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期,省长是一个“位高权不重”的虚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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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政府时期,各行省都设有省长(民政长、巡按使)和督军(都督、将军、督办)两职。按照当时的规定,由大总统任命的省长是全省最高的行政长官,督军是一省的最高军事长官,两个职务是平级的。然而,时值军阀割据时代,督军强力干政,总揽了全省的军政大权,作为文职的省长得看督军的脸色,基本上没有话语权,只是一个虚职。曾任两广督军,三次出任湖南督军兼省长的谭延闿就打过一个形象的比方:“督军是婆婆,省长是媳妇。”

  

  辛亥革命爆发后,各省纷纷宣布脱离清室独立,然后在各省联合的基础上建立起中华民国。民国早年,各省的政权本身就具有很大的自治权,整体处于地方割据状态,各省的管理秩序各不相同,也比较混乱。1913年1月,北洋政府颁布了一系列组织令,试图将省级机构和称谓统一起来,逐步规范。

  根据“地方军民分治”的规定,各省设立“行政公署”,设民政长一人,为全省最高行政长官,由大总统任命,职掌全省行政政务。1914年颁布《省官制》后,省民政长改称为省巡按使。1916年袁世凯死后,中华民国第二任大总统黎元洪又下令将各省的行政长改称为省长。

  

  北洋时期各个行省的省长更迭频繁,比如从1912年到1928年的16年间,四川就更换了20多个省长。如果省长不是由督军兼任,像戴戡、张澜这种纯粹的文职省长真的是一个“位高权不重”的虚职,大多数重要的行政工作都要督军点头,是比较典型的“受气小媳妇”。

  

  反观督军,那才是一个行省的实际老大,是不折不扣的“土皇帝”。督军在民国初始称都督,后改称将军和督办,最后才称为督军。督军承担了维持社会秩序、发展地方经济和文教事业的重责,位高权重。督军在名义上只是一个地区的军事长官,但大多负责了税收、警务、官员任免、民政等实权工作,省长也由此被架空。实际上,就连省长的任免也要征求督军的意见,否则省长无法开展工作。

  

  在那个特殊的时期,督军也是一个“亚力山大”的职位,由于整个国家都处于军阀割据的大环境,督军时刻都得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过,大多数督军都有强大的嫡系部队,如奉天督军张作霖、山西督军阎锡山、山东督军张宗昌等都曾拥兵自重。

  

  到了1928年,南京国民政府完成了二次北伐,蒋介石在名义上统一了中国。此后,军政统一,督军一职退出,省长也改称为省政府主席(简称省主席)。省主席此时才真正具有了实权,可以召集省政府委员会,代表省政府执行委员会形成的有关决议,负责监督全省行政机关的职责履行,也负责处理全省的各种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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