万转,还有四个,等于32万转,他们还是完成了任务。那是怎么做到的?只能用电影里的一句话,你太不了解消防员了。实际的情况,当时这位战士关了八个小时的阀门,中间为了节省体力,还睡了一觉,这就是真实。真实往往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文|周弯 视频|孙世麒 统筹|马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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