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速记 更懂互联网的何小鹏如何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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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CAR 高端对话 原创]

  时间:6月22日,11:30 – 12:00

  受访者:小鹏汽车董事长 何小鹏先生

  

  爱卡汽车:各位卡友大家好,欢迎收看爱卡汽车《高端对话》,本期我们有幸请来了一个特别来宾,他就是坐在我旁边的小鹏汽车董事长何小鹏先生,欢迎小鹏。

  何小鹏:大家好,爱卡汽车的朋友大家好!

  爱卡汽车:之所以说您是一个特殊的人物,是因为您之前的身份跟我们往期来的嘉宾有很大不同。往期嘉宾多来自传统主机厂,而您出身IT产业,之前UC优视创始人、阿里移动事业群总裁、阿里游戏董事长,土豆总裁等等头衔,也很让人敬仰。自从您离开阿里之后,有很多网友都关心这段时间,何小鹏都在做什么,他过的好不好?为什么您离开了阿里,没有继续投身IT这样的一个熟悉领域,而是去转做汽车?

  何小鹏:对,如果说去年离开阿里巴巴之后过得好不好,我觉得用两个角度来判断,第一个是头发上的白头发多了很多,以前基本上没有。第二个,我觉得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一样,我实际上会觉得更兴奋,因为在做一些跟以前真的完全不一样的事情。最开始我们在做软件的制造,后来到了阿里巴巴,我们开始在做内容的制造,现在我们同时在做硬件和软件的制造,实际上是软硬件协同运营的体系。所以这的确让我们觉得非常兴奋。

  爱卡汽车:您离开阿里之后有哪些心得体会,您觉得IT产业跟汽车产业有哪些在逻辑思维上的不同?

  何小鹏:我觉得有特别多的差别,比如说汽车,所有人讲到汽车的时候首先考虑是定位。为什么考虑定位呢,我觉得是两个原因,第一个汽车是以销售为导向,所以它考虑是定位,而互联网是以用户使用为导向的,所以考虑是体验,而今天的智能汽车正在定位跟体验上找到一个融合点。

  第二点,所有汽车人的思考逻辑,他要考虑车是怎么造出来的,所以他考虑的是强项目的管理方式,因为他要把数百家供应商,数万个零件整合起来,而在互联网里面是没有供应商,基本上你想到就可以来做研发,所以在互联网里面是产品经理为老大。在汽车的集成跟汽车的制造里面,基本上我们认为叫做大项目经理,所以这两个不同的体系会导致很多的思考的方式,做事的方式都有很大的不一样。

  第三.制造领域跟互联网领域相比,产品研发周期也不太相同。我们认为一个比较完整的生命周期,起码包括了从设计到研发,从供应链生产到制造,从品牌、市场到销售,从售后服务到运营,到整体的衍生体系。但在互联网里面,只有第一个和第四个,而汽车领域,中国很多的合资车企,他们主要是制造和销售,很多的研发都已经是海外已经研发好了,中国只是输入而已。所以在这条线,互联网跟汽车制造可以在不同的线上进行融合,一起来创新。

  爱卡汽车:您最初为什么要投资汽车,为什么要加入小鹏汽车,据我所知,当时您的夫人好像不太同意您的这个动作,确有其事吗?

  何小鹏:投资汽车是我觉得中国一定会有新的公司去改变中国的汽车整个行业,我在很小的时候坐过的第一台车是蓝鸟,实际上蓝鸟这台车今年还有,像跟30年前基本上没有变化。我认为,所以为什么没有人去尝试做一台不一样的汽车,无论从颜值,还是从功能,还是常理上都不一样的车。

  我觉得今天我们在干的是一个小户,那么为什么我会当时投资这家汽车公司之后,最开始叫另外一个名字,后来叫小鹏汽车。因为汽车是需要品牌的,汽车品牌需要有完整的商标注册。互联网基本上就先做上去,做大了再说这个事情。所以团队就提了几个名字,这几个名字可能把商标注册下来,其中就有小鹏。

  我太太肯定是反对的,她觉得把名字放出去,如果这个公司没做成怎么办,实际上某种角度是一种压力,也是一种责任。另外站在投资人的角度,以前有一句老话叫“投资不添乱”,理论上他想用什么样的名字,是这家创业企业自己做的,所以当时我还是同意了他,但是因为这个事情很多的问题后来出现,包括阿里巴巴的创始人也会找我说,这个是不对的,包括后面有很多人把小鹏汽车和小鹏放在一起,这是他们的定位跟思考。实际上最开始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原因。

  爱卡汽车:小鹏汽车现在获得了资本市场认可,像IDG、鸿海、阿里这样的资本方都愿意给小鹏投资。您觉得他们为什么看好小鹏?

