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迷人的女人和她们事业的“第二春”

x
用微信扫描二维码
分享至好友和朋友圈

  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大家伙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女性的社会地位也在不断地提高,这真是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好事儿啊!越来越多好看又能打的女高管们不断崛起,也算是响应了咱祖国“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样嘹亮的口号啦。

  其实,女性们不止地位提高了,思想觉悟也光速提高了。以前我觉得一个女人“迷人”,更多是因为长得好看,或者有着S型的身材令我着迷,现在我觉得自己以前的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太太肤浅了!现在我觉得呀,在9102年的今天,能够配得上“迷人”二字的,应该是那些有思想觉悟,敢想敢拼的女人。

  所以捏,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五个迷人的女人,和她们事业“第二春”的美好故事。

  我们的主角分别是从大城市返乡做民宿的年轻女孩、独立经营五套民宿的摄影师、将做房东当成业余爱好的电台主持人、退休后找到事业“第二春”的保洁管家、大学毕业不久的程序员。尽管她们年龄各异,有着不同的成长背景,却都用自己的经历,传递着一种平静却有力的声音。

  01

  “希望乡村的路能修好,那也是互联网进入乡村的路”

  布依族姑娘曹茜更喜欢别人叫她“朝汐”,那是她民宿的名字。

  曹茜25岁的时候从三亚回到家乡贵州,在乡下万峰林景区的纳灰村,众筹建成了属于自己的民宿。

  她回忆自己刚从三亚回来,看到纳灰村老宅时的画面——秋天的夜里,高原的微风吹过,送来桂树清香,满月挂在枝头,桂花小片的花瓣抖动,闪烁映射微弱的星光。

  “那一瞬间,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奶奶就坐在我的身边,帮我赶着蚊子。”坐在屋顶看天上的银河,银河似乎比地面离人更近一些。

  

  像许多人梦想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咖啡厅、花店,曹茜梦想经营自己的民宿,“那是一个完全‘我’的地方,每一处都印着‘我’的痕迹。”从设计,到装修,曹茜自己学会了砌砖、砌石头、刷墙等技能。

  民宿建好后,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来到曹茜的民宿,许多新鲜的生活习惯也被带到了古老的村子,“纳灰村的年轻人多半去了城里工作,村里老人比较多。”

  2018年,农村淘宝进入黔西南,进村的快递多了起来。每每收货点进来新包裹时,里里外外总围满了人——那场面有点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集市,只不过先前河边的古榕树变成了快递收货点,蔬菜、肉蛋变成了日用品、家电。

  商品社会,一切节日在当下的语境都被赋予了新的市场内涵。情人节、妇女节往往变成了鼓励女性消费的节日,曹茜不完全认同商家的行为,但她表示这也可以理解,“从我自己的经验来说,女性确实是来民宿住宿客人中的主力军——最多的是家庭、情侣,也有女性单独出行或闺密结伴来玩的情况,单独来住宿、体验的男性则很少很少。”

  曹茜认为,在当前的社会现实之下,也不必要“谈消费色变”,但希望大家对女性形象的塑造更加丰满、多元,譬如,她自己就爱上了为民宿装修。

  当然,乡村不只有田园牧歌,“也有困扰,乡下的路很崎岖,有许多快递没办法及时送到。”曹茜希望村里的路能尽快修好。那也是互联网进入乡村的路。

  02

  女孩子做摄影师不行吧?很辛苦的”

  “一个女孩能搞摄影吗?东奔西跑很辛苦的。”,“做自由摄影师呀,不太稳定吧?”

  回忆起曾经听到过的质疑,成都女孩蒋小蕾平静地说:“其实没什么秘诀。只要找准自己的兴趣点,一步一步走下去就好了,所有的不确定感和不安全感都会迎刃而解。”

  2016年,在北京做人像摄影工作的蒋小蕾经朋友介绍,成为小猪平台的自由摄影师,为房东拍摄房源展示照片。她原本只想利用业余时间赚些外快,却无意间接触并喜欢上了民宿——“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玩过家家,精心打造一个空间,让住进来的人眼前一亮并且感到舒适,心里会特别满足。”

  现在,这位小猪摄影师兼房东独立经营着5套民宿。蒋小蕾说,做摄影师时,她会跟自己服务的房东交流经营经验;做房东时,又会带着摄影师的眼光去布置民宿:“一边看图纸一边想,这个房间要用什么角度拍、光线和色彩怎么处理、挂上平台该选哪张做首页图。”

  

