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勇闯龙潭 撼动“南霸天” ——韩国瑜欲夺高雄市长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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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

  言

  韩国瑜真正的独特,在于他的“地气”。就像热炒店隔壁桌客人,可以过去攀谈,也可以喝上几杯。韩国瑜说自己“又老、又丑、又穷、又秃头”,这种自嘲,鲜少在其他国民党人物出现。

  

  ■ 韩国瑜代表国民党参选高雄市长。

  岛内媒体报道,“韩国瑜正式被提名后,不到一周,与陈其迈的差距已缩小至6个百分点”,这个民调一出笼,无疑是颗威力爆棚的震撼弹,振奋了高雄市以至全台湾蓝营的士气,也刺激了绿营的神经,令“九合一”选举原本波平浪静的南部战区,骤然刮起一阵巨大的“韩国瑜旋风”。

  去年8月23日,国民党公布由韩国瑜出任高雄市党部主委;9月,他从台北空降到陌生的高雄。今年4月,他宣布参选高雄市长;5月21日,国民党初选公布韩国瑜胜出,他将代表国民党与已获民进党提名参选高雄市长的“立委”陈其迈决一高下。

  根据趋势民意调查公司5月14日至17日所做民调显示,陈其迈支持度达52%,韩国瑜支持度仅21%,陈其迈大幅领先韩国瑜31个百分点,不表态率16.4%。分析指出,外界对于韩国瑜空降高雄市及对高雄的熟悉度仍待观察,陈其迈在高雄市长选举领先态势趋向明确化,选情相对稳固。

  随后,《旺旺中时》公布5月25日至27日进行的选情调查结果,陈其迈获得39.5%支持度,韩国瑜支持度33.1%,短短几天时间,韩陈差距已缩小至6.4%。韩国瑜人气迅速扬升,并在高雄选区发挥“母鸡”带动效应。同一份民调显示,在议员选举部分,国民党以29.7%的支持度,胜过民进党的28.9%。

  不是没有人怀疑此民调的可靠性。有评论表示,南部地区是绿营的天下,民进党已成了“南霸天”。高雄市更是民进党的大本营、绿营的大票仓。普遍认为民进党内只要被提名为市长参选人,即使躺着选也会赢。更何况陈其迈是本地人,一直竭力深耕高雄,人脉丰沛,根基牢固,12年磨一剑,市长宝座志在必得。而韩国瑜出生、生活、工作均在北台湾,到高雄还不足一年,于南部没有基础,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令民意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但也有人认为,韩国瑜确实不同凡响,单枪匹马就搅乱高雄的选情,现今离“九合一”选举还有几个月时间,有可能其支持度还会冲高,甚至超越陈其迈,在南部为蓝营翻盘。

  

  ■ 获民进党提名参选高雄市长的“立委”陈其迈。

  借《中国时报》社论的一句话:“这么短时间内,韩国瑜是如何迎头赶上的?”

  凭借社会思变契机

  《中国时报》社论是这样解答的:“韩国瑜声势蹿起,可从全台、地方与个人三因素探究。”个人因素暂且按下不表,全台和地方因素表现在:民进党执政成绩太差,蔡英文、赖清德的民意支持度不断探底,成为民进党县市长选举的票房毒药。

  社论分析称,高雄是台湾主要港都,经济繁荣仅次于台北。阿扁执政反对开放“两岸三通”,谢长廷支持“两岸直航”,陈菊呼吁大陆观光团“南进南出”,都显示两岸交流对高雄经济发展影响重大。蔡政府上台后陆客大量减少,严重冲击高雄观光产业,这笔账,不向民进党算,又向谁去讨?在民进党长期执政下,高雄早就失去了台湾“第二大城市”的光环,闹街上看到的不是熙攘往来的消费人群,而是精华区段“租售满天”的广告,苦苦撑持的商家自嘲在高雄经商“不如猪兽(租售)”。高雄人口数已被台中超越,留在高雄的也感受到“机会流失”的苦闷。对市民来说,难道不会担心让民进党继续执政?

  有评论亦指出,两岸关系恶化,直接影响台湾的国际参与,凸显蔡政府缺乏处理两岸与国际的大战略。2年内“邦交国”断了4个,政府无计可施,竟反过来严管两岸交流,硬要“拔管”,伤害大学民主,连中学校长推荐学生到大陆就学,都要被政府“关切”。

  蔡政府在内政上也一团糟,民进党坚守“废核四”立场,不仅影响投资意愿,也影响人民健康。在台湾中部,雾蒙蒙的天空已经是常态,口罩成为日常必备品,生活环境已经够差,还要面临涨电价、限电,人民能不愤怒?几次荒腔走板的低薪政策及劳工政策已经让民进党失去年轻人的信任,年轻人再也不是民进党的基本盘。

  评论直斥,民众的不满意,蔡英文却以为只是改革的阵痛;在野党的质疑,蔡英文则认为是破坏内部团结。人民生气拍桌了,蔡英文竟听不到,那么就在年底用选票表达愤怒吧!

