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学位论文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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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毕业已经四年了。回想起来,当初的三年好像是自己最自由、读书最多、学习最为勤奋的三年。工作以后,事情很多,读书写作都没有读博时那样投入和畅快了。今天把博士学位论文(题目《中国近代中学生物学教科书研究》)的致谢翻出来,略作修改,并配上几张图片,作为对自己的鞭策。

  

  读完博士学位,也该对自己的学生生涯做一个小结了。

  2002年,当踏入东北师范大学校园的时候,我就被学校的图书馆吸引了。在一排排的书架前浏览时,我一时不知道该选择先读哪本书。同时,作为生物学的一名初学者,我迫切地想了解这门学科到底是怎样的,又是如何发展到今天的。所以,我选择了阅读生物学史的书。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就阅读了《生命科学史》、《微生物猎人传》等书籍。后来我走上了专门研究生物学史的道路,这或许就是真正的兴趣使然吧。东北师大素以学风优良著称,让我在这里打下了扎实的生物学基础。感谢一直以来关心我、帮助我的大学老师和同学,特别是辅导员王海涛老师和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王兴智老师,即便是在毕业后,他们还一直在关注我、帮助我,使我在为理想而奋斗的道路上不再彷徨。

  

  做本科毕业论文时

  在王兴智老师(右一)实验室合影

  2005年暑假,马上就要毕业的我,开始在十字路口徘徊——究竟是去中学当老师,还是继续深造?如果要继续深造,是继续从事纯粹生物学的研究,还是转入生物学史这片新天地呢?或许是不忍心看到那么多的生灵成为自己的实验品,或许是对化学试剂与紫外辐射心生畏惧,也或许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我决定从事我所喜爱的生物学史的研究。当时,我知道国内招收科技史研究生的高校和研究机构并不多,生物学史方向的就更少了。由于非常留恋大学的校园,我联系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科技史与科技考古系,系办教学秘书翟淑婷老师在电话里对我的鼓励和欢迎,让我放下了包袱。于是在2006年的8月,我就来到了向往已久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在这里,我接受了系统的科技史思想与研究方法的训练,“有一分材料、说一分话”,“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些都逐渐内化为自己从事研究的准绳,不但应用于科技史研究,还体现在其他工作中。在此感谢我的导师翁屹老师,以及胡化凯、石云里、翟淑婷、蔡加成等各位老师的悉心指导,感谢吴又进、汪海港、关行邈、王高峰、易飞、贾瑞、邓凰、杨丫男、孙升、夏冬青等同窗的陪伴,还有同门好友和师兄师姐的照顾。在科大读书期间,有幸能去宁夏海原县支教一年,让我做了一件一生难忘的事。支教让我对教育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更加坚定了我以后从事教育工作的决心,感谢支教团的战友、科大团委老师和海原师生的支持!

  

  

  硕士毕业时

  与导师(左三)和同门合影

  在科大的学习生活是充实、忙碌而又愉快的。2009年研究生毕业后,我来到了教育部广西师范大学基础教育课程研究中心,从事科学教育测评研究。尽管没有直接从事科技史研究,但是我仍然没有放松对科技史学科的关注,并努力将科技史的思想方法与知识渗透到科学教育测评研究中。同时,在桂林的三年工作,让我对科学教育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更多的思考,我也开始把科学教育史纳入到自己未来的研究方向中。感谢罗星凯、赵光平、曾平飞、冯士季、袁丫丫等同事的帮助。

  

  刚到桂林时

  在穿山公园门口与同事和研究生合影

  

  在桂林工作时

  坚持跟研究生办读书会

  2012年,我考入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有幸成为罗桂环老师的学生。罗老师是国内专门招收生物学史的博士生导师,而且学养深厚、治学严谨,能够跟随这样的导师学习研究,我感到非常荣幸,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勤奋努力,抓住机会多向老师求教。进入研究所后,从论文选题到开题答辩,从文章构思到标点符号,罗老师对我的论文提供了全方位的指导,倾注了大量心血,每次与罗老师交流,都如沐春风、茅塞顿开。罗老师经常引用傅斯年先生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和胡适先生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勉励我既要有所创新、敢想敢做,更要脚踏实地、严谨求实,要以历史学家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罗老师还支持我撰写科普文章、参加公益事业,并提出了许多意见和建议。此外,罗老师在生活上对我也是关怀备至。我非常怀念与同门好友一起到罗老师家聊天吃饭的日子,师母的热情和厨艺都令人难忘。对罗老师的感激,无以言表!

