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重磅禁令!教育资本化比产业化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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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国务院发布文件,明确上市公司不得通过股票市场融资投资营利性幼儿园,民办园不准单独或作为一部分资产打包上市。随后美国上市的中概教育股红黄蓝暴跌近53%,腰斩过半。
文件很长内容很多,很多人肯定还来不及细看,但是红黄蓝暴跌喜大普奔,这是近年来其连曝虐童丑闻之后最有力的报应。
在此同情一下被“误伤”的股民,然而考虑到这么多次丑闻,股票还没抛干净,甚至还有人趁机抄底,只能安慰两个字:活该。
这就是资本的劣根性,它不管你丑不丑,只管你赚不赚,资本的唯一使命就是盈利,而不是做公益。
教育是极为特殊的领域,跟医疗、住房一样,完全市场化就意味着灾难。人类之所以繁荣到今天,最大的功劳是社会性,而不是动物性。弱肉强食的动物界,即便生物链顶端的猛兽,也会面临残酷的天花板,只有人类发明了抑强扶弱的社会规则,才突破了野兽的生存极限。
教育、医疗、住房等基本民生,需要社会保障均衡分配给每一个弱小的公民,无论他的家庭贫穷富有,这是第一要义。市场只能作为补充和提升,而不能充当托底。资本没有那样的善意。
产业化已经是一个误区,而资本化更令其登峰造极。
所有的虐童丑闻,背后都指向了资本的无情。这是一个最需要爱心的领域,不具备特质的本应筛选在外,然而资本主导的教育现实,恰恰构成逆淘汰,机构只要最便宜的雇员,而雇员只求一份能挣钱的工作,最不合格的双方一拍即合。
酒店里拿两三千薪水的保洁阿姨,没有一个人会用心消毒,都是怎么省事儿怎么来,这份职业不存在兴趣,只有无奈。而只为两三千薪水的问题少女,也不可能倾注多少爱,嗷嗷叫的孩子,在她们眼里,就跟酒店里洗不完的杯具没什么区别。
在资本的规则下没有幸免,正如顶级奢华的酒店也100%中招,月费六七千的高端民办园也一样虐童。资本的规则就是有钱花在表面,酒店有富丽堂皇的大理石,高端园有大鼻子的外教,其余的成本能省则省,最低价中标。

所有的以次充好,背后都是资本的逐利本性。为什么交了足够的饭钱,营养餐还会缩水,还会使用腐烂蔬菜过期食材。因为资本的天性就是在每一个有盈利空间的环节榨出油水,正好小孩子还不会分辨,这环节不钻简直天怒人怨。它践踏了人伦的底线,但是对资本来说理所当然。
所有的虚假繁荣,背后都有资本在推动。学而思、新东方、奥数、编程、机器人、VIPKID……这些利润的怪兽,盯紧了家长心中的焦虑,无缝不钻,这边教育减负,那边加倍地补,完全抵消了教改的意义,同时造成更大的阶层不公。
资本成为家长劣根性的延伸。自私的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抢跑,碾压他人,资本毫不犹豫地投其所好,用最快地速度恶化了竞争,帮助家长手起刀落,剥夺了孩子的童年,变成了儿童的噩梦。
尤其低龄教育产业,是最疯狂的领域,几乎全部都是焦虑生意。出发点就是恶的,没有包含任何善意。当然他们会包装出伪善面目,诸如爱心耐心认真负责等等,无论多么高明,在他们夸夸其谈的嘴巴里,还是能听到铜板叮当作响的声音。
市场作为补充,尚且已经如狼似虎。而在幼教领域,产业化早已成为主力,由于公立资源的缺乏,民营机构撑起了半壁江山。而事实证明,出现各种虐童丑闻的几乎都是民办园,从低端到高端无一幸免。
这里面迅速崛起了连锁机构,红黄蓝、金色摇篮等,迅速做大为上市公司,几年便拥有过千网点,产业的狂飙背后,一切没有变得更好,而是变得更坏。做教育的规律,显然不同于做盒马生鲜,越激进拓展的机构,越容易出问题。症结就是,资本要求它们快速盈利,而百年树人的教育恰恰不能操之过急,这是无法调和的死结。
想从儿童身上赚钱,就如同逼小鸡下蛋。教育需要公益性的投入,来做目光长远的事情。只有剥离掉牟利的压力,才能从容的教书育人。国家财政保障的中小学教师队伍,其平均素质远高于民营幼教机构,哪怕普通公办小学,也比最高端的幼儿园要好。差别就是这么大。
庆幸国家终于对教育资本化提出明确否定,这是一个沉痛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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