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教育:一群人,一个梦,一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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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陈红华 ID书叉脸困觉猪2)

  

  01

  程红鑫老师在我的《乡村教育/一群人,一个梦,一起干》一文后留言: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有规范、规律和规则意识!

  他还感叹:我们谈梦想的时候,别人已经在讲规则了;我们在讲规则的时候,别人在谈梦想了,为何我们的教育总是迟半拍。

  我依稀还记得,“大人”从小就是给我们立规矩、讲规矩的。

  

  02

  那时候吃饭,小鬼头是不上桌的。

  阿妈在灶头边,烧火烧菜。堂前八仙桌摆上了碗筷,阿爹招呼客人先喝起来。

  我盛一小碗饭,端个饭碗,拿双筷子,站在桌角边,眼巴巴看着阿爹。家里规矩重,有客人来,小鬼头不好上桌子吃饭的。

  阿爹就拿过我的碗,往里面夹菜,也不问喜欢吃什么。现在已经不贪的红烧肉,那时是稀缺食品,过时过节,或有客来,才吃上一两块。

  “好了,吃了再夹。”阿爹往我碗里夹了点蔬菜,自己夹一颗油炒小黄豆,往嘴里送,又举起小碗,敬客人。

  我捧着饭碗,坐到门边的竹凳子上,顾自己吃。小黄豆的盐油清香,扑面而来,我不由地朝桌子方向看。

  阿爹注意到我了,就夹了一颗在筷子上。我连忙跑过去,接在碗里。阿爹又夹了几颗进来。

  “饭要吃饱,菜少吃点。”阿爹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教育我,又往我碗里夹了点菜。我阿爹除了给我立规矩,还是很疼我的。

  我笑嘻嘻地跑开了。小时候,油水不足,饭还是吃得饱的,而且吃起来很味道,只要一点菜,一碗饭囫囵就下去了。

  没有客人的时候,阿爹阿妈会让我坐上去吃,但只准吃眼前那一两碗菜,不管喜欢不喜欢,也不准筷子在菜碗里“挑三拣四”,而且吃饭不能讲话,汤要用瓢羹舀到碗里喝,不能发出声音~~吃饭也不能没有了规矩。

  阿爹把教徒弟的那一套,全用在了我们身上。他是篾匠师傅,吃百家饭的,规矩不少,也满看重,对徒弟要求也极严。譬如,在东家家里吃饭,徒弟也是不上桌的。至今他的几个弟子,对他也是蛮尊重的,过时过节也常来走动走动。这与师傅做人做事有规矩不无关系。

  有规矩的人,值得尊重。

  

  03

  我的下嘴唇中间,至今有一条小缺,小缝隙。那是没有规矩惹的祸。

  我从小乖巧,不惹事,不惹祸。阿妈常教育我,嘴巴是用来吃饭、好好说话的,不是拿来骂人、说脏话的。

  那一次,记不得是什么事情,我说了脏话、粗话,阿妈发火了。

  那时我八九岁,个子又小,阿妈把我拎到门槛上。

  “你噶没有礼貌啊,噶种话都讲得出来。平时我怎么教你的,都读书的人了,一点不懂规矩。”阿妈说到气头上了,回头顺过来一把剪刀,“你再骂,我一剪刀把你嘴剪了。

  也许是剪刀尖太锋利,血从我的嘴里喷出来了……阿妈大哭起来,“你看,不听话,真剪到了。”一边赶紧用毛巾捂,去村里赤脚医生那里包扎。

  04

  从小到大,我只被阿爹打过一次,而且是从桌子上一巴掌打到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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