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篇最新论文,带你了解国外新闻界研究动向

去年,一批学者在2017年新闻未来会议上讨论了传媒业中的热门话题。最近,会议的讨论成果终于在《新闻研究》(Journalism Studies)上刊登出版。想知道国外新闻界正在研究什么前沿课题?这7篇论文带你一睹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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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品| 外言社

  翻译| kewell 编辑| 王茸

  

  真相就是新闻发生了什么:关于新闻、假新闻和后真相

  Truth is What Happens to News: On journalism, fake news, and post-truth

  作者:Silvio Waisbord

  假新闻现象象征着旧新闻秩序的坍塌,和当下大众传播的混乱。传统的新闻和真相法则已经不再适用。但问题并不出在经验上,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我们只能从过往经验中寻找洞见,新闻学并没有稳固的高地。

  近些年,新闻领域出现了诸如公众新闻、公民新闻、超本地新闻、初创企业、数字新闻活动等创新点,都让如今的新闻更加多元高质。

  如何在这个私人化、意见操控、分歧加剧、政治两极化的时代,把新闻愿景注入到公众认知之中,这是一个特别困难的议题。很多特定群体宁愿相信幻觉,而拒绝接受不同的见解,那要如何相信新闻的愿景?新闻又如何唤醒民众的共情、包容、理性等价值观?这些问题值得研究。

  后真相时代,新闻中的政治信息

  The Information Politics of Journalism in a Post-Truth Age

  作者:Matt Carlson

  后真相这个词在美国尤为适用,因为特朗普、政府与媒体的对抗几乎成为常态,记者们所面临的挑战越来越多。他们在社会中应该扮演传播中心的角色,但如何在公权力面前保持独立,是个大问题。

  当下,不同利益群体争夺的不仅仅是媒体内容,更是作为发言人的记者本身。当代新闻在知识层面上更要记者言而有证。

  新闻就是不断挣扎。记者们手里的权力让他们创造出一个共享的象征性世界,面临公众的详细检视,他们的缺点会被放大,弱点也会被利用。面对这些困难,媒体报道新闻就不能只依赖内部辩论,更要向外发出明确的政治信息。

  重新审视电视讽刺在特朗普时代的角色

  Provoking the Citizen: Re-examining the role of TV satire in the Trump era

  作者:Allaina Kilby

  电视讽刺节目一直以来都能起到约束公权力的作用,也能为受众提供在时事新闻之外的新颖视角。但其局限依然存在,比如对政局的无力、容易引发派系分歧。

  在特朗普上台后,美国两党斗争加剧,媒体公信力也一再下降。讽刺往往成为现实,批判性新闻越来越多,其扮演的角色却值得商榷。研究发现,电视讽刺节目开始使用鼓吹新闻学说(advocacy journalism),把喜剧和宣传手段结合起来。

  把特朗普做成笑料太容易了,但这没有新意:传统电视讽刺的套路,就是以丑化政客、宣扬自由派理念为主。所以,在讽刺内容中使用鼓吹性宣传手段是有一定必要性的。喜剧化的批评不太可能唤起受众的实际行动,但如果加上鼓吹宣传手段,就能刺激受众参与更实际的讨论。

  在新闻领域找一席之地:BuzzFeed和Vice追求认可与合法

  Finding a Place in the Journalistic Field: The pursuit of recognition and legitimacy at BuzzFeed and Vice

  作者:Paul Stringer

  Buzzfeed和Vice都是数字媒体,在新闻领域表现活跃,互相竞争。这两家网站都是典型的文化资本,也都在挑战传统新闻业。

  一般数字新闻媒体要站稳脚跟,都要选择多种模式混合的办法,既要保护约定俗成的媒体道德规定,也要拥抱新的价值观。从Buzzfeed和Vice的招募标准和内容战略上也能看出,他们既渴求业内大牛,维护新闻价值观;也要寻求知名度,看重流量和销售额。

  以市场为导向的战略让他们打响了名头,但他们仍渴望得到业内认可,即:相信数字媒体也能做严肃新闻。所以他们挖资深记者,重视传统领域的报道。

  特朗普执政初期的媒体节目和新闻信任

  Media Repertoires and News Trust During the Early Trump Administration

  作者:Rachel R. Mouro、Esther Thorson、Weiyue Chen、Samuel M. Tham

  自从上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媒体公信力就在不断下降,到特朗普上台第一年跌到谷底。我们的研究目标有两个:第一,个人倾向如何影响媒体消费,及其能否成为媒体信任度的预测指标;第二,特朗普对媒体内容和公信力带来怎样的影响。

  研究把受众分为四类:轻度受众、重度受众、保守媒体受众、主流媒体受众。重度用户和主流媒体受众往往对媒体的信任度更高,另外两类则比较低。支持特朗普的群体是最不信任媒体的。白宫的攻击给媒体公信力带来的打击,远超于党派斗争。

  同样的,跟重度受众、主流媒体受众一样,左倾受众往往更信任媒体,而保守媒体受众对媒体的印象往往是负面的,当然也更加不信任主流媒体。

  特朗普给民众的影响不容小视,不然评测方差不会超过10%那么多(比党派斗争高出两倍多)。

  拯救透明度?公民对新闻透明度工具的看法

  Transparency to the Rescue? Evaluating citizens’ views on transparency tools in journalism

  作者:Michael Karlsson和Christer Clerwall

  当代新闻媒体都把透明度当作基本道德准则和提升公信力的手段,但很少有媒体去关注、监测公众对待透明度的态度。这一论文挑选了来自2013至2015年瑞典学者的数据进行研究。

  研究结果发现,透明度对受众来说意义不大,是高是低并不太能影响受众对媒体的看法。但在具体实验中,用户还是更容易对提供超链接、解释新闻创作、愿意纠错的媒体产生积极的印象。

  受众在得到充足信息量、知道媒体何时、因何纠正报道的时候反馈最积极;在发现记者用春秋笔法夹带私货,或者直接引用受众内容的情况下反馈最消极。调查也显示,受众并不太在意记者本人的意见。

  后真相时代的政治、新闻腐败和自我他者化的过程

  “Post-Truth” Politics, Journalistic Corruption and the Process of Self-Othering,

  作者:Vera Slavtcheva-Petkova

  在一份2016-2017年的调查中,我们发现,保加利亚的记者多年来都受到官商勾结、钱权交易等问题的困扰。这地方的媒体人已经掌握了“自我他者化”的技巧,即在疯狂谴责新闻道德沦丧的同时,不肯承担任何沦丧的责任。

  当地一位国家级日报的记者这样谈论理想和现实的落差:现实的悲剧,我们理想中的新闻已经彻底消失了。另一位杂志记者则这样阐述自己的心情:两个字,悲剧。

  这里的媒体再也不讲究质量,社会民众也根本不在乎。在这里,记者谈什么职业发展都是不现实的,民众对媒体的信任度也非常低。做新闻没地位也没收入,导致整个行业萎靡不振,很多厉害的记者都转行做别的,特别多从业者最后都变成了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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