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昆仑K2环线 雪山信"徒"朝圣地Pick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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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喇昆仑,包括了世界第二高峰K2在内的4座8000米级雪山以及数十座六七千米的雪山群落,这里是全世界气候条件最恶劣的雪山腹地,从而诞生了世界上独一无二也是最顶级的线路雪山徒步之一。


  (摄影/文字:天书,无授权禁止转载)


  相比网红珠峰所在的喜马拉雅山脉的喧嚣和热闹,这片领域一直以来便是探险家的私人狂欢后花园,如今随着越来越多的地理控和摄影咖来到这里,我们得以一窥“冷酷仙境”。


  本期《极客鲜疯队》的内容来自“天书”,一位足迹遍布藏区的大学教授,狂热的摄影咖和地理控形容他并不为过,从喜马拉雅山的腹地到贡嘎的各个视角,再到如今的喀喇昆仑,一张张的摄影作品中,无不透露着对大自然的敬畏和热忱。


  从Askole 到 Julla 干燥炎热的沙地,碎砾乱石的小径,还有巨大冰川表面融水生成的小道等等。就是这些所谓的“道路”,指引着我们一步步走入喀喇昆仑的腹地。


  徒步的前两天从Askole 到 Payu,走在极其干热的河谷中,在38摄氏度的高温下,每走一步,身后都会扬起一阵灰尘,阳光穿透稀薄的空气炙烤着大地,只能在大石头的阴影下稍做休息,这样的天气是极大的煎熬,背夫们没有随身带水壶的习惯,渴极了便趴在河边喝浑浊的河水。


  在这无信号无网络无床无房,甚至充电都需要发电机的“原始”之地,有什么吸引着我们这群“疯子”,年复一年地来到此地?除了这里的万千山峦,我想还有这看似永无止境的路。


  几座像是高塔般凭空拔地而起的花岗岩石峰,其巨大、高耸、陡峭世间罕见。当然也吸引着世界各地最优秀的攀登者来到这片冷峻、孤寂的山区,有时只靠螺栓、绳索以及简易的帐篷挂在岩壁之上十几日。


  随着海拔的上升气温逐渐下降,从第三天开始,我们进入巴尔托洛冰川,与大多数人想象的不同,大多数冰川都不是晶莹雪白,而是经过了数万年的地质变化混合了泥沙、岩石的灰黑色,而在这些巨石和冰川下隐藏的是许多深不见底的暗河与冰裂缝。一路上经常可以听到像雷声一样隆隆的巨响,这是冰崩,冰川在运动的声音。


  在这里,自然的力量显然占了绝对的上风,即使只是连续几天的坏天气就足以让任何队伍狼狈不堪。就在我们进山的前几天,一名加拿大登山者在K2滑坠遇难,一名韩国徒步客在Concodia营地高反身亡,在K2那些没从山里走出来的人都变成了纪念碑的铁盘子上的一个名字、一双登山鞋或者是一段绳子,而那些更久远的故事已经被冰川与雪山抹的一干二净,在这里人类的任何骄傲与自大都会被自然打回原型。


  在这里,我能感受到一种走投无路、无可奈何的感觉,从而不甘心退缩,想再次尝试。在尝试的过程中,永远不会晓得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会惊喜地发现在不断超越之前的自己。这种感觉不可思议,会血脉偾张,会兴奋异常。


  Payu 到 Chango BC路上第一次看见世界第12高峰,布洛阿特峰(8051米)。


  Chango BC营地视角加舒布鲁姆家族日照金山,山峰在夕阳的照射下像火炬一样在天边燃烧


  Chango BC营地视角,日落20分钟以后布洛阿特峰及加舒布鲁姆家族的回光返照


  Chango BC营地视角日出时刻的布洛阿特峰及加舒布鲁姆家族


  从Payu开始,就是正式走上巴尔特洛冰川之路,当你面对巴尔特洛冰川的时候,除了被它的庞大所震撼,更多的是不安和忐忑,它的确太大了,大到让你根本找不到哪里才是登上冰川的小路,只有走到它身边的时候才能顺着自然的规律,逐渐的接近巴特罗的领地。这种感觉就像蝼蚁进入大海一般,不是我们进入了它的领地,而是巴尔特洛逐渐吸纳了我们,接受了我们。