  偏绿的《美丽岛电子报》5月最新民调显示,蔡英文的施政满意度已跌至23.5%,信任度只剩28.7%,双双创下就职以来的历史新低,其中20至29岁的年轻族群出现了雪崩现象。“阁揆”赖清德的施政满意度也骤降至34.1%,不满意度则是44.7%。

  

  ■ 高雄市

  人心思变。舆论认为,经济萧条不振一直都是高雄市长选举蓝绿攻防重点,前两届市长选举,因马英九政府务实的两岸政策,纵然全球经济不景气,冲击仍有限,最终未能撼动选情,让民进党轻骑过关。今年,形势丕变,局势有如温水煮青蛙,陆客因蔡政府的两岸政策急冻而止步,景气进入寒冬的高雄,年轻人离乡背井赴远地谋生,酒店倒闭员工失业,新建饭店进退维谷,业者的投资血本无归,各行各业萧条得不得了,这岂能不连带影响绿营南部铁票仓的选情。

  台湾中山大学政治所教授廖达琪说,民调清楚释放警讯,那就是民进党全面执政后,蔡英文施政不力、累积民怨,对蔡英文的不满意度高达57.2%,而这些人当中,支持陈其迈的是22.7%,支持韩国瑜为53.1%,对蔡英文的不满意度高,投给韩国瑜的就多。

  抓住发展经济主轴

  在个人因素方面,韩国瑜打选战善于把握全局、突出重点。他看凖高雄发展瓶颈,宣示年底竞选的主轴是“告别贫穷、迎向阳光、迎向经济发展”。他深情地说,感受到高雄乡亲有期待与理想的投射,“寄托在韩国瑜身上”。这个声音他听到了,会全力以赴。

  

  ■ 韩国瑜拜访基层时,所到之处总会说“我是卖菜的”,最了解农民、基层的心声。

  韩国瑜在电视节目上毫不客气地批评民进党:“对不起高雄人太多!”他到高雄9个月,每天跑基层接触各行各业,发现高雄人都很“闷”,都在抱怨经济不好。高雄65岁以上老年人占了将近15%,是六都最多,年轻人却大量出走;加上隐性债务,市政府负债近3,000亿元(台币,下同),居全台各县市第一。高雄乡亲给了民进党20年,民进党竟把高雄变成“又老又穷”的城市。韩国瑜强调,“把政治交给台北,高雄乡亲、南部乡亲,将会以经济为重心”。什么“一定爱台湾”“台湾人出头天”,不要再有意识形态、泛政治化,不要再有落伍、没有营养、打击人心的政治标语与口号。他大声疾呼,高雄乡亲完全不欠民进党了。

  国民党新北市长参选人侯友宜南下高雄,与韩国瑜连线,打出“北神探、南菜贩”口号,营造选战声势。侯友宜特别送上菜头(萝卜)说,韩国瑜曾任北农总经理,就像“菜头”一样容易落地生根,来高雄为市民打拚;还说韩国瑜是他的兄弟,很讲情义,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韩国瑜在致词时喊出:“政治,让台北去玩,高雄全力打拚经济,让全台湾最赚钱的城市就在高雄。”语毕,现场掌声如雷。

  语毕即付诸行动。侯友宜与韩国瑜在多位议员、议员参选人及里长簇拥下,前往苓雅区国民市场促销香蕉,沿途民众热情问候,不断有支持者送上凤梨、花生、菜头、粽子,两人花了20分钟才从路口走到市场门口,展现双雄超高人气。两人还去参拜关帝庙、吃卤肉饭,象征与基层站在一起,这阵势真不像距离投票还有五个多月的样子。在与高雄乡亲握手见面会上,现场人头挤爆,支持者兴奋地说,已经很久没看过这样的场面了。

  针对水果滞销,韩国瑜亲赴玉荷包、凤梨产地大树区了解情况。他欣喜近来连续几场促销活动唤起各界对农民的关心,包括高雄市拳击委员会及民间团体、餐饮业者、企业家纷纷出手,各采购数千公斤水果。他说,整个产销失灵是问题关键,若有机会入主高雄市政府,会推动“南南合作”,前进大陆南方城市,帮农民抢订单。