  婚后,蒋小蕾与丈夫一起回到老家成都生活,并将自己的“小事业”也带了回去,她跟几个合伙人刚刚在春熙路附近开了一间民宿。

  “当我把它当成事业去做的时候,心态就不是过家家了。我常常会思考怎么样让房子体验更好、让它更个性化,也会想自己的角色和需要什么样的团队。”蒋小蕾表示,现在她更像一个做小本生意的小卖部老板,但将来希望通过团队作业,成为真正的民宿经营者,甚至引入资本。

  “前几年大家对民宿有种近乎盲目的狂热,接下来市场一定会有优胜劣汰的过程,我的目标就是规范化、品牌化。”

  对个人爱好和志向的追求,一直是影响蒋小蕾职业选择的重要因素。尽管在有些人眼里,她没有在稳定的企业有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看起来风险系数颇高。但蒋小蕾从来不担心养不活自己,也不赞同刻板的“打标签”。

  “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包容,大家开始能够欣赏不同的性格、喜好、价值观。无论你所追求的东西跟别人有多么不一样,只要认真对待生活,一定会有好的结果,没必要被标签禁锢。”

  正如自己从接触小猪、到成为房东、再到职业重心慢慢转移,蒋小蕾认为,虽然每个当下都有很多困难要克服,但回过头来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因为你的兴趣一定会指引你,知道自己要什么最重要。”采访的最后,她又一次说道。

  03

  “当然不能因为1%的糟心,放弃99%的美好呀”

  如果你常听江苏音乐广播电台,你可能认识一个名叫吴继宏的知名主持人;如果你是小猪短租房客,你可能认识一个名叫吴继宏的可爱房东。

  第一次跟吴老师见面,相约在深秋的紫金山南麓。“很多民国时期的权贵都曾是这里的‘业主’。你看,我们现在走的这段路,可能就是张治中和朱培德饭后散步的地方。”几乎一开口,你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流动的好奇心。

  吴继宏说,对“未知”的向往和与陌生人产生美好交集的瞬间,正是她享受当民宿房东的原因。2012年,吴继宏暂停了连轴转的工作,到新西兰和英国游学。在那段“gap years”里,她就像大部分留学生一样,与房东同住。

  “虽然不是家庭成员却一起生活,互动中有温暖、也有文化差异造成的冲击和磨合。我生病的时候房东帮我煮药,甚至还帮着一起写过论文。”吴继宏回忆道。

  回国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小猪短租,她毫不犹豫地把位于南京城中心的小屋子分享出来,成为了房东。

  

  做小猪房东两年多了,吴继宏说,她总是会期待下一个客人是谁、是什么样的人。“虽然偶尔也会遇到‘雷阵雨’,比如不爱惜房子的房客,但99%的经验都是美好的。所以我当然不会因为1%的糟心,放弃99%的美好。人与人之间,信任很重要。”

  说到印象最深刻的片段,吴继宏提起一位来自北方的女生,带母亲来探望在南京当兵的弟弟。因为弟弟在部队不便外出,母亲便在民宿里熬了一锅鱼汤送了过去。

  “当房客跟我分享她妈妈熬汤时有多么高兴,我特别有满足感,因为我的屋子给一位母亲带来了快乐。”

  与一些从事专业经营的民宿房东相比,吴继宏显得颇为“佛系”。给在这座城市停留的人一个像家的地方,让不同的观念交汇,她认为这对房东和房客的生活都是一种丰富。

  “我相信多元的价值。我是分享型的房东,可能有做饭很好的房东、有设计很好的房东……出行住宿不应该只有一种选择。”吴继宏表示,她对生活的看法也是如此——突破固有的环境,去尝试、去探索,才有实现更多的可能。

  04

  “做保洁是因为‘被需要’”

  刘玉华今年62岁,退休以前是北京杂技团的舞美负责人。

  退休前的两个月,刘玉华买了一本日历,每过一天,就从日历本上撕掉一页,用她自己的话说:“累了几十年,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可真退休了,刘玉华发现自己反而睡不着了。

  “孩子大了,也不用我管。每天不出门就和外面的世界断交了。”刘玉华独居在北京西城的胡同,“有一天我看着房间里的桌子,觉得自己和它一个样,有没有我都可以。”刘玉华说,“人还是渴望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刘玉华在两年前成为了小猪保洁团队的一员。自此过上了6:30起床,骑车穿越京城接单,17:00前回家,参加舞蹈团排练的“退休生活”。

  