  何小鹏:因为今年中国所有新造车势力都是处于比较早期的阶段,我觉得他们投资还是看两块。第一个看方向,汽车现在迎来了一百多年来最大的历史变革机遇,过去基本上,汽车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那今天的自动驾驶,今天的智能网联,今天的新能源的逻辑,使整个汽车的制造变简单了。在这些体系下,我们可以看到在未来10年,汽车会像类似于从功能手机到智能手机的一个巨大的跳跃,我觉得这个是他们第一看重的这个市场。那么就要在这个市场里面就要找到最合适的跟最强的团队,我觉得在这个人的领域,小鹏汽车的团队是非常符合智能互联基因的团队。有很多新造车势力团队的核心成员全部来自于传统造车或者供应链,他们实际上都没有造过新能源车,也都没有做到从0到1的企业。专业能力、业务能力、管理能力跟组织能力是不同的能力,而小鹏汽车的很多人第一是做过企业的,比如说我和很多伙伴都是创业者出身。

  第二点,小鹏汽车里面是有汽车人,60%来自汽车行业,而且都是很多人做过电动车,经历过电动车企业0到1创业的过程。

  第三点,小鹏汽车有很多来自于互联网,比如说我或者很多来自于互联网其他领域的人,我们现在来自于BAT的人可能有一两百人的规模,与此同时,小鹏汽车还有来自于其他行业的人,比如我们有原JPMorgan(摩根大通)亚太投行主席顾宏地,我们有原宝洁大中华区美尚事业总裁熊青云,我们有很多复合的人,这个团队是一个创业团队,这个团队是一个多样的组合团队,我觉得这几点是这些最顶级的战略投资者跟机构投资者投资小鹏汽车的核心原因。

  爱卡汽车:被资本市场认可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

  何小鹏:从我角度来看,融资是一个创业者必须走的过程。资本会帮助我们,但是我们也要学习如何去找到合适的资本帮助我们。因为,有一些的资本对一家企业可能会产生一些反向的钳制力,所以要找到好的资本、新的资本去互相的融合跟合作,这点很重要。

  小鹏汽车现在的投资人,有30%都是以前投资过UC,并且持续投资小鹏汽车的,所以我觉得作为一家企业说到做到,无论对资本方,还是对于行业,还是对于员工都很重要,所以为什么有很多人去跟随着我们一起来做汽车。IT和汽车是完全两种的思考逻辑,互联网是长板理论,他告诉你他的优点之后,这个优点如果真是这样,就够了,其他所有的短板不是影响企业的核心。制造行业不一样,制造行业是一个短板理论,他告诉你两个他的优点,但是他没有告诉你三个他的短板,这三个短板就会把这家企业完全给拉下去。所以你不光要听他的优点,还要听他的短板,汽车或者制造行业,不能只听完全的优势。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有时候判断一个事情可不可行,就是判断人,判断一个人可不可行,要看他的一个很长时间走是不是都这样,他可以一次这样,他可以长时间不这样,比如说面对一个巨大的利益他是怎么操作的,面对一个巨大的风险它是怎么样控制的,面对一个巨大的转弯的时候他是怎么样ALL IN,这些可以看到一个team的情况,我觉得这个非常开心就是说,我们原来很多的投资人,原来很多的朋友,原来很多的领导他们会愿意持续支持我们继续做一些事情,这个是我觉得非常care的。

  爱卡汽车:您刚才所提到小鹏汽车从上到下的团队都是来自于不同文化、不同圈层,那您是如何把这些不同的DNA做到融合的呢?