  “台北市校园装冷气,高雄人肚子装火气”,高雄日温高于摄氏30度每年166天,有5个月平均气温居全台第一,学校师生在宛如烤箱的教室里挥汗如雨。面对冷气议题,韩国瑜表示,高雄天气比台北热,台北装冷气高雄不装,民众会因资源落差而有“相对剥夺感”。他在拜访高雄市教育产业工会签署教育诉求时,以此为例,说他的政见“赚钱、赚钱、再赚钱”真的很实际,市府没钱,小朋友冷气没得吹。

  “聪明的政府想方法,无能的政府找借口”,韩国瑜宣布参选时强调,要把高雄市长当成企业总经理来做。以冷气为例,他若当选市长,会积极赚钱投资教育机构。有评论指出,民进党在高雄市执政多年,提到学校装冷气就推三阻四;反观韩国瑜初来乍到,一口答应帮学校装冷气,尽管被质疑大开支票,但这场“冷气政治学”对战,他狠酸“无能的政府找借口”,确实让市民很有感觉。高雄商人、果农曾接力贴出“民进党不倒,经济不会好”“民进党不倒,农民不会好”,如今学校又多了一条:“民进党不倒,冷气装不了”。

  中国台湾文化大学广告系主任钮则勋分析,出战高雄的韩国瑜,有着“我口说我心”的率真个性,是恰如柯文哲的非典型政治人物,又能展现接地气的亲和力来融入大众;而以振兴经济作为竞选主轴,盼能扭转高雄的“又老又穷”,具有很大号召力!高雄在民进党执政下,不仅经济的源头活水消失不见,失业率逐渐攀升,连农民都上街表达对于农产品崩盘的不满。因此,韩国瑜主打经济牌,注定会是攻击陈其迈的绝佳对策。

  紧接地气贴近民心

  媒体报导,韩国瑜拜访基层时,很习惯走进市场、农地和农民对话,所到之处总会说“我是卖菜的”,最了解农民、基层的心声;他与民众“零距离”接触,博得一群婆婆妈妈的好感,也成了他的死忠支持者。蓝营基层私下议论,接地气的韩国瑜,非常合乎高雄人的“口气”,进了传统市场,与婆妈们聊菜价聊到心坎里,与农民谈行销谈到无法离开,完全颠覆国民党参选人都是穿皮鞋的传统刻板印象。

  岛内南部资深媒体人评论说,韩国瑜虽然不熟悉南部民众,但他勤走基层,总自称是“卖菜的”,有时还自我调侃,“光头的会做事”。凭着长时间与摊商、菜贩搏感情,加上一口流利的闽南语,直白、没有架子的作风,很快赢得市民认可,拉近了和基层的距离,令他恳切的亲和力及知名度在地方快速蹿升,让蓝营基层重现难得一见的人气,从而提振了蓝军士气。

  中评社报导,蓝营内部分析,韩国瑜风格颇符合南部口味,且过去任职北农总经理,跟各地农会有渊源,在传统高雄县域可以靠这个突围。高雄市里,因中间选民对韩国瑜的接受度颇高,年轻人对韩国瑜犀利的说话风格也认同,有拚的机会。而陈其迈并没有想象中强,原因恐出在民进党内初选厮杀气氛未弥平,以及选民对民进党执政失望。

  中山大学政治所教授廖达琪也认为,“韩国瑜没想象的弱、陈其迈也没想象的强”,虽然陈其迈在固有势力的原高雄巿大幅领先,但在旧高雄县因没能接收陈菊在地方派系的经营成果,让韩国瑜相对有耕耘空间。

  《中国时报》社论指出,韩国瑜真正的独特,在于他的“地气”。国民党历来领导人讲话斯文、彬彬有礼,或许让人敬仰,却也散发出距离感。韩国瑜不然,就像热炒店隔壁桌客人,可以过去攀谈,也可以喝上几杯,聊上几句。韩国瑜说自己“又老、又丑、又穷、又秃头”,这种自嘲,鲜少在其他国民党人物出现。

  社论续称,韩国瑜呈现出来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者,而是同甘共苦、一起打拚的兄弟,这种蓝领特质,特别适合高雄。这就是为什么韩国瑜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在被评为民进党“提名西瓜都能当选”“初选过关躺着胜选”的高雄,竟能追到只剩6%差距。

  

  ■ 目前高雄市共有502间教会,其中基督教长老教会约有140间,这股力量最后倒向蓝绿哪个阵营,对年底选战绝对有关键性影响。

  韩国瑜接地气得人心,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来。媒体报导,绿营多年大票仓的南台湾,年底选情似乎出现松动迹象。今年5月27日,被视为深绿的丰收教会数十位牧师公开力挺韩国瑜,并为高雄蓝军祷告。而之前浴佛节活动,素有“高雄信仰中心”“绿营票仓”之称的高雄市三凤宫已极为罕见地对韩国瑜发出邀请。基督教长老教会6月4日也表态挺韩国瑜。三个主要深绿宗教团体相继挺蓝行动,为民进党年底选战频添变数!

