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魏无羡:他很孤独,却让我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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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3

  “ G O O D N I G H T ”

  

  跟朋友聊天,聊步入社会后的变化,朋友说,说出来不怕你笑,我也只是上个班,需要偶尔对付下那种“同做一个项目时费尽心思抢在你前面邀功”的人,就觉得太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我太不会说话了,只要跟她同组,我做的事儿永远白做,她只会在leader面前说,重要的部分都是自己想的,blahblah”。

  朋友又说,自己以前本是像个小朋友在人群里永远一言不发,不争不抢,觉得“我自己玩好就好了”的性格,然而最近觉得这个性格马上要被改写了。

  “但我不想改的本来。”朋友说。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没什么,或许觉得朋友矫情,但我理解。我总觉得我们眼中的世界,总是在改变的,而一改变,我们的身体里,我们的想法里,就总有些东西要换掉。

  也说不清是谁在适应谁。

  “跟这个世界对抗”这种话题,总让我想起最近在追的剧,《陈情令》里的一个少年,魏无羡。

  

  魏无羡这个人,我看下来的感觉是,一直围绕着他的,与其说聪慧,灵动,强大,毋宁说是孤独两个字。看古装剧看出共鸣是少见的,但不可否认它确实发生了,甚至是在魏无羡跟人插科打诨时,那种不可忽视的孤独的氛围,也会让我动容。

  谁不是一点一点地察觉这个世界同我们设想中的并不一致,我们以为都是为身外之物在搏,后来才发现,真正要留住的,是自己。

  印象很深的一个情节是,温氏不怀好意地召各大仙门听学,其实是实施罪恶的计划,魏无羡被跟最怕的猛兽一起关在地牢,那个晚上,每一秒钟都是极致的难熬,明明跟恶兽苦斗了一晚,浑身伤痕,第二天他走回人群,却依然装作吊儿郎当地说“好饿啊,有没有东西吃”。

  

  心都破碎了,人前却要绷得仿佛一无所知般狂妄。

  那个时候你对世界改观了,你见识了很多,但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将玩笑人生的态度作为铠甲,披挂在身,与其说是自我保护,不如说是年少的人逞强的方式。而只要想到逞强的背后,是少年为守护他的初心而付出的代价,便觉得这其中,有十足震撼的力量。

  他最想保住的,是自己。

  

  

  魏无羡说,如果可以,他真想永远留在莲花坞。

  这也好像我们的人生哦。

  我十八九岁时,傻得不行,但那时候我不管是谈恋爱还是交朋友,都很容易跟人走到最近的地步,心里毫无隔阂,与万物都无嫌隙,喜爱一切,不预设一切,不为心跟心做归类,讨厌所有讲究精准的人情计算,像是讨厌别人为我大声读出甜品上的热量列表。

  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想回到那种傻里面去,有时候又觉得,那些又何尝不是被我弄丢的东西呢,又怎么能说不可惜,像现在的我一样“聪明”,有时候也没劲儿。

  所以我很羡慕魏无羡,能一直用他的方式跟这个世界在一起,永远有着插科打诨的外壳,和真的无比坚硬的内心,永远被人觉得“胡闹”,但你回头一看,他的每一步都在走自己想走的位置,他从来没有动摇过,他是没有被世界改变的人,他保护好了原来的那个自己。

  “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很早就听过的一句话,真的体会到了才懂得其中不易。我刚刚步入社会,自以为准备做得扎实,却还是觉得手忙脚乱,最近的一个月,我在骤增的压力下,变得情绪飘忽,时常沮丧,有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发一些这么糟糕的脾气……我问自己什么是很好的大人呢,我不知道,很多人可能也不知道。

  

  但怎么讲,看《陈情令》这种并非上海的高楼大厦间的故事,居然让我觉得我也可以看到自己,我也可以想象到,一个原本简简单单的少年,经历一桩又一桩考验后,那颗心会怎样破碎,又怎样试着去自我复原。

  从小没有亲人的关爱,在成长途中有的是诸多的不理解,甚至世人的嫌恶——但这样的他仍然是魏无羡,他心里永远有那个莲花坞。

  那个莲花坞从来在他的脑海里没有消失过。还是他翩翩少年时的模样。

  

  我想他会“无数次回望那里”,然后告诉自己,这是我想要做的人。接着,眼前的利害纷争,愚昧残忍,好像都不算得什么了。就好像我们求着生存,诸多迫不得已,有时候都来不及讲“累”,但我们都知道,最让人失落的不是这些——是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也不太认识自己,也不太懂现在的自己在做些什么,在相信些什么了,这些太让人难过了。

  可若是能像魏无羡,让这颗心找到它的方向,一直沿着那个方向,就总能复原的。

  多少年后再看那少年,模样不同但还是会翩翩。

  多想像魏无羡一样啊,纵使遇到的是怎样的无可奈何,也永远,永远,做简单的,烂漫的,有所坚信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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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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