  何小鹏:我觉得这是一个挑战。确实,在未来的两年里面,我们还会尝试去融合,我举一个例子,你看我们每个人都有手,手上有几个关节,假设这一个手臂,我们是叫科技圈的人,假设这个手臂我们是汽车圈的人,我们就要找到一些能够去理解双方的,那么在我的不同的基因的融合情况下,我都觉得很重要点。

  第一个是尊重,不同的文化人要互相尊重,互相认可,第二点是要找到合适的关键人,这个关键人比如说我们可能会找很多日本人或者韩国人,他们来做其中的关节之一,我们也会找项目的人来做,那么为什么呢,比如说日韩的人或者海外的人士比较容易做,这两块的人跟他的沟通实际上都是很困难的,因为很困难,所以他有他的执着,他有他的专业的情况下,他就可以把不同的文化,不同的背景的人能够按照规则去整合起来,这是其中的一个融合的方法。

  第二个融合的方法就是要让这两块的不同的人互相学习,互相尊重。这个第一需要时间,第二个需要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心态。小鹏汽车为什么希望找年轻心态的人做不一样的汽车,年轻心态的人是愿意拥抱变化的,汽车领域有很多我很佩服的人,他们非常有经验,学识也非常高,但是要挑出里面愿意拥抱变化的人,愿意看到科技变化的人。

  我们有一个总师叫做Jack Xu,他以前是福特全球做到最高level的华人,后来他在广汽做了总的技术工程师,他也在小鹏汽车负责汽车里面的一个部门,他跟我聊了两年多,我觉得最开始他是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新造车势力可以成功,为什么一个互联网的团队是有可能成功的。他现在65岁已经是汽车人加上互联网人的组合体了,这个转变大概只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所以我们要找到这样的心态的人,用足够长的时间,用很多的方法,特别是沟通,用很多的战役一起去磨合。

  在中国,我没有看到其他的汽车厂商,包括新造车势力汽车厂商,他们像小鹏汽车一样是这么复合的一个团队去做这个事情,他们大部分是比较垂直纬度的一个团队去做,这样会导致最后当出现困难的时候,比如说有很多的汽车人跟我说,他们要做智能,他们要做网络,他们要做很多的时候,但他们内部就会有争执,在争执的时候,很多时候,一个公司告诉你这个是不安全的,那你就退步,这个是工艺上做不到的,那你就要退步,但是可能你再坚持一下,他会告诉你,还有其他方式也能够既达到安全,又能达到平衡,所以需要不同人互相的融合跟尊重才能做的更好。

  爱卡汽车:这种沉没成本是由谁来把控的?

  何小鹏:这一层面,我们会有不同层级的人去把控,但是从策略,从方向上我会来把控。我觉得今天一个跨团队、跨基因的一家新互联网制造公司,基本上我们都是一起讨论如何创新,当然可能我作为一个比较资深的产品经理,我可能在这个里面的嗅觉会稍微好一点,所以我会尝试去提前跟不同人去沟通,但是我期待在小鹏汽车在两年、三年不断的情况下,我们会有更多的这样一种争执、博弈,它才有可能找到创新的平衡点。

  实际上换个角度,你可以看到小鹏汽车现在不断的有很多很senior的人进来,我都是希望他们能跟我平衡。比如说Henry夏珩是小鹏汽车的创始人,他在汽车领域跟我平衡,比如说Frank在从投行、从上市、从融资角度跟我平衡。所以你需要在一家企业里面有互相尊重,能够平衡的人一起来做,避免出现完全的一言堂,因为企业一旦做到五千人、一万人、两万人规模的时候,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风险。

  爱卡汽车:您觉得造车跟互联网哪个生意更好做一些?

  何小鹏:肯定互联网。我进入到汽车领域发现,互联网我们以前毛利70%多,我们觉得这个毛利还行吧,一到汽车领域,这个毛利20个点以下,这个太少了。但是还好,汽车的GMV很高,汽车的深度很深,它可以弥补,但是我觉得其他小型的智能硬件实际上是很困难的,也就是说一旦当一个高毛利变成一个低毛利,一旦当一个高可控变成一个低可控的情况下,除非它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否则的话,这种转变的痛度是很高的。

  爱卡汽车:您现在还适应这种转型吗?

