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将来的夹心层——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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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去汉长安城未央宫遗址转转。很久未来了,在虽闷热,但尚宁静的遗址里徜徉,感慨于这里的沧桑巨变,随手拍几幅照片,一并发出来。

  去未央宫遗址要过皂河,这里原来是土坡,水深浅不一,车辆厂人曾在这里用网抓老鳖。现在治理后,岸坡整齐,水还算清澈。不过老鳖早就没有了。

  

  这是当年我曾经捡麦子拾包谷的地方,如今这里的村落已经被清走几年了。园区道路空旷,两边种上了观赏植物。

  

  枸桃树上的枸桃红了,可惜只有稀稀拉拉几只。我相信这些枸桃树是老树。小时候我经常爬古汉城墙的树上摘枸桃吃,齁甜。

  

  

  古汉城墙的夯土层。儿时年年夏天来这里扒开夯土层的缝隙,掏蝎子土元,钓巴巴猴(至今不知此物学名)。

  

  

  这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碑。几年前这样的碑曾埋在垃圾堆里,未央宫治理后重新立在路边显眼处。不过旁边申遗时做的标牌却破损了。

  

  这片密林处,40多年前是条水沟,不知是否为遗址牌标注的明渠,我和邻居的孩子曾在这里扎青蛙。当时的我似乎是自然环境的破坏者,不过和现在比,我们当年的忤逆行为就微不足道了。

  

  

  以未央宫遗址为中心的大片区域,曾经在申遗时被清理过,不仅村落没了,原有的庄稼地,除了少部分被作为遗迹保留外,其他都荒着。可是现在被绿树包围的一块地上又形成了阡陌。它似乎告诉人们,在历史和未来之间,这处汉朝鼎盛时期的王宫遗址究竟怎样重现辉煌,似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定位。

  

  

  遗址区南区这块空旷土地被修成了凹凸起伏的景观,栽植了许多本不属于这里的植物,也许将来会很漂亮。我问在这里干活的民工,这处景观叫什么名字?他们说叫世界公园,南边有牌子呢。呵呵,看来只要土地在手,怎么捯饬,怎么叫,就由人了。

  在未央宫遗址里徜徉、转悠,你会不由自主试着寻找两千年前的痕迹,但你无法断定,你看到的是历史还是现实,你可能会为历史长河的流变无序生处一些感伤。不过并不是每个年龄段的人都会有这种感伤。

  

  几场雨后,遗址边缘上的狗尾巴草长得很旺(它就是我儿时钓巴巴猴的工具),早已吞噬了几年前遗址整治时种下的格桑花。看来不是每种花都能像狗尾巴草那样生命顽强,有些东西越呵护,越容易消亡;而有些东西你不去管他,反倒会无拘无束,自由生长。

  未央宫的将来,会怎样呢?

  (晓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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