  中评社表示,目前高雄市共有502间教会,其中基督教长老教会约有140间,这股力量最后倒向蓝绿哪个阵营,对年底选战绝对有关键性影响。深绿教会转向原因,是因为执政民进党在同婚议题的处理上得不到教会信任。而韩国瑜则公开承诺支持基督教会所提出的一夫一妻制婚姻价值,基督教会宣布支持韩国瑜。韩国瑜本人是信佛的,高雄基督教团体带有深绿属性。这是一个风向标,说明韩国瑜在撬动绿营版图上,确实是取得了进展。

  事情并未到此为止,中评社指出,南部深绿宗教团体挺蓝的“灾情”向北延烧,多次投身反对同性婚姻民法化运动的赵晓音牧师直言,北部基督徒选民多为中间选民,不热衷政治,但同婚议题下,可能不管好坏,就是要投给民进党最大的敌人 。

  个人特质独具魅力

  韩国瑜1957年6月17日出生于台北县(今新北市),眷村子弟,籍贯河南省商邱县,毕业于政治大学法学硕士、东吴大学英语文学学士。曾任国民党籍台北县议员,第二、三、四届“立法委员”,2012年12月,担任台北农产运销公司总经理,4年后辞职,宣布参选国民党主席,后落败。

  舆论披露,韩国瑜很有个性,活力旺盛、斗志力强,早年有时脾气暴躁。在“立委”任内就发生过殴打陈水扁的火爆事件。1993年5月5日,“立法院”审查荣民的预算,讨论包括荣民的就养、就医、就业等,时任“立委”的陈水扁上台发言后,才回座位准备坐下时,同为“立委”的韩国瑜突然冲过来,以左手用力掴了阿扁一巴掌,阿扁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当场被打昏过去,足足住了三天医院。出身荣民二代、当过军人的韩国瑜表示,当时只为一句话,阿扁在台上竟然说:“荣民就养预算不就等于‘养猪’。”他一听就火了。事件让韩国瑜声名大噪,但也付出代价。不过,此后“立法院”内不曾再有“荣民”和“养猪”的说法,而他和阿扁也从此不再来往。

  

  ■ 韩国瑜(左一)勇闯高雄能否成功?年底见分晓。

  然而,现在的韩国瑜仍然很有个性,活力旺盛、斗志力强,性格却变得幽默诙谐了。有一次,绿营台北市议员王世坚在市议会质询北农总经理韩国瑜时,引用当年打扁画面,愤怒地指责韩国瑜是“流氓,流氓风格死性不改”。韩国瑜平静地说:“议员不要激动,我是流氓就送一清专案处理。”王世坚又问,“你这个流氓行径,你愿不愿意道歉?”韩国瑜则回应,“我只想说,问‘世坚’(间)情是何物?问‘世坚’真理是何物?”让一旁的台北市长柯文哲吐舌头、笑翻了。在总质询时,王世坚提及近期轰动社会的北农争议,要求频频在公开场合放话的韩国瑜道歉,更斥责他“挟北农以令天下”“流氓”。韩国瑜软软地讽刺说:“我只是个卖水果的。”两人激斗到了末端,王世坚要求暂时停战,口渴喝水休息片刻;韩国瑜见状,也要求来杯水喝。王世坚见机即酸说,“流氓也可以喝水”;韩国瑜一听:“那我不喝了,我不是流氓。”柯文哲再也忍不住,不禁放声笑了出来。看到这场充满戏剧化的交锋,国民党政策执行长蔡正元戏称,“韩国瑜舌战王世坚,史上最好笑的问政,不看会后悔喔!”