  何小鹏:我每一两个月就会想到一些新的方法,新的变化,为什么汽车人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互联网原来是那样想的,为什么科技AI人是这样想的,我在不断的思考和融合,我觉得这个是让我特别兴奋的事情,就是你可以看到很多新的事物,你在思考它们底层逻辑的变化,并且你可以有一个平台去实践它。人生永远都是挑战,我们既然都是挑战,不如接受一个更有趣味性和更大的挑战。

  爱卡汽车:小鹏汽车没有概念车,你们好像最开始只是推出了一个BETA测试版的这样一个车,这样有别于其他新势力品牌的动作是源于您的互联网思维吗?

  何小鹏:当然。我觉得括互联网,包括创业,我觉得所有的创业公司都要尽量做减法。概念车是什么,要不然是拿去给投资人,给行业看的,彰显自己有很领先的想法,要不然就是在车展上提高曝光度的。全球来看,绝大多数的概念车在5-10年都没有量产,而概念车一定会花团队的精力。作为一家创业企业,我认为能省一点精力,就能够在其他方面多投入一点精力,我看到有很多新造车势力,用大量的概念车,实际上我觉得他们都是在原来很有规模的企业里面,把他们原来的方式全部搬到一家初创企业,我认为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我能够从某种角度上理解,如果没有办法拿到这么多的融资、如果没有办法让这么多的供应商对自己有信心,我们可能也会去选择概念车。这是不同的团队,不同的路径,不同的理念,这点我也同意,但我一直认为目前做概念车是一个弯道,我认为少走一点会更好,但是如果不得不走,那也应该要走。

  爱卡汽车:您的造车思路是什么?

  何小鹏:我觉得我们是所有新造车势力里面唯一一家想把智能汽车做到标准化跟大众化的公司。我看到有很多公司都在讲它是做智能汽车,但是他们最后要不然出来一台豪华电动SUV,要不然出来很便宜的纯电动汽车,我觉得他们实际上所讲的跟所实施的,跟所推出的产品是完全两条线,所以我觉得要评价一家新势力,来看它是不是真正意义的在做大量的科研,是不是真正意义的是把用户的体验,是把用户的智能,是把汽车整车的智能能力提高作为核心点,而是讲了一套,做了一套。

  小鹏汽车想做到的是,让真正的智能汽车走向千家万户,所以我们的汽车既不会去造供应商较差的便宜汽车,我们也绝对不会去造比较贵的汽车,我们想让最愿意去使用智能汽车的用户,比如说一二线城市的科技圈的人或者公务圈人,他们可能会有兴趣去折腾一个新的、大的玩具,他们可能会愿意去说,传统汽车我已经不愿意买了,因为我已经开过、买过,我今年想买一个不一样的汽车,而且这个不一样的汽车天天会变化,这时候我就认为让他们去使用这个汽车的时候。他们可以给我们很多的数据,给我们很多的场景,能够让我们知道下一代汽车,下下代汽车到底该怎么做能做得更好,这是我们最关注的。

  爱卡汽车:之前您做UC的时候,从UC浏览器一直到UC桌面,UC视频,都是从1到N这样一个大的铺开。现在已经有了小鹏的G3,后续我们还有哪些可以关注的车型呢?

  何小鹏:对,我们同时还在做一些其他的车型跟一些其他的软硬结合的创意产品,今天能说的是,我们计划在明年,针对市场会发布一款D级的运动型轿车,这款轿车拥有非常不一样的外表、很差异化的互联网能力、更高级别的自动驾驶能力,同时这款车的价格我们还是会控制的非常有竞争力。

  我们还是要一再重申,做很好的设计,做很厚道的价格和合作很差异化的科技能力,把这三个很好的平衡起来,推给中国的用户市场,然后当我们占据中国用户市场一定份额的时候,就会做到全球化。因为,实际上中国很多汽车公司在全球化上基本上完全没有做,因为他们都是资源驱动型,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技术不是来自于自我,是来自于海外的合资方,所以他们不能把他们的这些技术推向海外,这也是个原因,这就是小鹏汽车的机会。

  爱卡汽车:小鹏应该是这些新晋品牌当中把产品落地最快的品牌,这样的速度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你们是如何做到以这样的速度来推进的?