  刘玉华每天会骑车到3至4处民宿工作,最远的一次,她从西城的家骑车去到了丰台区太平街的民宿。

  “最费的是洁厕灵,平均每4、5天就用掉这么一瓶”,刘玉华说着用手戳了下自己随身带的保温杯,“但把一个个儿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看着也特有成就感。”

  最让刘玉华高兴的是通过与不同房东的接触,她总能了解到外面在发生的新鲜事。从房东那儿,她听说了“轰趴”、“Switch”游戏机,学会了使用手机导航,她又把这些了解到的信息传达给自己的女儿女婿。

  也存在一些声音,把保洁当做一份底层的职业。“还有邻居问我,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做这个事。但他们也不知道我收获了多少快乐。”刘玉华说,她热衷于向身边人展示自己微信上的工作群。

  “和其他的保洁人员接触后,我发现每个人都非常伟大。忙的时候一天都喝不上几口水。虽然,保洁做的是后勤的工作,但大家也在用自己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创造着价值。”

  最多的一个月,刘玉华通过为民宿保洁赚到了1万多元。“最开始的时候,女儿和女婿也不太支持我出来工作,说忙了半天,自己家里的活儿都顾不上。现在,不光我自己,女儿的婆婆和公公都来做民宿的保洁了。”刘玉华笑称。

  05

  “期待 AI 能与人类进行真正深入交流的一天”

  2004年的夏天,当赵秋月(化名)从东北大学计算机工程学院毕业时,她毕业的课题叫作2.5G 网络系统的优化与应用。在当时,由Apple统治的智能手机王朝尚未降临,HTC 推出的初代智能机刚刚登陆中国大陆。

  在赵秋月的构想中,未来,2.5G网络将像流水一样畅通,手机通话乃至视频聊天将达到前所未有的便捷与清晰。赵秋月是当年毕业班上仅有的7名女性之一。

  毕业10年以后,赵秋月加入了当时刚刚成立两年的小猪短租技术开发团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程序“媛”。如今,她所在团队研究的最新课题是5G 网络普及下智能设备的应用。

  提及程序员,人们似乎会天然联想到腼腆古板的男性、不断后退的“发际线”、格子衬衫、皮凉鞋……然而,软件开发与编程并非从来都是男性的工作,在计算机建造之初,不同的性别被安排从事着完全不同的分工——男性负责硬件,女性负责软件——这时的编程甚至完全是女性的角色。

  在赵秋月看来,所谓“更适合男性(或女性)的工作”是社会文化想象强加于个体的后天定义,“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的程序员,取决于一个人的罗辑思维能力、抗压能力,以及在不断变化的技术环境中快速学习、适应的能力。就像武断地判断一个女性无法成为一名优秀的程序员一样,如今对程序员群体的刻板印象,对男性程序员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据赵秋月介绍,伴随网络从2.5G 升级到5G,身边的女性工程师也逐渐多了起来,“现在面试的新员工当中,大约有将近一半是刚毕业的女孩子”。

  尽管年轻一代的程序员是“生而对着屏幕、成为了互联网人”的,赵秋月不认为程序员是一个“吃青春饭的工作”——只要时刻保持着对未来的好奇、对新技术开放学习的态度,就永远有机会成为软件开发行业的“时髦人”。

  眼下,赵秋月期待着 AI 能与人类进行真正深入交流的一天,“尽管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人类沟通的难度大幅下降了,然而人却变得更孤独了。”

  “就像前几年的电影《Her》一样,希望有一天AI 可以实现随时随地的沟通与陪伴,那时的人类才算是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吧。”

  最后想给大家分享一句法国谚语:女人即使老去,也不会枯萎。

  在妇女节这一天,我们分享她们的故事,希望鼓励每一个人(尤其是女性),去创造、去体验、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end

  可可酱,一个三观比五官正的90后少女妈妈,用两个月时间从国企文职成功转型新媒体人,喜欢分享有趣的育儿与婚姻生活~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跟贴 跟贴 2 参与 2
© 1997-2019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About NetEase | 公司简介 | 联系方法 | 招聘信息 | 客户服务 | 隐私政策 | 广告服务 | 网站地图 | 意见反馈 | 不良信息举报

可可酱妈咪

是妈妈也是少女,不接受反驳

头像

可可酱妈咪

是妈妈也是少女,不接受反驳

1

篇文章

0

人关注

列表加载中...
请登录后再关注
x

用户登录

网易通行证/邮箱用户可以直接登录:
忘记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