  所谓冰川并不如想象一般晶莹剔透,相反,常年的温差和地质变化,让冰川表层布满了大量的碎石。这片看似和普通河滩无异的碎石滩却危机四伏,你永远无法预知在浅浅的碎石底下等着你的是千年的玄冰还是万丈的深渊。在此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历年来背夫和登山者踩出的那条并不清晰的小径,然而这也只是相对安全而已。


  没有向导的带领,纵横的小径可能把你带去完全不同的方向,而冰川的流动也意味着去年甚至几天前安全的路,现在却未必安全。


  冰河的轰鸣从脚底深处传来,仿佛巨龙的吐息,如果不想被它一口吞掉,那么跟紧眼前的人,除了你亲眼见到他踩过的那块石头外,不要相信任何一块石头!


  山里的生活是辛苦而艰难的,每天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冰川与巨石上跋涉6-8个小时,我的脚磨出了水泡,但第二天还要继续。当随身携带的水早已经喝完,体力接近极限时,依然不能停下脚步,因为营地还没有到。但当生活的所有目标都变为走完这段路时,就会体会到一种更简单直接的幸福。


  我随身的携带的水杯容量是650毫升,而这2天的需水量是2.5-3升 ,也就是说我需要在路上补充4-5次水分。寻找干净的水源,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大部分背夫都会自己背上一瓶可乐,在旅途中卖给客人 ,随着海拔的上升,可乐的价格大约在1000-2000卢比不等。这也算是一天徒步后的惊喜,很多徒步旅行者都经不住这诱惑,此时价格已经不重要了。


  在Urdukas营地,我花了2000卢比(折合人民币110元)买了一瓶可乐,当冰凉的气泡在嘴里炸开,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种幸福感绝对永生难忘。


  在自然面前人类永远都只是渺小不堪弱者。登山并不是为了征服雪山,而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要说征服,其实只是自己对之前自己的超越。


  喀喇昆仑山区不像尼泊尔珠峰大本营可以直升飞机运送物资,在这里所有的物资都需要人扛马驮。


  一望无际的乱石,和冰。千万年来阳光的照射,让表层的冰层融化,导致大量的乱石组成了现代运动冰川的表面。走在其中,深一脚浅一脚,必须随时保持注意力集中,不然你可能随时一脚踏进石缝中,或是从冰川的刃脊上摔下去。


  随着海拔的升高,冰层逐渐裸露出来,冰也从黑色变成了蓝白色的,同时也增加了危险,除了路面变滑,石缝也变成了冰缝。


  过了Urdukas后路变得好走很多,至少再也没有那些让人崩溃的巨石了,随着海拔的提升,冰川逐渐裸露。路边开始出现大段大段突出地面的冰脊,冰的颜色也不再是夹杂沙石的灰黑色而变得更加纯净,甚至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子妖异而迷人的蓝色。但碎石的减少也意味着从此以后晚上我们的帐篷几乎就是直接扎在冰面上的。


  日落……那一晚的彩霞,美轮美奂……、


  走到GoroIi附近,当你觉得墓士塔格7200多米已经够高了,他对面突然冒出一个山尖,那是玛夏布鲁姆峰,海拔7821米,另一个名字叫做K1,整个喀喇昆仑山区第一座被命名的山峰。


  晚上,我们的休息帐篷里面被装饰上了点点彩灯,对于山里那一点点可怜的电,这个行为显得奢侈而华丽。


  对于习惯了实用主义和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城市人来说,这些行为可能显得不可理喻,但在山里正是这些无用而微小的细节,温暖和点亮着每天的生活。