  何小鹏:如果从第一代产品来看,小鹏是做的最快的,做的最快的原因无它,就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汽车的研发上去,概念车也好,销售体系也好,基本上最开始都没有考虑,所以足够的专注。同时,小鹏汽车现在讲的“慢就是快”,我现在正在努力把整个体系建的更好,并且我们通过第一代汽车搜集到的数据和现实问题,帮助我们把第二代汽车做的更好。就在这套体系里面,我们认为汽车在某些角度还是像软件一样,它要聚焦更好的体验,它要把迭代的效果做的更棒一些,因为我们前期专注,所以第一代汽车做的最快,现阶段,我们追求“慢就是快”,我们把售后体系、销售体系、研发体系等等做好,在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推出品质更高、体验更好的第二代汽车。今年最后就大概只有2-3家的这个新势力可以推出产品,小鹏汽车就是其中之一。

  爱卡汽车:距离最终的交付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小鹏会在渠道、合作或者运营上面有哪些布局呢?

  何小鹏:特别多,比如第一个我们会建更多超级充电站,我们认为大众型的电动汽车最主要的就是一个推广的问题,他们没有办法补充能源,那么现在虽然有很多的慢充,但是慢充的体验是不好的,很多人都知道最好在家庭安装一个家庭的充电,但不是所有买车人都有固定的停车位或者小区资源配合,所以超级充电站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一个很大的事情。

  第二个,我们也正在把销售跟售后的体系,包括从组织体系到行政体系,到实际的开店体系,到管理体系全部都正在去做,所以在今年的下半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体系上我们会做很多的事情。

  第三个,我们会开始在中国开始建立自己的品牌的体系,因为汽车还是一个非常关注品牌的一个事情,所以在这条线上我们要做。

  最后一个,我们在整体的测试和安全体系上,我们还会做很多的事情,来确保这个车出来之后是足够的安全,我们才敢去交付。

  爱卡汽车:小鹏把自己定义为一家科技公司,在您心中现在的小鹏跟未来的小鹏,您心中有一个什么样愿景?

  何小鹏:我觉得现在的小鹏汽车,我们就想造一台不一样的好车,它能够规模的销售跟规模的交付,这是我们现在人最主要目标。如果要更长远的看,从硬件角度来看,我们想造出完全跟今天汽车不一样的出行工具,我们希望汽车是能够更好满足出行用户的智能网联产品,具备为消费者提供更好的内容和自动驾驶的能力。所以今天我们要造好车,找一台用户真正能够体验的拥有好口碑的科技智能汽车。

  我们期望随着时间的沉淀,我们不断的推出一代一代的硬件产品能够让更多人去体验,这样用户才能够真正对小鹏汽车有更好的感受。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很少讲很远的事情的原因,因为在用户还没有体验没有尝试的时候,他是非常难以想象的。

  爱卡汽车:加盟小鹏汽车之后,您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汽车人了,今年正值改革开放40周年,汽车工业也为我国做出了很多贡献,您认为作为一个汽车人来讲,现在身上有一个什么样的担当?

  何小鹏:我也刚刚满40岁,很高兴改革开放给我们中国以及给我们这样从小城市走出来的创业者提供的机会。我作为产品经理,我最想做的是改变,改变现在汽车的模样,改变现在汽车的功能,改变现在汽车的场景。如果从一个企业家角度来看,我期望在中国造出一个不一样的整车厂,让它能够走向全球,这是我的期待。

  爱卡汽车:您去年喜得贵子,但听跟小鹏的员工说,您基本上都是住在公司的,创业阶段,又住在公司,您是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太太是否会对您有意见?

  何小鹏:所以说创业人必须有个好太太或者一个好先生,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平衡,我所有的时间都在公司里面,我两个星期才见到我的小孩一次。所以最好的平衡方法就是让你的家人充分的支持你和理解你。

  创业阶段你需要在一个阶段的时间内去放弃一些,才有可能收获更多,因为一个是小家,一个是大家,一个是几个人,一个是几千人,未来我们还会有接近上万的人规模,所以大家跟小家是一个阶段性问题,需要取舍。

  爱卡汽车:好的,谢谢何小鹏做客爱卡汽车《高端对话》,也祝愿小鹏G3未来能像您之前所做的产品一样,成为越来越多的消费者生活中的一部分。

  何小鹏:谢谢,谢谢爱卡汽车。

  爱卡汽车:各位卡友,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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