  有网民评说,韩国瑜上一对一访问的政论节目才是精彩。“这个节目让他可以较长时间论述,他的演讲功底发挥出来以后,效果非常好。”“韩国瑜是个老派战将,打选战有节奏,爆发力到关键时刻,或者是高潮时刻,才凸显出来。”

  南部朋友在闲聊时亦称,韩国瑜虽是空降,但草根性强、剽悍敢战的人格特质,令他很快接了地气,可谓是国民党20年来首见穿草鞋的参选人。就连绿营议员参选人都不讳言,韩国瑜展现独特魅力特质,是不可轻忽的对手,甚至形容,如果拿掉身上的“车轮牌”,还会以为他是绿营参选人。

  十分关注年底选举的台湾经济学硕士高白胖表示,这场选战实在是太好看了。两个候选人的气质,策略都有着极大的反差。尤其是韩国瑜,参选以来已经说出了很多妙语。无论最后韩国瑜能不能出现天大逆转,这场选战都无愧为这十年来最好看的一场选举。

  谈起对手,韩国瑜中肯地说,陈其迈被提名后患得患失,只想稳扎稳打赢得选举,“他越来越像国民党,我反而像民进党,敢冲、敢讲、敢面对问题”。他希望陈其迈拿出胆量,勇敢讲出民进党执政20年的问题,不然其身上背着“中央执政不利、地方行政不佳,以及父亲陈哲男的司法争议”三座火焰山,包袱很重。

  《中国时报》社论认为,韩国瑜的个人特质非常突出,他妙语如珠、辩才无碍、气质亲民,和国民党不太一样的“气口”,又搭上“非典型”政治人物的风潮,投入选战很快就产生眼球效应。更重要的是,韩国瑜讲话精准而不失中肯,他不讲高龄化人口比例、平均薪资等冰冷数字,也不否认在民进党治下高雄变美了,但一针见血直陈高雄变得“又老又穷”,说得公道、确实,又明白易懂,很难反驳。

  虎视眈眈伺机反扑

  面对韩国瑜的频频动作,民进党和陈其迈岂能视而不见、按兵不动。“只是韩国瑜到高雄时间很短,一时难以挑出弊端,唯有从他在北农期间下手”,高雄友人这样分析说。

  中评社认为,韩国瑜取得提名后,选战节奏明快,已对陈其迈的选情造成冲击。且曾任北农总经理的韩国瑜,还运用果菜价格崩盘的新闻点与高雄农民座谈,倾听农民心声,抢攻农民票。因此民进党开始运作,利用吴音宁高射炮开打韩国瑜,力保绿营在高雄的江山不被韩国瑜所带起的“旋风”刮倒。

  该评论社报导,吴音宁上任北农总经理后争议不断,民进党却把矛头对准韩国瑜,充满浓浓的选举味。民进党“立委”王定宇等人近来在护航吴音宁时,一定会拿韩国瑜做比对。而民进党中常会邀请农委会副主委陈吉仲作专案报告时,陈居然制作吴音宁与韩国瑜的比对表格,从人事制度、蔬菜价格等一一做比较。问题是大众检验的是吴音宁能力“够不够格”,这拿韩国瑜来做比对,怎么都不对劲。

  前国民党青年团执行长李正皓更指出,日前,蔡英文亲自为吴音宁洗白,等于下令全党要力保吴音宁。原因只有一个:高雄选情。因为吴音宁越显得无能,会凸显韩国瑜的能干,更会被怀念,然后发酵。吴音宁是高雄市长选举中负面选战的关键人物,李正皓引用段宜康日前对于韩国瑜的评论:“相信他应该有心理准备和民主素养,接受对他‘治理公司纪录’的检验吧?”从这段言论可看出,民进党已经将高雄选战,定调为“用放大镜检视韩国瑜北农纪录”的负面操作,握有北农资料的吴音宁自然就成为主力了。如果不是韩国瑜在高雄给了民进党莫大压力,民进党何需全党动员护航吴音宁?可见韩国瑜的威胁不小。

  《联合报》报导,北检将再度传唤韩国瑜,此举被质疑是否与高雄选情有关。韩国瑜取消了一些行程,准备北检传唤资料。他也上电视节目,为不实抹黑做出澄清。他说,台北农产成立40多年,还有很多总经理活在世上,为何只抓韩国瑜厮杀?因为他在选高雄市长,最近民调越来越好,“把他脸上抹黑一下吧!”

  不过,也有绿营基层认为,民进党在南台湾选情始终被看好的“西瓜效应”仍在,而且陈其迈12年磨一剑的卧薪尝胆,熟知深蹲跳高的道理,早已养成谦卑谨慎、步步为营的行事风格,民调一时受挫,尚不足以撼动选情。

  绿营抹黑能否成事?韩国瑜勇闯高雄能否成功?年底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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