  到达Concordia营地时再也寻找不到任何植被的痕迹。这里除了碎石就是冰川,还有无尽的雪山。


  徒步途中,背夫们带的这几只羊还有八只鸡是沿途唯一的肉类食物,因为在山区时间太长,肉类无法进行保鲜,所以只能带活羊上山,悲催的是,整个徒步过程,我吃不惯厨师做出来的口味,一共只吃了两块羊肉。


  坐落在巴尔特洛冰川之上的Concordia营地,这是一处海拔4600米高的360度环视喀喇昆仑群山的无敌观景营地。


  G4金字塔式的山型绝对可以成为世界级的景点!毕竟世界上除了14座8000米级别的巨峰,他已经可以在其它山峰中排进前三名了。


  悲催的就是它存在于喀喇昆仑山脉,同时还紧邻着世界第二高峰K2以及8051米的布洛特峰,另外还有他的两个八千米级的兄长G1、G2。


  K2,海拔8611米,位于东经76.5度,北纬35.9度,中国方面正式名称“乔戈里”(Qogir,衍生自Chogori)为塔吉克语“高大雄伟”之意。为中国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与巴基斯坦巴控克什米尔的界峰,是巴基斯坦的最高峰,也是中国和世界的第二高峰,海拔8611米,仅次于珠穆朗玛峰。


  而“K2”这个称呼是国际上最常见的名称,源自1856年西方探险队首次考察此地区时,标出了喀喇昆仑山脉自西向东的5座主要山峰,各以K1至K5命名。其余四座分别是“玛舒布洛姆峰”(K1),“布洛阿特峰”(K3),“加舒尔布鲁姆II峰”(K4)与“加舒尔布鲁姆I峰”(K5)


  雪山就在身边,布洛阿特仿佛触手可及,要知道那可有8051米的世界第12高峰


  无论徒步者,或是登山家,想要在这片山区中顺利完成自己的活动,没有这些尽职尽责的背夫是万万不可能成功的。


  对于背夫,再多的感激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他们的尊敬。


  他们才是喀喇昆仑山区的巨人,是他们让更多的人了解了这片山区。


  从K2流出来的古德温.奥斯汀冰川,它将在Concodia汇入巴尔特洛冰川,这里的冰川很有特点,可能是气温较高的缘故。山体上的冰川冰裂缝相对整齐有序,而谷地的冰川上层都变成碎块化的冰晶,凌乱无序,夹杂着岩土一路倾泻而下。


  喀喇昆仑山脉的群山与喜马拉雅山脉相比,山峰更加险峻,峰脊如鲨鱼鳍办尖锐,因此看上去也更加具有暴露感。 有人评价说:喀喇昆仑有着世界上最纯粹的山,指的就是他所展现出山最本质的东西——高峻。


  登山季,还可以遇到来自全世界的登山爱好者。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巴基斯坦简直就是高海拔登山徒步的天堂。K2大本营的夜晚,有四个登山小组正在攀登K2


  喀喇昆仑有着世界上最壮观的雪山群,每天都在上演着最美的日出日落。当夜晚将临,太阳褪去了光芒,苍穹让给了璀璨星空。喀喇昆仑的夜空,在雪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绚烂。


  清晨K2的发生了一次巨大的雪崩 由于K2山体极其陡峭,C2、C3营地经常发生毫无征兆的雪崩,08年的雪崩更是直接间接地夺走11人的性命。而C3以上更是暴露感极强的大岩壁,攀登难度极大。


