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不能做朋友?围观一下媒体人的革命友谊

媒体行业的流动性越来越大,那些或跳槽或转行的人们如今都在做什么?媒体从业经历对他们产生了哪些影响?poynter采访了6位这样的人,他们有的还从事文字工作,有的则做起了老师、营销,但每个人都无一例外与老同事们保持了革命般坚固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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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品| 外言社

  翻译| kewell 编辑| 王茸

  媒体人的工作环境往往充满高压,但这样的环境也让他们更容易产生出深刻的“战友情”。哪怕他们的同事关系因为跳槽、转行等原因结束了,这种革命般的友谊也往往能持续下去。

  今天,这里有6位媒体人想和你聊聊他们的故事。

  Maryn McKenna

  前《亚特兰大宪法报》记者,现自由撰稿人、专栏作家

  Maryn是从《波士顿先驱报》跳槽去《亚特兰大宪法报》的,在那里,她做了很多长篇报道,关注过的重大事件有西尼罗河病毒传播、SARS、卡特里娜飓风、印度洋海啸等等。她还做过一年的流行病情报服务,并根据这些工作经历写了第一本书《击退病魔》(Beating Back the Devil)。

  2006年,McKenna离开了《亚特兰大宪法报》。她说,报社的裁员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她的选择。

  “谁知道哪位同事会占据你的位置?你的哪位朋友又会离开?”她说,“我最好的朋友们都被分去了别的部门,变成了科技记者、美食记者、专题记者还有专栏作家。不过,哪怕是十余年后,我们仍然很亲密。”

  她觉得,记者之间的情谊是很像是战友。他们没有假期,每天都还要和很多抵触记者的人们打交道。“外人不了解我们,那我们只能珍惜彼此。”她说,“做这行的人往往也都有一些相似的特质,比如愤世嫉俗、比如相信传统价值观、相信真实和努力。工作上的压力很快就能区分出不同价值观的群体,相近者自然相吸。”

  “我也觉得很荣幸感恩,这些从报社获的友情能延续那么多年,哪怕离职了、转行了也不影响。我们有一个群,每个月都会一起聚餐。还有一个群会带上家属,时不时搞一次晚宴,一年来一次旅行。我真的很感谢他们对维系友情做出的努力,在艰难时刻真的算是一个温暖的港湾了。”

  

  John J. EdwardsIII

  前《华尔街日报》编辑,现在彭博社日内瓦分社工作

  John一共在《华尔街日报》工作了17年之久(2000年-2017年),因此,他的很多好友都是同事。

  他们曾在很多重大报道中并肩作战过,比如911事件。“这是一个很极端的例子。我对那天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根本不记得处理过哪些稿件,但却永远记得大家的恐惧和悲伤,但同时又要振作起来工作。我很荣幸能有这样的同事,也很庆幸当天编辑部里无人牺牲,但有些人受伤了。”

  “媒体人之间的友情是超越国界的,批判现实、理想主义都是大家的特征。从我入行第一份工作到现在,我所工作过的每一家媒体都有这样的人。哪怕我以后不做媒体了,也会永远珍惜这份情怀的。”

  Cary L. Tyler

  前《阿尔伯克基论坛报》记者,现高中英文和新闻老师

  Cary 1986年进入一家美国地方报纸《阿尔伯克基论坛报》开始实习,而直到20多年后他也依然跟老同事们保持着联系。

  “我们一起报道大选,一起经历截稿日的兵荒马乱,也经历各自人生中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真的很难用语言描述。我实习时遇到的编辑Tim Gallagher至今仍是我的好友,我常常寻求他的建议。”

  哪怕报纸已经停刊十年了,Tyler仍然想念编辑部的环境和同事们教会他一切。“那么多报纸都消失了,我们当然怀旧,但也更明白了在当下坚守新闻的重要性。对于倒闭的报纸、萧条的本地媒体、离开这行的老记者我真的感到惋惜,其实,现在我们需要他们的声音。”

  Celeste Altus

  前《对岸时报》记者,现从事内容策划营销

  Celeste Altus目前是一位内容策划营销,曾在《对岸时报》做过7年记者,于2002年离职。但在离开后,她仍跟原来的老同事保持着密切联系。

  “最能增强大家凝聚力的时刻,还是一起报道疯狂的谋杀案和光怪陆离的社会百态。真的,想象一下你去报道一个分尸案,很难不在高压环境下和身边的同事彼此依赖。在编辑部,大家都有种一起团结做事、一起攻克难关的态度。”

  

  Matt Wald

  前《纽约时报》记者,现某核能研究所发言人

  1976年,Matt就在《纽约时报》做送稿付印的送稿生了,后来就留在那里当了记者。2014年,他在Facebook上成立了纽约时报校友群。

  “校友群的成员一开始只是在《纽约时报》工作的编辑和前编辑,后来商务部的人也进组了,讨论一下变得很丰富。原本,大家在时报工作不论多少年,其实都很难接触到新闻运营之外的同事。”

  Matt在三年前选择离职,但仍跟《纽约时报》的不少编辑记者关系密切。“有些人还在那里,但大部分人都离开了。过去几年,时报经历了很大转型,经验超过20年以上的老编辑所剩无几,大部分留下的人工龄都不超过10年。记者编辑这一块整体来看是被砍掉不少的,多出来的岗位主要被视频编辑、网页编辑之类的取代了。接下来这一代媒体人,怕是很难跟同事缔结下终身友情了,因为职场上的变动太频繁了。”

  Karin Klein

  前《洛杉矶时报》社论作者,现自由作家

  Karin目前是《洛杉矶时报》的自由作家,她也曾在那里做过社论作者。“70年代末,我在旧金山湾区的一家小报工作,后来去《萨克拉门托蜜蜂报》工作了一年半,然后又去伯克利。80年代我在《橙郡纪事报》工作,89年去了《洛杉矶时报》。”

  Karin工作过的所有报纸都在加州,这也方便了她跟老同事们联络感情。“让我一直留在这行的根本原因还是人。跟其他领域的人交流多了之后你就会发现,媒体人往往是反应最敏捷、最风趣幽默的。他们都热爱阅读,紧跟时事。因为这些密友,我也成为了最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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