  

  2014年中秋节

  同门在导师(右四)家附近合影

  

  张柏春所长(前排左三)

  与青年学术小组合影

  关于论文选题,可以追溯到我在广西师范大学工作的时候。由于参与的项目是中学科学学业质量测评,因此我会经常接触中学教科书。教科书不仅是我科研的依据,也是我学习和批判的对象。我经常会思考,教科书中的知识是怎么来的,其呈现方式是否科学、合适,社会上对于教科书的批评根源在哪里,以前的教科书又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教科书不仅是教师教学、学生学习的材料,也是知识传播的媒介,还是记录人类文化的载体,兼具多种角色的教科书如何实现其功能,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和探讨的问题。怎么研究呢?对于受过科学史训练的我来说,历史的视角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突破口。诚然,描述历史真相是历史研究的首要任务,但是历史研究还需要梳理所谓真相背后的来龙去脉;同时在探寻“为什么”的过程中,或许还可以得到一些于今有益的启示。师范大学的教育背景,教育研究的经历,当前的“民国热”,研究所“科技知识的创造与传播”重大项目,人民教育出版社当时正在进行的“百年教科书研究”课题等,诸多因素促成了我将近代中学生物学教科书研究作为自己的论文选题。应该说,能找到一个有意义、有兴趣、有条件研究的好题目,真是一件幸事。

  不过,真正写起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从选择研究视角到搜集资料,从撰写小论文到准备大论文,我都花费了大量精力。生物学教科书史的研究,涉及到生物学、教育学、历史学等多个学科,是名副其实的交叉研究,因此也就需要借鉴相关学科的理论与成果。在写作过程中,我尝试着与不同专业背景的人打交道,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不同的视角和研究方法,并让更多的人了解我的工作。这个过程充满了乐趣,也让我非常有收获。尽管论文已经成型,但是还有进一步完善的空间,这也是我今后一段时间内要继续的工作。

  在论文撰写过程中,研究所的多位老师给予了我各方面的帮助。张柏春所长非常关心我的学业和论文进展,时有过问;王扬宗研究员是近现代科技史的专家,给我提出了很多建议,他组织的教科书讨论班,给了我很多灵感;汪子春研究员是研究生物学史的前辈,他的论著给了我很多启发,他在我论文开题时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也让我受益匪浅;王广超副研究员一直在从事近代物理教科书的研究,指点我找到了很多文献,在论文撰写的思路上也让我多有借鉴;张九辰研究员多次对我的论文提出修改意见,她的认真和高效让我佩服;艾素珍研究员在我的投稿上花费了大量心力,我此前从未见过如此认真的期刊编辑,所有的参考文献她都核实了一遍;此外,韩健平、田淼、韩毅、袁江洋、胡维佳、曾雄生、何涓、刘益东、熊卫民、关晓武、张佳静等老师也都给了我很多帮助,特别是韩毅老师的“科技史文献学”和袁江洋老师的“科学编史学”课程,让我对科技史这门学科及其研究方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联合办公室的代丹、纪巧、王建军、李映新、黄海雁,科研处的彭冬玲、王莹、陆岭、曹希敬等老师在生活和工作上给我颇多助益,特别是主管研究生教育的代丹老师,更是在学习和生活的诸多方面给我提供了帮助。图书馆的孙显斌、尹萍、程占京、高峰、朱敬、王凌燕、王君秀诸位老师为我的学习和研究提供了高效而丰富的文献支持。自然科学史所的学术氛围非常浓厚,几乎每周都有学术报告,有时候一天之内就会有两三场,来的都是大方之家,在此无法一一谢过诸位了。我还有幸成为研究所青年学术小组的一员,感谢小组成员的支持与帮助。还要感谢医务室的邓彦平大夫和科住物业的工作人员,为我的学业提供了后勤保障。

  

  专业图书馆藏丰富的

  自然科学史所图书馆

  在论文撰写过程中,我专门请教了近现代科技史专家、中科院科技政策所樊洪业研究员,以及近现代教科书研究专家、首都师范大学石鸥教授,他们各自从不同的视角,给我提出了宝贵的建议。清华大学冯立昇教授,北京大学刘华杰教授,日本关西大学沈国威教授,中科院微生物所程光胜研究员,北京林业大学戴思兰教授,广西民族大学汪常明博士,首都师范大学白欣教授,人民教育出版社生物室主任谭永平编审,以及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的老师也都给我的论文提供了建议或资料,在此一并致谢。

  同门颜宜葳、李昂、郑术、刘亮、徐丁丁、张钫、李菁博诸位,为我的学业助益颇多,他们的勤奋和博学也是我学习的榜样。博士同学杜新豪、樊小龙、储姗姗、刘超、王雅克、陈桂权、金涛、孟旭浩、陶蕊,在研究所学生会共事的张炳君、宋元明、夏树、杨小华、牛英凯,以及杨丽娟、薛中营、夏钊、刘浩、王国强等各位同学,都是我学业和生活上的好伙伴。研究所的这些同窗,都非常优秀,感谢他们的陪伴。

  在查阅资料的过程中,国家图书馆、首都图书馆、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图书馆、中国农业科学院国家农业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等单位提供了文献服务。感谢这些图书馆的老师热情而周到的服务。

  最应该感谢的是我的父母和弟弟,没有他们的理解与支持,我无法安心读书完成学业。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对他们的感激之情,唯有自己倍加努力,来回报他们。

  不算中间的工作时间,单是读书,我就花费了22年时间!博士毕业之际,已然度过而立之年,我的学生时代也许就此结束了。然而,学无止境,无论是在专业上,还是在社会工作上,我都需要加倍学习。对于浩瀚的知识海洋和社会这个大学校来说,我依然是一个学生。

  2015年5月定稿

  2019年5月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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