  国内攀登者在攀登布鲁阿特峰


  向死而生。只有敬畏死亡,我们才会更加珍爱生命。这些登山者用他们的方式,向我们展现着自然的力量,以及人类对自身永无止境的超越与探索。



  Concordia营地外不远处的冰川,朋友形象地叫它“象鼻冰川”。日落前阳光从后方将整条冰河世界照亮。冰水异常清澈,蓝得甚至有些发青。


  太阳西斜,四周的雪峰开始慢慢的被逐一染红,最后一个才是K2,在群峰的注视下,K2经受着一场来自夕阳的洗礼,顶峰从金色慢慢被染成暗红色,然后沁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等待着新的日出。


  入夜以后,一组登山队在布洛阿特峰冲顶


  面对喀喇昆仑万山谷地,唯有敬畏


  迦舒布鲁姆I峰(Gasherbrum I)


  迦舒布鲁姆I峰(Gasherbrum I)BC营地日落


  月光把迦舒布鲁姆I峰(Gasherbrum I)BC营地照的雪亮


  想象一下,这是一片多么壮美的的地区。数十座七八千米的雪山群,数条巨大的冰川在群山中环绕。寒冷却充满冷峻,孤寂却又令人敬畏。


  整天走在冰川之上,总感觉自己与真实的世界分割而开。高原寒冷的空气似乎也将要冻结,在这个与外界隔离的世界中时间也变得不那么重要,天天日出而行,日落而息。这种感觉就是那么特殊,以至于回家后每每想起这段旅程,亦真亦幻。


  喇昆仑山区是全世界低纬度冰川发育最广泛的区域,Baltoro冰川就像一条滚滚的河流,从乔戈里峰和加舒布鲁姆峰发源而来,一直奔流到海拔3500米冰舌才戛然而止。一路绵延66公里,沿途汇入了大大小小数十条小冰川,冰川峡谷两岸群峰林立。


  翻越Gondogoro La 垭口是这次徒步中最艰难的一段路,在1986年高山向导Ali(当然不是我们的向导Ali)发现Gondogoro La前,所有的徒步K2的队伍都要从Concordia原路返回,Gondogoro La垭口的发现使得K2徒步终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线。但直到现在,翻越Gondugoro La垭口绝对是一件要看运气的事。


  垭口常年被冰雪覆盖,上升途中最大坡度接近50度,一旦过了中午冰雪开始松动就随时有雪崩的危险,加之变幻莫测的天气,让翻越这座垭口的难度决不亚于翻越一座6000米的雪山。而且因为曾经的几次滑坠造成数名徒步客和Porter身亡的原因,从2013年开始巴基斯坦政府封闭了这个垭口。


  直到2016年政府重新开放了这个垭口,救援队也做了路绳,才让我们这次完整的K2环线成为可能。翻越垭口前,我们要先到达Ali营地,这个营地以垭口的发现者Ali命名。


  迦舒布鲁姆II峰(Gasherbrum III 7957m)日落,因为距离它的二哥迦舒布鲁姆II峰(Gasherbrum II)太近,所以很凄惨的没有被算成独立山峰


  迦舒布鲁姆IV峰(Gasherbrum IV 7932m)日落


  Xhuspang营地的清晨


  Laila峰倒映在小溪中


  Hunza河谷是世界上有名的“香格里拉”,600多年前修建于半山腰的Baltit Fort(巴尔提特古堡)有着明显的藏式建筑的风格,古堡背靠海拔7388米的乌尔塔峰(Ultar Sar)俯视着整个Hunza 河谷,气势非凡。这里曾经是国王的宫殿,如今斯人已逝,只留下古堡依旧。


  Rakaposhi 峰 7788m


  Spantik峰 7027m


  Haramosh峰 7409m


  马鲁毕庭峰 Malubiting 7458m


  Shispare峰 7611m 2018年金冰镐奖的大热门


  这世界上只有两条航线可以同时在万米高空一览五座八千米山峰,其中一条便是乌鲁木齐到伊斯兰堡的航线上。


  而不同的是,这条航线上你可以同时看到喀喇昆仑和喜马拉雅两大山脉的八千米山峰(南迦帕尔巴特属于喜马拉雅山脉的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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