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霸权风雨飘摇,黄金盟主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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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 | 鸿评论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个道理颠扑不破。

  近年来各国央行纷纷把存放在美英等国的黄金运回本国,还加大了黄金购买量,尤其是2019年各国央行疯狂“囤黄金”,创51年来之最。

  这说明了什么?

  

  我们认为这是各国央行心照不宣地在“未雨绸缪”。虽然美元已经强势了大半个世纪,美国的军事、科技、经济实力仍然强大,但也显露出了一些疲态。比如近来的制裁伊朗事件,如果是全盛期的美国,我们可能不会看到一轮一轮的经济制裁、金融制裁,很可能像2001年的阿富汗战争和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说打就打了,而且其他国家还拿美国没办法。

  但经过几场战争的消耗,美国不仅消耗了大量的资源,而且没能达到自己的战略目标。更重要的是在这段时间里被中国逐渐赶了上来,俄罗斯也借机恢复了部分国力,中俄两国足以在更多领域和美国一较高下。

  此外在地缘政治方面,欧盟和美国渐行渐远,与俄罗斯越走越近,且有与中国的合作越来越深入,共同推进欧亚大陆整合。这些变化使得美国越来越感到被孤立。

  美国实力的相对下降动摇了“美元霸权”的根基。历史上,美元借二战胜利之势席卷全球,通过布雷顿森林体系与黄金挂钩,成为了最主流的国际储备货币,确立了美元的霸权地位,美国也得以大收“铸币税”,享尽了好处。即便在美元与黄金脱钩之后,美国仍能凭借第一流的经济与军事实力,奠定“石油美元”的货币之锚,继续稳坐全球储备货币的宝座。但在各方面实力此消彼长之下,美国虽然仍是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但相对优势已不再明显,并且差距未来会越来越小。比如中国按购买力平价的GDP已经超过了美国,按现价计算大约会在2032年左右成为世界第一。

  

  此外更重要的是不断飙升的美元债务让各国都担心自己手里的美元会变成“废纸”。截至2019年1月,美国国债总额已突破22万亿美元。且美国两党谁都不愿也不敢削减政府赤字,所以未来美国国债增速恐怕还会越来越高。

  

  越来越高的利息支出最终必然导致财政崩溃、债务违约、美元信用破产。2018年美国国债的利息支出近3250亿,占财政预算的7.4%,今年预计支出3640亿,占财政预算的8.3%。需要注意这是在美联储人为压低利率之后的数字,如果利率恢复到正常水平,利息支出至少翻倍。

  再考虑到美国自里根时代(20世纪80年代)推行经济自由化政策之后,国内产业日渐“空心化”,经济结构脱实向虚。未来一旦发生重大危机,没有了美元霸权的保驾护航,国际购买力难以恢复,经济复苏将愈发艰难。

  上述情况都是明摆着的,各国政治、金融精英不可能不明白,只是目前风险爆发的可能性还不大,所以美元仍是暂时的最优选择。

  但趋势方向是显而易见的,美元贬值,甚至最终崩溃的可能性正越来越大,因此人们本能地想起了被架空的“汉献帝”——黄金。

  因为历史原因,很多国家都有大量黄金储备存放在美英等国。其中美国保管了8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的近7000吨黄金。加上其本国黄金储备共计1.5万吨,占世界已开采黄金总量(19万吨)的7.89%,占世界各国黄金储备(3.2万吨)的46.88%。

  

  但是这些国家也明白不能让本国货币的命运掌握在他国手中,尤其是2008年金融海啸和美国表现出越来越强的单边主义倾向之后,都急着把自己的黄金运回国。目前为止,已有德国,匈牙利、奥地利、瑞士、法国、荷兰等7个国家将自己的黄金从美国运回本国保存。

  

  如果美元信用的丧失只是时间问题,那当然要早做准备,仅仅运回自己的黄金还不够,更要大幅买买买!各国央行在2010年后,接二连三增加了黄金的购买。根据世界黄金协会的数据,2018年央行们的整体黄金购买量达到651.5吨,是1967年以来的最大购买幅度。而刚刚过去的2019年第一季度,央行们的黄金购买又有了68%的年比增长。

  实际上,央行们如此着急是有道理的,因为全球剩余的黄金储量已经很少了。在截至2017年底人类开采的19万吨黄金中,金首饰占47.7%,投资部分占21.1%,已经开采但未加工生产的部分占14.1%。而地球上的黄金已经被人类开采了80%以上,地下储量仅剩5.4万吨。按每年2500吨估算,仅能维持开采不足22年。

  

  而且随着黄金矿产的枯竭,新矿床越来越难找到,开采成本越来越高,未来黄金价格可能会持续走高。例如2004年,黄金开采商Barrick Gold的报告称,其开采的每盎司黄金的平均生产成本为300美元。到2011年,这一数字达到630美元,2014年继续上升到800美元。随着矿床的枯竭,未来几年黄金的生产成本可能再次上升,并推高金价。

  美国实力的相对衰弱使得美元霸权根据动摇,在新的全球货币体系建立之前,黄金仍是最稳妥的选择。各国央行虽然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诚实,表面上仍然遵守美国制定的世界金融体系规则,暗地里则开始为最坏的可能性做做准备。

  美元曾经一统江湖,如今日渐风雨飘摇。

  货币江湖山雨欲来。

  微课堂预告

  宋鸿兵:中美之间会爆发“文明的冲突”吗?

  ■ 文 | 宋鸿兵

  近日有美媒称,在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事务主任斯金纳的领导下,该部门的员工正在为对华“文明冲突”做准备。

  斯金纳此前在4月29日的智库“新美国组织”的一次活动上发言时,提出了她对于为什么与中国的争端不同于冷战时期与苏联冲突的看法。斯金纳说:“这是一场与一种完全不同的文明和不同的意识形态的斗争,这是美国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之后,身为非裔美国人的斯金纳把种族划分作为当前与冷战时期对抗苏联之间的另一个区别。“同样引人关注的是,这是我们第一次有了一个非白种人的大国竞争对手。”

  但斯金纳的说法遭到美国的中国问题观察人士批驳,他们认为,“两种文明之战”纯属一些人的臆测。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答记者问时称:用文明冲突甚至是种族主义的观点来看待中美关系,是极其荒唐和完全不可接受的,它理应受到严厉的批驳和坚决的抵制。历史和现实已经充分证明,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合作是双方唯一的正确选择。我们敦促有关人士摒弃过时的冷战思维、意识形态、种族偏见,正确地看待中国和中美关系。

  虽然将中美之间的竞争比作“文明的冲突”,甚至“种族的冲突”在美国社会还不是主流,而且招致了国际国内大量的批评,但这种倾向很危险,值得我们持续关注。

  文明差异、种族差异是否会成为美国新保守主义用来攻击中国的托词?美国社会是否会形成反华的合力?未来局势将如何演变?

  本周末我们就来分析这个问题。希望大家认真准备,提出一个分析问题的框架,用严密的逻辑来论述。我们周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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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鸿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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